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很多人自恃自己是杀人如麻的战场老手,根本不相信有人会在战场被杀不死的这回事:

“放屁!这世上哪有打不死的人!”

“鬼扯,老子不知杀了多少人了,还没见过杀不死的人!”

那些见过朱子敬本事的人只好说:“不信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但朱子敬的表现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不管什么官兵上前砍刺捅,都无法撼动朱子敬半根毫毛。

为了增加官兵的恐惧,朱子敬故意脱离大队侧后掩护,孤身一人闯入官兵阵形中,任由官兵打击,然后再反击将敢于靠近身边的官兵杀死。

“我的妈呀,真的杀不死的。。。。。。”

“那边真有一个打不死的妖人!”

这个惊人的消息迅速传播整个官兵营寨,给官兵的士气造成沉重的打击,整个营寨的官兵眼看眼看着摇摇欲坠。

此处左军营寨中最有战斗力的是马文祥属下的三百余家丁,其余三千多人多是新裹挟来不到半年的壮丁,马文祥对他们不是很信任,为了加强监督,马文祥将属下精锐三百多家丁全部分散派出去,负责监督新降部众,身边只留下二十多个亲兵。

这一个致命的错误安排。

在左军形成溃退人潮后,如同胡椒撒面般分散出去的精锐家丁,根本挡不住一般官兵的溃退。

“不准后退!”

那些督战的家丁是得到了马文祥好处的,此时一定要出死力督战的,凡见有溃兵逃跑,立即对溃兵格杀勿论。

但普通官兵平时待遇就低,并没得到上司的什么好处,甚至时常不能及时得到应得的饷银,还整天疑神疑鬼上司对自己的不信任,如果连续打胜仗还靠劫掠弄到一些好处,此时毫无好处,就本性露出来了:不顾一切地逃跑!

跟着溃兵,朱子敬冲到离马文祥不远的位置。

“挡住他!”

马文祥当然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知道朱子敬目标就是自己,于是一声令下,身边的亲兵除了两人外,全部冲上来围着朱子敬。

但是,朱子敬身后也冲来刘子田、修晓竹和几十个飞虎军士兵,与马文祥亲兵战成一团。

“还真有这样炼成金刚不坏之躯的人!?”

“快走!”

马文祥看到自己的亲兵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朱子敬,顿时吓得心胆俱裂,跳上马匹欲速离此地。

“哪里逃?”

朱子敬跳跃起来,一眨眼功夫便杀到马文祥的身边。

“你是人还是鬼?”马文祥大惊。

“哈哈,我们就要人鬼殊途了,不过做鬼的是你,我还是好好的做人!”

朱子敬嘴上说话,但手脚却不慢,一剑刺向马文祥后背。

马文祥急忙拔刀往后格挡,哐当一声,朱子敬的剑被**开。

这一下,马文祥心里疑惑:“这妖人的力气不是很大啊?看来他那些花招只是装神弄鬼吓人罢了!”

朱子敬再次刺来,还是被马文祥使用佩刀挡开。

“哼,你这江湖骗子,就靠一点装神弄鬼的伎俩,也敢在此糊弄本大爷,找死!”

马文祥自以为已经拆穿了朱子敬的江湖小伎俩骗局,不由得自鸣得意起来,拨马回头扬起钢刀来了一招“泰山压顶”,向朱子敬当头劈下。

马文祥此时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一招,势大力沉,自以为只要这一招便能将朱子敬劈成两半,同时还做好了变招的准备,只要朱子敬腾挪跳跃躲避,他还有后招跟上,一定要将朱子敬干掉。

谁知,朱子敬根本就不躲闪,而是任由钢刀劈下,自己手中的宝剑则直取马文祥小腿。

“啊!”

马文祥感到自己的钢刀不知道被什么事物弹开了,震得虎口麻痛欲裂,同时还感到小腿部位一热——原来朱子敬已经将自己的小腿砍断了!

“妖人受死!”马文祥勃然大怒,挥刀横扫朱子敬脖颈。

朱子敬这一次还是不躲闪,而是挥剑直取马文祥小腹丹田部位。

“砰”的一声,马文祥手中钢刀终于被弹飞,而丹田部位也被宝剑撕开搅烂,连小肠都流了出来。

“啊。。。。。。”

马文祥惊天动地的惨叫一声,手指着朱子敬,话语已经说不出来了。

朱子敬一剑劈断马文祥手臂,道:“你,你什么?我早说过,你就要成鬼了,那是你不信,你怪谁!”

“大人啊!”

马文祥身边两个亲兵这才反应过来,马文祥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没了衣食父母他们日后就得饿死,于是一边撕心裂肺的大叫着,一边疯狂地向朱子敬发动猛攻。

“哼,在金刚不坏之躯面前,你们的疯狂有用吗?”朱子敬对他们打来的兵器还是不躲不闪,只是瞅准机会先一剑劈飞一个亲兵的脑袋,然后再一剑刺中另一个的胸膛。

马文祥的两个亲兵也是身经百战的,按理说朱子敬要迅速解决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这两人一见主人没救了,自己失去了靠山,在丧失理智之下,被朱子敬轻易干掉了。

干掉了两个亲兵后,朱子敬回眸一看,马文祥才轰然倒地,便一剑将其脑袋劈下,一把抓住其头发,挥舞起来,大叫:

“所有左军听着,你们的主将已死,脑袋在这里,你们不想死的,赶快逃命去,飞虎军朱子敬现在还不想为难你们,赶快逃吧!晚一点,老子反悔你们就逃不了啦!”

朱子敬现在不想多伤飞虎军士兵的性命去拦截左军,他只要达到烧掉左军粮草的目的便可以了,因此要将这些官兵驱逐走就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飞虎军将士见状纷纷叫喊起来:“你们的主将已经死了,你们赶快逃命去吧!”

其实都不用朱子敬指一条明路给左军官兵逃跑,大多数左军看到此情此景,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纷纷夺路往黑暗处逃去,没有人与朱子敬飞虎军死磕到底。

只有那些马文祥的家丁不同,他们的主将战死,他们的衣食父母就没了,这辈子都不知道再去哪里觅食了。

因此,在一般左军逃亡的时候,家丁们却逆向而动,冲出来拼命。

可是,此时此地的左军主将已经被朱子敬所杀,更要命的是,三百余家丁人马是分散在营寨中各处的,分别冲出来,给了朱子意率领的三百飞虎军各个击破的机会,更何况这里有一个“打不死的妖人”朱子敬和一个武艺高强的修晓竹。

“放你一条生路不走,却要来寻死,那怪不得老子了!”朱子敬大怒,只要一见有左军冲出来,便立即予以格杀。

“狗官兵,去死吧!”修晓竹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左军满心厌恶,凡有敢反扑的左军,她毫不客气地一剑就杀了,一柄宝剑不知杀了多少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