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梦庚吓得跪了下来,哭丧着脸说:“啊,神仙啊,我不敢骗神仙哪!现在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军中小兵都好几个月没发军饷了,逃亡的人每天都有 好几百人,没有钱银,我如何撑得下去。。。。。。。”

朱子敬看着左梦庚表现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觉得可笑,但懒得讽刺他,只是冷哼了一声,“你没有钱银,你的士兵逃亡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从你这里要金子银子!否则,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听说要自己的小命,左梦庚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打住话头,表现出很诚恳的态度来,“神仙大人,要不这样吧。。。。。。我马上去筹钱。。。。。。我得花几天时间去凑够十万两黄金,请神仙高抬贵手放我一马,给我几天时间吧?”

朱子敬知道这左梦庚已经山穷水尽了,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黄金来,于是也懒得花时间去跟左梦庚纠缠了,没好气地说:“哼,十万两黄金,还是少了,不过本神仙看你一个大男人跪着的份上,暂且记着你的账,过几天再来收下这十万两黄金,但你还要给我做一件事情。”

左梦庚顿时觉得喜从天外来,猛地磕头,“谢谢神仙啊,不知还要左某做什么事情?”

朱子敬对左梦庚说:“现在就给我一千石粮食和一万斤马匹草料、四千匹好马,这些物资你总能立即拿得出来吧?我的人就在外面等着,你要立即安排最得力的粮草官给我送出来!”

左梦庚还以为朱子敬要他做什么上天入地的大事,不料却是这点粮草和一些马匹,对他这个二三十万大军的将领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于是立即答应: “啊,神仙只要。。。。。。好。。。。。。这容易,只是马匹的事情需要几天时间从各营调集,我这就立即安排!”

朱子敬很大度地说:“好吧,我朱某从来都不会强人所难的,粮食你立即给我,马匹先给我两三百匹,其余黄金和四千马匹的事情我可以等几天。”

由于朱子敬这个噩梦般的存在,左梦庚的效率非常高,根本不需要多长时间,只是不到一阵功夫就安排好朱子敬要的粮食和草料、马匹,并约定好交接的地点。

朱子敬混在押送粮草的队伍中走出了左梦庚的营寨。

在走出营门之前,朱子敬还偷走了左梦庚粮草运输补给的账本。

这支不过五百人的小小队伍没走出多远,为首的几个小军官,便收到了朱子敬的每人十两黄金。

这些小军官,平时既没什么机会立军功,也没有机会在外劫掠夺平民的财富,在内因高级军官已经拿去大多数油水,没多少油水可捞,只是干一些苦差事,现在收到等于两百两银子的黄金,不由得眉笑颜开的,对这个不明身份的朱子敬自是无话不谈。

朱子敬对这些军官说:“劳烦诸位将这一千石粮食和一万斤马匹草料连夜送到刘泽清的兵营外就可以回来了。”

“送给刘泽清?”左军的军官们都疑惑不解。

朱子敬说:“你们不用问为何送给刘泽清,尽管送过去就行了。”

“是!”押送粮草的军官们在出营门的时候被左梦庚叫去吩咐过,必须听从朱子敬的任何安排,他们不敢有任何反驳,趁着黑夜悄悄送到刘泽清大营外一里远的地方放下,便跑回左军营中去了。

由于与中原干燥的气候不同,江南天气的潮湿炎热,让自小就在北方长大的刘泽清受不了,再加上追击飞虎军不顺利,这让他最近一段时间有点烦躁。

以前,刘泽清一旦心里烦躁,便不是去打猎就是到战场上杀人取乐,但这南方的潮湿炎热的天气,只要穿上盔甲,还没到猎场或战场上,便热出一身臭汗来,这让刘泽清很不习惯。

今天,刘泽清终于憋不住了,他叫来二十多个军官,在大帐中喝酒,刘泽清觉得炎热难当,要众人干脆空着上身喝酒。

酒过三巡,刘泽清看到一个端酒水的年轻女子颇有一些姿色,一把抓着她的洁白小手,揽进怀中。

那女子是官兵从附近劫掠来的可怜人,被刘泽清的粗鲁动作吓得魂飞魄散,一声尖叫当场晕了过去。

刘泽清哈哈大笑起来,就把自己衣服和那对方的衣服都卸掉了,当场就要行凶。

那女子不知所措,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帐中二十多个刘泽清的下属军官不但不回避,反而习以为常地笑嘻嘻的,也抓住周边端酒水饭菜的侍女,卸掉衣裳,跟着刘泽清有样学样,当场行凶。

