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认得,那表是正品,货真价实,只是无法确定具体的款式,可能那个款式,并不是那个品牌的最低价,也许还是最贵的,打底几百万,可能那块手表,已经近千万了吧。

这些钱,想想都吓人,据王健了解,一个孩子,或者是一个妇女,出售的价格其实不高,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只是大多数都是几万块,很少能有卖到十几万的,能卖到几十万的,就更不太可能了,那块手表如果值五百万,也就是等于,疤哥在手腕上,戴了差不多百十来个孩子,或者是妇女,这太可怕了。

而且,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他手表都戴这个贵的,日常生活得多奢靡啊,还有他那些手下,这一年下来,总开销肯定非常非常多,这个数字王健都不敢估算,因为单单是那块手表,就已经让他非常震撼了,当然,震撼的不是手表本身,而是手表的价值,更是它价值代表了什么。

还有,疤哥只是其中一个头头,还有其他人呢,或者是在他的上面,还有人,那些人得富成了什么样子,他们都残害了多少人啊,一想到这里,王健的心就一阵阵绞痛,甚至比身上的枪伤还痛。

王健知道,他们不可能只是贩卖人口,肯定还有什么别的非法交易,否则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而且这个组织与一般的人贩子不太一样,一般的人贩子,可能都是年纪大一点的妇女,或者是老大爷,但是他们这个组织,年轻人居多。

在王健看来,自己不知道的太多了,而现在接触的,只是一些皮毛,要想真正了解有用的信息,必须“往上走”才行,否则总是原地踏步,是不会有任何进展的,而外面的那些无辜百姓,还是会受到他们的迫害。

“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王健在那里愣神,龙哥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看了看他,王健轻叹一声:“哎,我什么时候才能赚到大钱啊,真是想想都美,可惜现在受了伤,要修养一段时间,不然我真想立马干一票大的,哈哈......”

现在,也只能这么说,虽然王健很鄙视这些人,也不想怎么样,但是为了继续深入,他只能装作自己很爱钱,也很想赚大钱。

“哈哈,别着急,你慢慢养伤,等你伤好了,钱不就来了么。行了,别说这些了,你去休息一下吧,你现在啊,就需要多睡觉,这样才能好的快,去吧。”

龙哥说着,站了起来,走向自己的卧室,王健看了看他的背影,也没再说什么,缓缓站起来,走向了次卧的方向,来到床边后,就趴在了**,开始闭上眼睛,一边回想这些事,一边休息起来。

老实说,王健现在很着急,更是恨不得立马就养好伤,可现在并不是这样,两天下来,他的伤口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打了那些针剂后,没有这么疼了,要想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没有几个月是不可能的,毕竟这可是枪伤,扭到筋骨还得一百天呢,何况是这种致命的伤了。

在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里,王健一直住在这里,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他每天都是重复的做着几件事,吃饭、打针、睡觉,而龙哥也没什么动作,几乎都是跟王健一起,但有的时候,也会一个人出去,去哪了也不知道,基本都是车接车送,而且车子都不同,每次都会换一辆,至于那个疤哥,就更不得而知了,只是来过这里一次,就没有再来过。

王健知道,他们在密谋着什么,因为之前龙哥就说过了,过几天有大事,而这都过了一个多月,王健也没看到有什么大事发生,他知道,这件大事,他们已经背着自己做完了,否则到现在,怎么听不到一点动静?

而龙哥,肯定被疤哥说了,在他的嘴里,现在几乎问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什么,除了每天一些臭氧层子话,再就没有其它了,王健知道,他们在防着自己,但是为什么没有逼供自己,或者是把事情说开,再或者是把自己灭口,这就不得而知了。

王健不会蠢到相信龙哥的话,更不会相信自己为了救他,就不会被怀疑,虽然可能蒙骗过龙哥,但是很难逃过疤哥的双眼,疤哥的那双眼睛,王健虽然只见过一面,但直到现在,他还是记忆犹新,那是一双阴毒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在他面前,王健不敢想什么,生怕被他看穿。

但这个龙哥,就嫩了一点,不过王健也没有大意,自从那晚后,就没再问什么,每天只是吃饭、打针、睡觉,他觉得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否则物极必反,还是循序渐进的好,这样才能更加稳妥。

一眨眼,过了四十天,王健恢复的差不多了,虽说还是有些疼,但是跟之前比起来,已经好的太多了,现在只要不用力气,基本上没什么问题,照这样下去,再有两个月,也就基本上痊愈了,而现在,也不耽误事,该干什么干什么,与常人无异。

“兄弟,准备一下,晚上我哥要见你,咱们出去吃,一边吃一边聊,陪他喝点,我哥酒量很好,就喜欢能喝的人,你救了我,他还没有感谢你,今晚在日丽大酒店,亲自为你摆了一桌,可能晚了一点,应该早摆,毕竟这都过去了一个多月,可是你身体不行,只好现在了。”

龙哥看着王健,简单说了几句,王健可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可能是“鸿门宴”,更有可能是一场逼供,看来今晚得小心一点,千万不能露出任何马脚,否则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就搭进去了,而且整个案件的进展,也会戛然而止,这当然不行,必须尽自己做大的可能,让他们相信自己,最起码不怀疑。

“恩,谢谢龙哥和疤哥,其实不用这样,大家都是兄弟,我救你也是应该的,要是没有你,我也赚不来这些钱,应该的、应该的......”

王健只能寒暄几句,不过却担心了起来,今晚的饭局,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还不知疤哥有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