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因为没有在追击飞虎军途中没有得到多少好处的刘鲁铎一肚子火气,命令部下在附近乡村抢来三个可怜的年轻女子陪侍了。

刘鲁铎疯狂地敦伦了一夜,竟然将其中一个女子活活折磨死了,今天早起来正意兴阑珊:

“这些小脚女人真的不禁玩,竟然就这样死了一个,还有两个连路都走不动了,不过这风味嘛……啧啧……不过这江南的如花弱质女子,跟苦寒之地生养出来女子,真的大大不同,皮肤白嫩嫩的,浑身上下娇滴滴的都要拧出水来啦,看来今天还要抓几个,再享受一番不同的风味!”

“将爷,将爷,属下今天一定要再抓几个更漂亮的送来侍奉将爷!”刘鲁铎身边的亲兵队长王守洪此刻笑嘻嘻的满面谄媚,弓着腰小心翼翼的站在刘鲁铎身边。

“嗯嗯,小洪子,想不到你这个家伙挺会来事的,好,今天就让你继续安排这事,一定要让本将舒爽啦!”

“是,将爷,小洪子让将爷每天都快活,就是属下最大的快活!”王守洪恭谨地应承着,但他也是有想法的:“将爷,昨晚没死的两个女子怎么办?”

刘鲁铎正在高兴着,便道:“哼,这女子不禁玩,老子一天就玩腻了,今天一定要玩新的,那就送给你去用吧!”

“啊哈,将爷对我真是太好了,属下这辈子做牛做马都不能报答将爷对我的好啊!”

王守洪立即跪下表示感恩戴德,不过,他虽然对那剩下两个女子的美色垂涎不已,但却先假装不敢要将爷的赏赐:

“但是,将爷,那可是将爷的人,虽然将爷只用过了一夜,那怕是一次那也生是将爷的人,死是将爷的鬼了,属下怎么敢要将爷的人,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属下万万不敢要下将爷的人啊!”

“哈哈,小洪子啊,你真的是小洪子啊。。。。。。”王守洪比刘鲁铎大了那么几岁,但不妨碍刘鲁铎这样的称呼,“你就放心吧,本将说过赏赐给你就赏赐给你了,那是本将不要的东西,我已经喝汤了,你就吃一点渣吧,你好好受用吧!”

“呜呜,将爷,将爷,你对属下真的真的太好了,属下这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啊。。。。。。”

王守洪声泪俱下,令刘鲁铎稍稍有点动容,伸出温暖的手掌在他头上摸了摸,让王守洪更是激动了:

“将爷啊,您将您的女人赏赐给下属了,下属一定好好待她们,把她们奉为正室,不,是奉为比正室还要正室的上宾,比我的糟糠正室还要亲,还要亲,每次上床……不,是侍奉她们就寝之前,一定沐浴更衣焚香为将爷祷告才上床……不,是侍奉她们上床……下属一定小心翼翼,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好好地为将爷再生上十个八个小下属出来,永远伺候将爷……”

下属的忠心表态,刘鲁铎听了大为受用:“哈哈,小洪子啊,老子发现你打仗不太行,但却有你这样做下属的本事很行啊。好了,起来吧,今天老子还要杀个够,玩个够之后,再赏赐几个给你,那就跟她们生多几个吧,哈哈。。。。。。”

“谢将爷!”

当刘鲁铎的手掌抚摸到王守洪额头的时候,刘鲁铎突然有了异样的感觉:这小洪子的脸蛋很是柔软啊,一看他的皮肤竟然是那么的白皙,那是不是可以试一试。。。。。。

于是,刘鲁铎露出诡异的笑容道:“小洪子,你的皮肤真白真嫩,将爷我摸起来好舒服啊。。。。。。”

这王守洪见多识广的,他当然知道明末京城及其他很多地方流行的男风是怎么回事,他心里对此非常抵触的,听刘鲁铎这样一说,觉得浑身毛骨悚然,但刘鲁铎是自己的将爷啊,将爷要什么自己都不能拒绝,否则别说那一点当小军官得来的小日子都没了,甚至下一刻连小命都保不住了,连自己家中的父母妻子儿女都将不保啊,只能咬牙上了,尼玛的,这乱世,为了自己和家人能活下去,拼了。。。。。。

那一瞬间的功夫,王守洪心里千回百转的,但最后他还是狠狠地下定决心,跪下来对刘鲁铎说:

“将爷啊,下属身上天生异禀,都是上天给将爷准备的,将爷要做什么,尽管去做就是了,那都是下属的福分,下属不胜荣幸啊!”

