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说,我也会去的,我是一个遵守联邦法律的好公民。”

联邦公民在结婚之前,精神体契合度鉴定是必须要走的流程,只有达到百分之三十才可以结婚。

这话说得,舒瑾嵘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沈忆掌管联邦调查局的这些年,可是没少违纪的事情都干过。

“我这次找你是想问问小玥玥精神体的事情。”

舒瑾嵘下意识回道:“超高级的精神体啊,好苗子啊,有什么问题吗?”

“舒瑾嵘,凤翎白鸟,应该不需要我过多的解释吧。”

大部分人只知道这是个十分稀有的精神体,也知道凤翎白鸟象征的是追求自由,在联邦之前是奥顿帝国,奥顿帝国的国鸟正是凤翎白鸟。

但更多关于凤翎白鸟的情况,大部分人都是未知的。

舒瑾嵘陷入了沉默和自责当中。

“都怪我,小时候父母离婚,我跟了母亲,妹妹跟了父亲,我们兄妹二人失联了很久,我以前问过母亲妹妹过得怎么样,母亲忙着公司的事情,再加上觉得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样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但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深深的伤害了玥玥。”

舒瑾嵘脸上带着愤怒:“他不配当父亲,他就是个懦夫,他把玥玥关在柜子里,心情不好了就对着玥玥又打又骂,等我和母亲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舒珺玥在无限的黑暗和禁锢里,六岁那年,凤翎白鸟这个消失许久的精神体重新出现,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亲生父亲。

因为幼小瘦弱的身体无法承受这股庞大的力量,舒珺玥呆傻了一段时间。

等舒瑾嵘和母亲找到舒珺玥的时候,对方就傻呆呆的笑着,坐在一个已经腐烂的尸体旁边。

“沈忆,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只是希望你对玥玥好,这件事情也不用告诉玥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

沈忆听完,沉默了半晌,也许,舒珺玥早就想起了幼年的一切。

心尖泛起一缕缕的阵痛,不知不觉的漫延到整个心脏,沈忆转身朝监狱里走去,他突然很想抱抱她。

另一边舒珺玥见到了齐玫玫。

舒珺玥淡淡的笑着,从空间手环里拿出一些吃的,递给对方。

“我记得这奶茶是你爱喝的。”

齐玫玫笑得有气无力:“你说错了,我爱喝的不是这个,我出去每次点的可不是这杯。”

和舒珺玥出去玩,齐玫玫点的都是最便宜的那杯。

舒珺玥将奶茶推给对方,再在空间手环里拿出烤鱿鱼和章鱼小丸子,有真章鱼的章鱼小丸子。

“吃吧,吃完了我们直接也该彻底断了。”

两人安静的吃完,舒珺玥看着对方脸上的疤,拿出一个仪器。

“当初是我带你去打黑赛,虽然我心底认为是你技不如人才导致自己被火烧到,但追究原因,还是因为我的提议。”

“你脸上的疤,我会给你去掉,去掉之后,你我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个仪器是还没有上市的,但我试过,可以祛疤。”

齐玫玫搭在桌上的手忍不住的颤抖着,虽然面上什么都没有说,可见心底的情绪波动很大。

后悔吗?

她问自己。

也许有吧,但人生哪来的那么多后悔药可以吃。

“好。”

随着疤痕被去掉,伴随着一起消失的还有两人仅存的友谊。

舒珺玥一向是个干脆的人,做完一切后便头也不转的离开。

铁门关上的那刻,齐玫玫忍不住的抱着膝盖痛哭出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想要见舒珺玥,其实是想亲口道歉的,但她们之间好像真的没有必要了,她亲手断送了她与舒珺玥之前的友谊。

走完一段长长的走廊,舒珺玥在走廊尽头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淡笑了下,加快了脚上的步子,谁想这时候腰间缠来一个触手,直接将她卷到了某人的怀里。

沈忆紧紧的将怀里的人抱紧,舒珺玥好笑道:“你这是干嘛,都出来了。”

“对不起。”

“对不起?”

“今天可真是有意思啊,一个两个的都跟我说对不起,整的我好像过的很惨一样。”

“喂,你说话啊,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沈教授?你是不是偷偷的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的我的事情,要不然你干嘛无缘无故的道歉。”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

沈忆将舒珺玥抱起来,带着人离开这个地方,怎么说在监狱里卿卿我我还是不太好。

舒珺玥被沈忆放在了副驾驶上,忍不住开玩笑:“堂堂联邦调查局的执行官大人,居然自己亲自开车,还给我当司机,嗯,我可真有面子。”

沈忆宠溺的捏了捏舒珺玥的脸颊,可惜道:“得把你这肉养回去。”

舒珺玥捧住自己的脸,原本她的脸是有点肉肉的,因为吃了几个月的营养液,反而瘦了不少。

“别,我现在这样挺好看的,才不要变胖,对了,你还没跟我说呢,为什么要道歉,你别以为还这能把话题给岔过去。”

“没什么,就是最近太忙了,都没有好好的陪陪你,等我忙完了科技娱乐的事,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不怎么样。”

沈忆少见的诧异了会儿。

舒珺玥冷哼道:“我毕业了,我得找工作去,哪里有时间去玩。”

“唔,准备以后干什么?”

“当然是什么时候都能到处跑,就干什么咯。”

沈忆猛地踩住刹车,有些无奈道:“你这是想去当佣兵?”

“对啊,我当初去打黑赛的时候,就认识了不少的佣兵,听他们讲了很多首都外的事情,我当时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出去看看。”

“我陪你。”

沈忆轻笑一声,手搭在舒珺玥的头上,凤翎白鸟从来都不是能拘束在一个地方的。

这么些年来,舒珺玥一直待在首都,就是不想要母亲担心。

母亲的泪滚烫滚烫的,烫的灼伤了白鸟的翅膀,心甘情愿的待在偌大的首都。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调查局的执行官在,她母亲总该是要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