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同柳如月告别,临走之前再三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把事情好好处理的。”

柳如月默默垂泪,哭泣着说道:“好的,我是相信林潇哥哥的,父亲的事情只能拜托你了。”

他把心爱之人抱在怀中,希望能够用此安慰她,没想到柳家会落到如此境地。他不禁暗叹一声道:“如月,等事情处理好之后,我会亲自上门提亲的,到时候风风光光迎娶你过门。”

“林潇哥哥,我等着你。”她点了点头,泪光里带着笑,这是目前唯一的期盼,虽然目前看起来十分渺茫。

林潇回到林府,准备暗中调查此事。他对府中的贴身侍卫说道:“暗中去调查京都擅长模仿字迹的人,一定会找到突破口的。”

“是,少将军。”侍卫恭敬的回答。

两日之后,侍卫就调查到了此人,于是他乔装打扮一番,前往京都一处偏僻的宅院,找到那个叫做吴铭的人。

他拿出一些银两,递给吴铭道:“我找你有些事情,再替我模仿一份笔迹。”

“不,我不会做这些,你找错人了。”吴铭摇了摇头,矢口否认这件事情。

“你确定自己不会吗?”他不禁冷笑了一声,揪住吴铭的衣襟问道,“模仿兵部尚书的笔迹,是不是你做的?”

吴铭吓得大汗淋漓,不过还是拼命地摇头,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公子一定认错人了。”

呵,他冷笑的声音变大几分:“你以为现在这个时候,我会相信你的这番鬼话,在京都里面只有你是最擅长模仿笔迹的,所以这件事情一定是你做的。”

然而即便如此,吴铭还是不愿意承认,一个劲的否认道:“你真的认错人了,我的确没有做这件事情。”

林潇把身上的银子全部都拿出来,甩到他面前说道:“你看要多少银子才能满足,如果不够我让人再去取。”

可是吴铭仍然摆了摆手,仍然坚持否认道:“公子,真的不是我做的,所以这些银子都不能收。”

林潇看着他躲闪的眉眼,依然猜到这件事情和他有关,不过没有直接的证据以此来证明。他只得带着人暂时离开,临走前对着吴铭冷冷说道:“你会后悔的。”

吴铭虽然心中一抖,不过面上仍然假装镇定,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潇走出宅子,对着属下吩咐道:“最近都留意这个人的动向,一定还会再出现事情的,不太可能这么安静的结束。”

果然就在不久以后,吴铭这边还是出了事情,他感到不妙便准备收拾细软逃走。没想到刚走出宅子不久,迎面就有好几个黑衣人袭来,吓得他赶紧往小巷子里逃走,可是那群黑衣人又紧紧追上来。

吴铭看着这群追上来的黑衣人,顿时整个人瑟瑟发抖,不停的对他们说:“我真的没有把事情说出去,求求你们放过我。”

然而那些黑衣人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不仅仅追了上来,而且拿着剑朝他刺来,眼见就要被夺去性命。吴铭知道这一次避无可避,索性闭上眼睛,不禁暗叹了一声。

不过就在这时候,林潇突然出现在眼前,用剑赶走这些黑衣人,从他们手中把吴铭救了下来。

林潇对吴铭冷冷的说:“现在你知道了吧,即便是我放过你,其他的人也未必放过你,所以还不如老老实实说出实话,这样对谁都有好处。”

吴铭看着他,脸上仍有之前的惊恐,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事情的利害关系,点了点头道:“好,我愿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不过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没问题,这件事情我可以保证,先把你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样你就能活下来。”林潇拍了拍吴铭的肩,示意他不要紧张。

吴铭叹了口气,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只得一五一十的说道:“兵部尚书的字迹的确是我模仿的,当时那人给了我重金,我一时贪心所以没法拒绝。但是现在看来真是选错了,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么现在可以从一个方面证明兵部尚书的冤枉的,但是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明。”他不禁皱了皱眉,示意侍卫把他带下去,“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到时候你也要站出来证明事情是你做的,这样才能保证你活下去。”

“嗯。”吴铭点了点头,抹了抹额角的汗珠,终于捡回来一条命。

林潇把吴铭藏在一个小屋子里,暗中派人看守在屋子四周,并且对侍卫们吩咐道:“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到时候他会起关键性的作用。”

“是,少将军。”侍卫们都点头应道。

林潇知道这只是一部分的事情,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人得去寻找,那个所谓的送信之人。他费了好些功夫,终于找到了送信之人的家人,这是一位老夫人,根本不知晓儿子所做的事情。

他把老人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对她说:“你暂时只能住在这里。”

“我的儿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老夫人紧张的问道。

“倒不是什么事情,只是需要你暂时住在这儿,其他的地方暂时不能去。”林潇对她说道,示意她就留在这个院子里。

接着,他拜托大理寺的朋友,悄悄进入其中对送信之人说道:“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你的娘亲被我掌握在手中,如果你不把话说个明白,到时候情况会怎样就很难说。”

送信之人脸色一变,可是不愿相信他说的话,于是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他拿出老夫人的一串木头手链,在送信之人面前晃了晃:“这就是你娘亲的贴身之物,我可没有对你说谎。”

送信之人看见那串手链,顿时所有的视线都停留在那里,咬了咬牙说:“这的确是我娘亲的手链,我也知道该怎么说。”

林潇见事情有了一丝转折,不禁暗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