裴十七和她说了许多话,说到了美人盂的由来,说到了这种酷刑的原因,花卿玖听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果然是能够当皇帝的,不仅仅是要命好,运气好,还要,够变态。

这件事情也没有多少的难以理解,就是北帝在当皇帝还是当太子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他和那个女人心心相映。彼此把彼此当做是唯一。

北帝发誓,等到自己登基之后,一定会好好的对待那个女人,只可惜…

所有的美好,总是有破灭的时候,北帝成功的当了皇帝,可是那个女人,却没有当皇后的命。

“这么喜欢那个女人,为什么不封她为皇后?事情发展的有些不对头啊。”花卿玖有些疑惑的问道。

裴十七淡淡的摇头,“这件事情是皇家辛密,你若是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诉你。”裴十七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让花卿玖无奈的很。

哪有这样的皇族?知道所谓的皇家辛密,不担心自己的小命,反而很高兴的问她是不是也感兴趣。

她倒是很想问问看,裴十七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既然是皇家辛密,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一不小心就这么死了。”花卿玖尴尬的笑了起来。

裴十七却全然无所谓,凑近问她,“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我真的不想知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花卿玖别开眼睛,所谓的皇家辛密,大概就是皇家丑闻,那个女人最后没有成为皇后,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皇帝移情别恋。

要么,是女人爱上了别人。

仅此而已。

花卿玖的确猜中了原因,“是那个女人爱上了别人,然后北帝就亲手把那个女人做成了美人盂。”

事实远远比看到的更为惨烈,那个女人就被泡在一个大瓮里头,每天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仇人,然后那个人就不遗余力的折磨她,从未有过停歇的时候。

那女人不堪折磨的死了…

北帝却没有停止过虐杀,他觉得这世上所有的女子,所有的爱情都是假的,曾经他信以为真,可是那个女人走了,带走了一切。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花卿玖淡淡的开口,对于这些事情原本是没有多大的兴趣,可是这倒是让她知道了一点,就是这个北帝,跟死了的李昊没有什么差别。

都是个,变·态,李昊会抢别人的妻子,北帝就会把心爱的女人个折磨死。

要说一般人,还真的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到底要这个东西干什么?”每天在角落里面有一双眼睛眼睁睁的盯着自己,然后死不瞑目,她真的不知道这样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是一种象征罢了,至少一尊美人盂,价值千金。”裴十七摸着下巴开口,他很少去沾染这样的生意,至少从他接手的生意看来,都是干干净净的。

裴十七忽然有些庆幸,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怕这个人现在不会那么好说话,果不其然花卿玖看着裴十七忽然觉得这个人顺眼了一点,定然是因为这个原因的。

“原来这么贵。”花卿玖幽幽的开口,这话说得让人无奈得很,裴十七站在她的身边想起当年他的府中也有许许多多的人。

“有些东西存在,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可是你要相信,她会改变的。”裴十七不知道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为了说服花卿玖。

花卿玖颇为无奈,“其实这件事情,也是你们的事儿,愿意怎么弄,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裴十七十分的认真,“我知道。”

那认真的模样让花卿玖都觉得有些奇怪,裴十七从小就看不上这些东西,偏偏自己还无能为力。

“我总有一天,会废除掉这项制度,倒不是因为你,而是我自己也觉得这东西很恶心。”裴十七说的认真,花卿玖倒是要对这个人刮目相看了。

“是吗?”

这样的东西,的确不需要存在的好,可是这个国家的事情,哪里轮得到花卿玖来指手画脚的。

“这都不算什么事情,我只想问问,你怎么忽然跑来了?虽然这是你的地方,可如今我住在这儿,你莫不是想死了?”花卿玖恶狠狠的开口,从枕头底下抽出自己的弯刀来。

“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们好商量,凡事,好商量。”裴十七连忙把她手中的弯刀挪开,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一言不合还真的会那么干。

“有什么好商量的?”花卿玖抬眼看着裴十七一脸的不满,“我和你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裴十七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侮辱,这个人还真是从头到尾都不把他当成是一回事情。

“花卿玖,你这人,怎么好端端的这般说话。”裴十七和她说不到一处上头去,两个人吵吵嚷嚷一番,最终还是没有了下文。

花卿玖把人推开自己一个人坐在床沿上面,“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是什么意思?”

