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在一堆官兵的拼命阻击中,朱子敬像鬼魅一般,没有任何兵器伤得了他,而官兵的要害部位只要挨上他一刀便立时丧命。
不过几息功夫,朱子敬就连杀十几个官兵,带着刘子田五人,冲到百总的面前。
百总见如此诡异场面大惊失色,慌张中举起手中的一柄重锤,朝朱子敬头顶砸去。
朱子敬正忙着杀官兵,还要顾着掩护刘子田几个,不料头顶砸来一柄重锤,只听到嗡的一声,重锤被弹开。
那百总把握不住,重锤竟然被弹飞脱手,只觉虎口欲裂,吓得大叫起来:“有鬼啊!”
“哼,竟敢用重武器偷袭老子,受死吧!”
朱子敬遁声看去,只见百总虽然惊慌大叫却还在拔出钢刀要继续攻击,立时大怒,干脆伸长脖子去接那飞来的锋利刀口,同时自己手中的钢刀直直向百总胸口插去。
这百总还真有一点本事,不但善于使用重锤,还有一个绰号唤“快刀手”,在惊慌中,见朱子敬竟然伸长脖子来接刀锋,心中大喜,手中加力猛地掠向朱子敬的脖子。
但不料那刀锋还是被弹开,而朱子敬的钢刀也砍到他的头颅上了。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那百总脑壳被朱子敬手中钢刀劈成两半。
刘子田等人见状精神大振,奋起冲杀,将面前几十个失魂丧魄的官兵打得作鸟兽散。
朱子敬回头看向一群群麻木的民夫,高声说道:“你们不反抗,官兵也要杀光你们,还不如站出来做一条轰轰烈烈的汉子,杀一个官兵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三个赚两个,说不定还能冲出重围回去和家人团聚!”
民夫人群中沉默了一阵,终于有人冲出来,捡起地上的官兵武器:“这位好汉说得对,我等虽然卑贱,但也不是能被这些狗官兵说杀就杀,说打就打的,我要杀官兵报仇!”
从这个人开始,陆续有人出来响应:
“我要报仇!”
“杀官兵啊!”
“大家一起上!”
“冲出去回家啊!”
不一会功夫,多数民夫都**起来。
很多人捡起地上官兵遗弃的兵器,更多的民夫则随手拿起身边的木棍、扁担、石头、箩筐等物品作为自卫武器,向营寨门口涌去。
虽然这些民夫要起来反抗,但他们没有经过训练,从来没杀过人,更不知道战场上的搏杀技巧,只靠着逃离此地的念头支撑着鼓起了一阵血气之勇。
朱子敬很明白这一点,他趁着民夫们涌动起来,带着刘子田几个人,冲在前面,再次向营寨门口逼近。
“这些黔首也敢真的反了!”耿春年见平时老实巴交的民夫们也敢闹事,顿时大怒,命令立即分兵一半前去阻击民夫。
正在营门附近酣战的五十名飞虎军,此时已经找到了左军主将耿春年的位置,悄悄地移动脚步向此靠近。
饱经战阵的飞虎军士兵们知道己方人数不到敌方的十分之一,此战迅速取胜之道唯有尽快杀了左军主将。
在官兵包围圈中,一个飞虎军士兵瞅准机会,向耿春年发起致命一击——抛出手中的长矛。
耿春年感到一阵剧烈的空气波动朝自己涌来,急忙往旁边一闪,一支长矛在他左臂上掠过,将他的衣甲撕烂扯碎,顺带将其一大块皮肉扯走。
霎时间,耿春年觉得撕心裂肺的痛,但激战之中,不能在部下面前大叫大喊,只能用右手捂着,口中怒骂:
“狗贼的,竟敢偷袭老子,都给我杀光他们!快命令骑兵回撤,先扫平这里,才回头追击那些逃跑的民夫!”
这三百骑兵如果此时投入战斗,形势将彻底扭转,对于朱子敬这一方,形势可谓危如累卵!
那飞虎军士兵们见一击不成,挥动双刀向这里冲锋,但却被官兵死死挡住,他杀了几个官兵,却就是冲不过去。
但此时在民夫人群中冲出几条身影,从营寨方向冲向官兵阵形,一下子就撕破官兵稀疏的阵形向前逼来。
耿春年在分兵的时候,虽然是平均分配兵力,但对民夫人群甚是鄙视,不但兵力是最弱,且是分散兵力布置,形成一条长长的长蛇阵,阵形甚是稀薄,竟然被朱子敬几个人轻易撕破。
“哼,几个臭民夫也敢在这里造次!”
耿春年对此不屑一顾,没有发出任何命令,他觉得部下就会自行上前将这个人拦截下来。
果然,有几十个官兵急急冲上前拦截。
谁知几条黑影屏护着两边,中间一人根本不惧官兵武器打击,不管官兵多少兵器击打,浑然无事一般。
“这是什么妖孽?”官兵们吓得目瞪口呆。
朱子敬直接向耿春年的位置冲来。
“这世上真有打不死的人!究竟是人还是妖?”耿春年想到自己刚才受到长矛抛射袭击几乎小命不保,歇斯底里地大叫:“赶快拦住他!”
但是,那几十个官兵根本拦不住朱子敬的冲击。
耿春年和十几个亲兵只能直面朱子敬了。
但是,耿春年的几个亲兵前出,却也根本挡不住朱子敬的奋力杀来。
见主将有难,旁边涌来的官兵越来越多,但兵器只要击打到朱子敬身上就被弹开,用力越大弹开的力度就越大。
朱子敬根本不予理会,他一心冲向耿春年。
官兵哪里见过这种打法?
眼见朱子敬冲到自己的面前了,耿春年挥动一柄长刀杀来,但是长刀狠狠地砍下时,却被直接震断了刀柄,而朱子敬一点事情也没有,还在活蹦乱跳地对着冲上来的官兵大砍大杀。
“妖怪啊!”被吓得几乎要惊掉大牙的耿春年只得转身就跑。
“你砍了老子一刀,还想跑?去死吧!”
朱子敬发起狠来,一把撞倒耿春年身后挡道的两个亲兵,一手抓住耿春年的衣领,一手持刀在其脖子上掠过,闪电般将他的头颅割了下来。
朱子敬不想玩这种残忍的游戏,但穿越以来,朱子敬已经多次杀敌,但对抓着敌人的血污脑袋从来都是恶心得几乎要吐,但这里是战场,他只能忍住恶心向空中甩动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对官兵人群大喊:
“你们老大的脑袋都被我割了,你们还不赶快逃命?”
“呯呯呯”
几个不知死活的官兵竟然趁着视线不清以手中 兵器偷袭朱子敬,但毫无例外这些兵器都被弹了回去。
“啊!”
有官兵见鬼一般,凄厉大叫着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