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存芳跑进了里屋,半天没有出来,杨夏茉开始担心了。

只吃了一口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

按照丁巨侠给的说明,这配方起效温和,但后劲绵长……杨夏茉恍然大悟,难道许许躲起来自己解决了?

杨夏茉不由脸红起来,她胡思乱想什么呢!

里屋里,许存芳一肚子埋怨,茉儿这丫头真是胡闹!他们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怎么能骗他吃这种暖情助兴的东西?

她就不怕他兽xing大发吗?

许存芳怔愣了一下,不由苦笑起来,她还真不用怕。

感觉到身体里那股鼓噪的热流,许存芳无奈极了。

小丫头不开窍,胡闹的本事却极大,真是害苦了他了!

杨夏茉到底是不放心,走到里屋门边贴着听了听,没什么动静。

她敲门:“许许?”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杨夏茉急了,直接进去了。

进了门,她看到许许闭眼斜靠在床栏上,面色微红。

她过去伸手摸了摸,有些薄汗,还有些热。

坏了,难道是许许对哪个配料过敏?

“得得,扫描。”

一边吩咐得得,杨夏茉一边去扶许存芳,想让他躺下休息会儿。

不料,许存芳突然抱住了她,拧身把她压到**,唇就凑了上去。

杨夏茉一呆,然后怒了,一把把他掀翻了。

“qin兽!我才十六岁!”

得得出声了:“大侠,扫描完毕,结论是:他在**。”

杨夏茉:……

她冲天的小火苗倏的就熄灭了。

坏了,她好像闯祸了。

许存芳好似清醒了些,也闹了个大红脸。

“对不起,茉儿,我好像有点……我也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这个药劲这么大,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哦,没事。”杨夏茉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你躺会儿吧。”说完,她逃似的跑了出去。

出了里屋,她马上打开系统,急吼吼的质问丁巨侠。

杀猪萝莉:第九号配方不是温和的吗?为什么他只吃了一口就有点控制不住,神智不清了?!

大概是她这问题没头没脑的,丁巨侠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所谓第九号配方是什么。

丁巨侠:呦,小萝莉开荤啦?神志不清没关系,能干就行!

杨夏茉眉毛一紧,就要开骂了,第二条信息及时的发了过来。

丁巨侠:三种可能:一,他对某个配料敏感,你让管家扫描一下,没问题睡一觉就好,有问题就去看医生;二,他没有经验,第一次反应大。如果是这种,恭喜你呦,捡到个历史清白的雏儿,你赚了!三,是前两个因素一起发挥了作用。

杨夏茉脸红了,谁赚了?她也是……那啥好不好?

啊呸!她又胡思乱想了。

不过,她瞅瞅里屋的方向,嘿嘿,她还是有点高兴。

大概等了半个时辰,许存芳终于出来了,他已经不发热了,只是还有些尴尬,眼睛不敢看杨夏茉,低着头跑去厨房弄水洗澡去了。

王灵玉和两个小的不明所以,不过他们敏锐的察觉到,不能问,不能说。

等许存芳沐浴完毕,时辰也差不多了,该去看灯会了。

杨夏茉拿出两个前世非常流行的溜娃神器,把带子前端往两个小的身上一套一紧,然后再试试手感,满意的点点头。

不愧是溜娃神器,带子能自动伸缩,放长收短,非常顺畅。

两个小的拽拽身上的带子,感觉怪怪的。

王灵玉脸色古怪:“拴狗绳?”

此言一出,两个小的顿时不乐意了,拽着带子就要往下脱。

杨夏茉急忙阻止,“不许脱!这叫溜娃神器!有了它,就不怕走散,也不怕人贩子了!”

许存芳和王灵玉具都怀疑的看着那带子,这么细,刀子一割就断了吧?能防人贩子?

还是看得紧些才有用。

两小只七岁了,已经到了知道要面子的年纪了,被这么拴着十分不高兴,要是让他们的同窗看见他们被“拴狗绳”拴着看灯会,那脸就丢大了!

他们强烈抗议,杨夏茉坚持己见,两边差点吵了起来。

最后,还是得得说起杨成越身上有标记,然后又给小栓子也做了标记,保证他们丢不了之后,杨夏茉才妥协了。

看着把“神器”收起来后嘟着嘴满脸遗憾的杨夏茉,许存芳不厚道的暗暗猜测,以茉儿的身手,谁有本事从她手里抢人?

这丫头就是想发坏,过过拴人的瘾吧?

几个人到了御街,顿时眼花缭乱起来。

此时的御街张灯结彩,美不胜收,人们三五成群,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街道两边,除了专门猜灯谜的花灯摊子,还有各式各样的小摊,有卖吃食的,有卖日用品的,还有摆着一些杨夏茉根本不认识的货物的。

这些摊子也都挂着花灯,花灯下面垂着或纸质的,或木制的,或丝绸的条牌,上面也是灯谜,猜中了就能把花灯拿走,或者拿走对应的奖品也可。

在宽阔的地方,还有各类杂耍,也有能让游人一起参与的游戏,只要赢了也是有奖励的。

王灵玉只觉得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不无遗憾的说着:“爹娘他们要是知道京城这么热闹,一定后悔没来!”