“我不过是来看看你。”裴十七深情款款的开口,这深情款款可是把花卿玖给恶心到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有话快说,不然你就去死吧。”她从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有些话听的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若是听得太多了。

也只会觉得是谎言罢了,“裴十七,还是不要多说的好,有些话我们心知肚明就好。”

裴十七沉默下来,很想问问花卿玖若说这些话的人是龙奕潇,她还会不会那么说?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害怕伤了好不容易拥有的情分,实在是无奈得很。

“这些日子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外面也不是很太平的样子。”裴十七淡淡的开口,花卿玖轻轻点头,北国的事情和她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很大原因是因为要查清楚那些黑衣人的事情,她看着裴十七,下定了一个决心。

“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花卿玖看着裴十七,非常认真的开口,裴十七很少看到她这般严肃的时候。

“好端端的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不要这么严肃,我会不习惯的。”裴十七嬉皮笑脸的开口,花卿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帮一个忙。”花卿玖轻描淡写的开口,在谈话的时候说出了多年前追杀他们的人,从武功路数到出招习惯说的清清楚楚。

裴十七原本只是听着花卿玖说她以前的事情有些兴趣罢了,之后越听脸色就越凝重。

“你说那群黑衣人一直都在追杀你和龙奕潇?”裴十七惊讶的问道,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你怎么了?”花卿玖奇怪的问道,裴十七为何看起来怪怪的?

裴十七却抓着花卿玖的肩膀质问道,“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我和龙奕潇离开南国都城的时候,就一直有人追杀我们。一开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后来才发现是有好几拨人一起追杀我们。”花卿玖事无巨细的开口,也发现裴十七的脸色有些奇怪,她想裴十七一定知道一些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然为何脸色会这般的难看?”花卿玖问道,裴十七倒也没有否认他的确是知道什么,只不过还不敢确定。

“那是北帝手中的暗卫,可是他们明显手下留情了,若是按照暗卫的手段,你们两个怕是早已经埋骨他乡了。”裴十七淡淡的开口,花卿玖淡淡的别开眼。

心中虽然觉得不舒服,可说的也是事实,若非因为手下留情,他们的确早就死了。

“所以,北帝的暗卫,也有这么心慈手软的时候?”花卿玖最疑惑的还不止这一点,还有更奇怪的事情,为什么会扯上北帝。

“这件事情大概只有北帝本人才最清楚,按道理来说他没有什么理由追杀你和龙奕潇,除非是…”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裴十七指着花卿玖,花卿玖疑惑的很。

“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惊一乍的。”她无奈的很,看着裴十七惊讶的眼神,可是她却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样的认知让花卿玖很是烦躁。

“小九,你还记得玲珑珏吗?”裴十七问道。

花卿玖的大脑里就在搜索这个东西,玲珑珏到底是什么,这个东西,曾经在她的认知里面,就是一个麻烦。

“我当然记得,我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拿这个东西坑我的。”花卿玖咬牙切齿的开口。

裴十七却摇头,“你只知道我坑了你,你可知道这个东西从一开始就是龙奕潇的,无论有没有我的存在,玲珑珏最终还是会到你的手里,因为这是必然的。”

裴十七说的话让花卿玖有些不明白,疑惑缠绕在心头,“是吗。”

“你也不要觉得龙奕潇是什么好人,你可知道这个人时时刻刻的在算计你。”裴十七不遗余力的对着花卿玖上眼药,花卿玖无奈的看着这个幼稚的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她随口就把人给打发掉,她当然知道,龙奕潇是什么人,可是…

有些人有些事…

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取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