刘泽清军中虽然尊卑已分,但在这些事情上却显得很野蛮原始,刘泽清对部下的行为毫不以为意,甚至还在行凶的时候,竟然还下令帐外再送多一些女子来,供帐中这群禽兽军官作乐。

此时,打开了隐身装置的朱子敬终于找到刘泽清的大帐中走了进来。

见到帐中那些拼命挣扎却不得脱的女子,朱子敬恨不得立即动手将这群禽兽全部杀掉。

但一想到如果杀掉这帐中的任何一个人,这群可怜的女子肯定都活不成了,朱子敬犹豫了。

这些女子在官兵营寨中虽然受尽侮辱,但她们还有一丝生存下去的机会,或许她们的父母、她们的丈夫、她们的小孩还在等着她们回家去。

只是,朱子敬怜悯这些弱女子,但刘泽清等人眼中,这些女子只是易耗品而已,用舒服了就用久一点,不舒服了就立即翻脸杀人抛尸。

朱子敬还在犹豫中,隐形装置停止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疯狂之中的刘泽清突然大喝一声,跳了起来,对着一个挣扎不已的女子拳打脚踢,最后竟然拿起一柄刀乱砍,将那女子砍得血肉模糊的,眼看就活不成了,但刘泽清还在乱砍乱打。

其他军官也都停下疯狂的禽兽动作,呆呆地看着主子的暴虐动作。

有一个女子被吓得魂飞魄散,推开压在身上的军官,胡乱抓了一件衣服,尖叫着要逃离这骇人的地方。

谁知,刘泽清手中的钢刀朝这个要逃离的女子飞来,一刀就将她的头颅砍掉。

“杀得好,杀得好,刘大人英明神武的杀,是这些贱婢的福气!”刚才还在发愣的一个军官立即拍起马屁来。

“刘大人杀得好,哈哈。。。。。”

“这样的贱骨头就应该杀!”

正在玩得舒服的军官们,虽然心里很是不舍,但上司已经变了风向,只好赶紧跟上,将自己怀中的女子推向刘泽清的屠刀之下,而且还提出种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主意:

“先把她白嫩细腻的皮剥开,再剔了的她小骨头。。。。。。”

“还是一点点割肉好玩,对,就从下三路开始,哈哈!”

这营帐内,一下子由一个发泄兽欲的魔窖变成了杀人行乐的阿鼻罗地狱。

气得隐身之中还犹豫着如何救下这些女子的朱子敬七孔生烟,刘泽清这种魔鬼的行为提醒了他:必须行动了!

于是朱子敬挥动手中的两把匕首,就近开始行动,朝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光着背脊的军官身上划下去。

这匕首沾有致命剧毒,只要划破皮肤见血,不死也重伤。

因此朱子敬这次刺杀不需要直接重重地刺进要害部位,只要轻轻划破了一点皮肉见见血就够了。

正在观看刘泽清主子进行杀人表演的军官们,很多人觉得后背或屁股的位置突然一麻,而且还微微有点舒服,这让刚才还兴奋的禽兽们浑不以为意,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某处已经皮开肉绽流出黑色的血。

朱子敬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功夫,大帐内多数军官都被他沾有的剧毒匕首划破皮肉,只是在人群中央的刘泽清还没被刺中。

但此时,大声起哄中的人群中,有一个眼尖的军官发现了诡异的一幕,他看到旁边一人突然就皮肤划破流出黑血来,隐约中似乎有一柄匕首沾了鲜血迅速隐进虚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