杨夏茉也是啧啧而叹,原来古人也有这么多种娱乐活动啊!

京城可真热闹,原来她一直听大家说奉安镇是天子脚下,却不知天子脚下跟天子脚下也是有区别的。

比起京城这个名副其实的天子脚下,奉安镇只能算犄角旮旯。

连系统管家得得也有感而发:“我突然想做造反系统的管家了。我辅助大侠造反当皇帝,这条街就是咱家的了!”

杨夏茉哭笑不得,急忙劝阻他这个危险的小念头。

“那可不行,皇帝忙得很,而且周围有一圈人盯着他呢,他可没时间出来逛街!”

得得:“皇帝没时间,皇后有啊。大侠是女人,做皇后。”

他发现了问题,顿了顿又问道:“大侠,如果你真是造反系统的绑定者,你愿意造反成功后让丈夫做皇帝,自己做皇后么?”

杨夏茉想象了一下,造反的是她,领兵打仗,枪林箭雨里来去的是她,结果最后坐大位的是许许?

她会愿意吗?

杨夏茉非常干脆的回答得得:“不愿意!皇帝比皇后大,我是老大!”

别的她不管,起码在自己的小家庭里,谁都甭想越过她去!

得得:真是很杨夏茉的回答。

也许是因为不好意思,许存芳颇有种赎罪的心理,十分积极的参与猜灯谜,得了几个花灯。

现在,王灵玉有了一盏,两小只则一手一盏了。

杨夏茉还两手空空的,刚才许许没给过她花灯,她也没开口要。

街上的花灯很多,挂在一起很漂亮很壮观,可是单论某一盏,没有能入她的眼的。

嗯?杨夏茉的视线被前面吸引去了。

“好高啊!”王灵玉也看到了,不由感叹道。

那是一个花灯塔,足有七层。

塔层越低就越大,挂的灯笼也越多。

塔层越高则越小,挂的灯笼也就越少,到了最顶层,上面只有一盏花灯了。

可这一盏,又大又漂亮,杨夏茉一眼就相中了!

这一盏是街面上少见的八角宫灯样式,造型繁复,画工高超,上面的奔月嫦娥栩栩如生,连月亮都好像是触手可得的。

可想要塔尖上的那一盏,就得从底层开始猜灯谜。

第一层需要猜对七个灯谜,才能去猜第二层的;而第二层需要猜对六个,以此类推,到塔尖那层,自然是猜对宫灯下挂着的那个灯谜即可。

花灯塔下围着很多人,大部分是冲着它来的。

杨夏茉还听到不少女子或撒娇或鼓励的声音,而那些被女伴打了鸡血的男子们,个个眼睛放光的盯着塔尖上的宫灯。

杨夏茉左右看看,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穿着长衫的读书人,连那些身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哥也像是肚子里很有墨水的模样……

看来靠自己是没希望了。

她眼巴巴看着许存芳,“我要那盏!”

“好!”

许存芳也是斗志昂扬,刚才他得了花灯,却一盏也没给茉儿,就是为了给她赢一盏最好的。

一个掌柜模样的人出来,敲了一下铜锣,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有意猜灯谜的,请到前头来排好,家眷们就往后一点,离心上人太近会干扰他心神哦!”

大家都笑了起来,同时该往后的退后,该在前头也也自动排好了队形。

“猜到谜底的就来我这里登记,我这里会公示诸位的进度。”掌柜的又是一敲锣:“开始!”

第一层的灯谜是最简单的,大多数人很快就猜够了七个,然后越往上越难,渐渐的就拉开了差距。

而许存芳,一直在前三。

杨夏茉惊喜极了,许许的实力超乎她的想象!

她戳戳王灵玉:“你说许许能拿第一吗?”

戳了又戳,却没得到回应,杨夏茉扭头一看,却发现王灵玉咬着唇看着另一个方向。

杨夏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沈令时!

确切的说,是沈令时一家三口。

沈令时和妻子一人牵着儿子的一只手,笑语盈盈的边走边看。

杨夏茉撇撇嘴,这家伙不是被罢官问责了吗?这不过得挺开心的嘛!

啊对,两个姓康的任务,她差点忘了呢!

得得:“我也差点就忘了!”

杨夏茉:……

有了感情的程序就不是冷静万能的了。

杨夏茉拍拍王灵玉的肩膀:“人家好着呢!”

言下之意,你就别惦记沈令时了。

王灵玉收回视线,略带哀伤的点点头。

她眼里含着泪,却笑着指向花灯塔:“许妹夫冲到第一了呢!”

啊!杨夏茉立即看了过去,果然,许许已经猜到第二层了,离她喜欢的宫灯只有一步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