刘鲁铎非常高兴,“哈哈,小洪子,你果然聪明,果然好有孝心,好好,有前途啊,从此以后你就跟着本将平步青云吧,哈哈,来,来伺候一下本将爷,让本将爷再放松一阵子,一定大大有你小子的好处。”

“是,小洪子从此以后一辈子侍奉将爷,将爷要小洪子做什么,小洪子就做什么,小洪子一定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其实,这王守洪对刘鲁铎的行为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任由刘鲁铎为所欲为。

王守洪痛苦不堪,刘鲁铎大发疯狂劲的时候,一个急匆匆的下属冲进大帐篷里大叫:“报将爷,前方哨探急报,有重大发现!”

刘鲁铎此时正在爽着呢,哪有时间去管什么重大发现。

早已经恶心万分的王守洪此时见终于有了一个出气筒来了,顿时大怒:“出去,你没看到将爷正在办事吗?”

那下属一见眼前状况大惊,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场景,吓得几乎气绝身亡,只好赶紧连滚带爬倒退出去:“是。。。。。。”

刘鲁铎好一阵子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王守洪从心里到身上都是痛苦不堪,但此刻,他自己衣甲都没穿戴好,就要屁颠屁颠地瘸着腿跑过来服侍刘鲁铎穿戴衣甲,但他是对大事小事都认真的人,还不忘记刚才的事情,特意提醒道:“将爷,刚才有人来禀报,或许是什么紧急军情呢,军情啊,耽误不得。”

谁知刘鲁铎甚是高兴地说:“嗯,紧急军情,肯定是发现了反贼朱逆飞虎军的踪迹了,好啊,现在我爽够了,我还要到战场上去爽啊!”

“是,将爷一定旗开得胜,横扫逆贼!”

被重新召唤回来的下属报告说,有一支搜索小队回报,说凌晨时分发现一股两三千人的飞虎军营地,而那股飞虎军正在匆忙收拾行装准备撤退,建议刘鲁铎应立即命令全军展开追击,一股消灭这个逆贼。

刘鲁铎更是哈哈大笑:“儿郎们,我们赶快披挂穿戴好,前方有更多的金银财宝和女人等着我们去抢啊!”

消息传出,刘鲁铎所部官兵一片沸腾,在他们看来,今天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他们还是能肆无忌惮地继续为所欲为的。

刘鲁铎哨探搜索队发现的飞虎军三四千人马,主将是靳仁来。

靳仁来是飞虎军中的火器专家,尤其善于使用火器作战,但是最近飞虎军扩大了一倍多,训练新兵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的火药弹丸,猛然碰到左军进攻的时候,由于到广州的道路被截断,导致火药弹丸消耗之后难以补充,飞虎军已经出现弹药不足的情况了,由于担心火药弹丸不足,靳仁来指挥所部使用火器都慎小谨微的,而且很多新兵没有配备火器只能使用冷兵器,打得非常不过瘾。

这种不得不使用冷兵器的打法,让火器专家靳仁来非常难受,这让他成了最积极支持南下广州战略的人,因为广州那里有飞虎军的工业基地,那里可以补充足够的火器弹药,因此在接到朱子敬南撤的命令后,靳仁来所部也是行动最迅速的。

这一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靳仁来正指挥人马收拾好营寨,按照朱子敬发来的命令赶往武宁集结,负责外围警戒的哨兵一大早就急急忙忙地跑来向靳仁来报告:“报大人,刘泽清部将刘鲁铎的哨骑发现我们的踪迹了,上万官兵正往这里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