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健这个角度看去,正是广场的中心位置,这个房间景观很好,广场上很多人,男人女人都有,老的少的也有,这个时间段,正是吃完饭出来散心的时候,看着那些一家三口,王健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曾想自己之前也是这样,可是一夜之间,自己的家就这么没了。

这都要怪这些人贩子,要是没有他们,王健也不会这样,孩子不会丢,老婆不可能死,这笔帐,王健早就记在了他们的身上,自从卧底后,大大小小的案件,已经侦破了不少,相对来说,也救了不少人,更让王健的心里好受了一些,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报仇了。

不过,王健并没有因此而膨胀,反而更加的气愤了,因为这些人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只要消灭一个团伙,就还会有新的团伙崛起,就好像现在这样,龙哥那边没了人,王丽美就可以支巴起来,这些人真是太可恨了,要是不把这些人消灭光,王健心里的这口气,是根本顺不下去的。

另外,王健也有些搞不懂了,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些人消而不灭,在他们的背后,到底有多少人,这些人他们都是从哪组织过来的,而且速度之快,王健为之咂舌,就好像王丽美一样,这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啊,就安排好了这一切,要是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团队支撑,这怎么可能。

而这个团队究竟谁是主脑,都有多少人,王健还一点不知道,类似龙哥这样的人也好,还是疤哥那样的人也罢,在王健看来,他们都是小虾米,就算王丽美也是一样,只要不找出上面的人,这些人就会一直疯狂作案,所以王健很想直捣黄龙,一句歼灭这个团伙。

可惜的是,直到现在位置,王健也没有见过一个“大人物”,身边都是这些小虾米,就这还是九死一生,估计再往上面去,难度肯定越来越大,这比王健之前想的,的确要难很多,不过他也没有却步,更是认为这就是自己的使命。

只是,这个过程需要多久,能不能成功,这一点就让王健陷入了沉思,虽然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可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目的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达成的,这不但需要胆识,还需要智慧,更需要时间。

站在窗前,王健想了不少,一时间,眼眶竟然湿润了,想着自己的孩子和老婆,还有自己父母,心里的那种滋味,简直难以形容,自从来到这边,一次家没回过,现在父母的样子,已经在他脑海里停滞不前了,也有些模糊了,当然,这是一种比喻,如果再继续这么下去,王健可能真的会记不清爸妈的样子了。

王健不敢流露太多的情感,只能把这些感觉藏在心里,就算是现在房间里没人,他也不能表现出来,跟着王丽美,王健要多加小心,保不齐就被摄像头拍下来,或是被录音设备录下音来,所以现在的王健,无论是在哪里,都要加倍的小心。

从窗前移步,坐在了床边,王健倚靠在床头上,有些心潮澎湃,不过他直到,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稳住,自己千万不能着急,否则自己走的这条路,就会被随时隔断,要是这样的话,之前付出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王健可不想这样,所以他必须忍住。

想着这些,不知不觉中,王健睡着了,这一觉,竟然睡了两个小时,可能是太累了,不过也没睡消停,两个小时内,他不停地做梦,家里的事情,这里的事情,全都纠缠在他的脑海里,这让他很痛苦,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真名字叫什么,一直还在王健的世界里摸爬滚打,至于刘军这个人,已经变得那么陌生,不顾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醒来后,王健晃了晃脑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八点半了,王丽美那边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也不直到她在搞什么,见那个人,就这么难嘛,这都是第二次了,不会又被放鸽子了吧?

王健正在想着,就听一旁的座机想了起来,于是走到床头柜那里,接起了电话:“你好?”

“是我,你准备一下吧,九点来酒店的餐厅,就在19层,我在那里等你,你一进来就能看见我,不着急,九点到就行,你收拾一下吧。”

王丽美在电话那头说着,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王健放下听筒,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那自己就收拾一下吧,一会儿要见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来路,不过应该不是小虾米,王健这样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王丽美能看重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小角色。

另外,在这种地方见面,可不是什么人都行的,王健也知道,自己在她心里,也应该占有一席之地了,不然她也不会带自己来这里,虽然王丽美嘴上没说什么,也还是处处提放着,但王健能感觉出来,她对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虽然都是提防着,但毕竟自己救了她,也相处了一段时间,相信她疑心病再重,也会选择慢慢相信的。

另外,要是一点不信任王健,也不会去那个地窖了,就更不会见这个人了,所以王健觉得,自己的地位也在逐步的提升,只是这个过程会慢一些,不过总比原地不动强,而现在要更加的注意,因为既然王丽美这么做了,就会更加提防外人,所以王健在这个阶段,最好什么都不做,也别被看出什么,不然好好的一个机会,很可能就这么浪费掉。

这么一想,王健舒服了不少,最起码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等他从洗手间出来,正好差五分钟酒店,现在去酒店的餐厅,正好来得及。

王健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身无长物,拿起房卡后,就出了房门,当他来到电梯前,就站在了那里,而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今天上午,他还看见过,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就让人纳闷了,难道一会儿要见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