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梁璟直观感受这个陛下有点变态。

“走一步看一步吧。”兄妹俩只得这样想。

此时,巫老已经大摇大摆的来到昭阳殿。

“皇帝陛下,叫我来所为何事?”巫老没有睡皇帝妻子的尴尬。

“替朕把把脉。”对于这个睡了自己皇后的男人,陛下同样丝毫不在乎。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此时,巫老已经解开衣袍面巾,他高鼻深目,头发微卷,鹰钩鼻凌厉,眼眸阴森又深刻,胸口带着一个十字架。

“陛下,你没有病。”巫老比划一番后,淡淡一笑。

“皇后有病吗?”

“她有心疾,必须尽快动手术。”

“是吗?那朕的后宫为什么无所出?”

“那是因为您小时候被人戏耍,长期的纵欲行为,尤其是您在未成年时与多名宫女发生过亲密关系,以至于……”巫老点到为止。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陛下一脸苦恼。

“恕我无能为力。”巫老重新戴上面纱。

“去看看皇后吧,听说,她快要疯了。”隆庆帝一脸恶趣味。

“皇帝陛下,您真是一个十足可恶的人。”巫老说了一句番邦话。

“你在嘀咕什么?”隆庆帝冷下脸,不要以为他给了这个色目人几分薄面,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告辞了。”巫老朝着延春宫而去,打第一眼见到这个娇弱的东方美人,巫老就上心了,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也得尽量救她的命。

“巫老来了。窦氏。”今晚值夜的是另外一个宫女,她更加不客气。

窦含秋躺在贵妃榻上,双目空洞,浑然不知有人在唤她,直到巫老屏退左右,她才慢吞吞的看了一眼他。

“皇后陛下,我来看你了。”窦含秋是巫老的第一个女人,他守了五十多年的童子身被窦含秋要了去,当时,他完全可以摆脱窦含秋,但他没有。

“你来干嘛?滚滚滚……你滚。”窦含秋尖叫着连连后退。

“皇后,你别慌,我会想办法救你。”

“救我?呵呵呵呵呵呵呵!”窦含秋无声的流泪,救活了她又能怎么样?子衡已经不要她了。

“活着才有未来。”巫老并不擅长安慰人。

窦含秋看着摇曳的烛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巫老也不打扰她,静静地欣赏着灯下美人儿。

良久,窦含秋平静下来,“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巫老平铺直叙,就像说今儿吃什么一样随便。

那一场欢爱就像一个魔咒一样,彻底让巫老中毒沉沦其中。

窦含秋虽然讨厌巫老,但不得不承认,他比陛下更让她舒适,一把年纪了,依然身体强壮,虽然比不上子衡哥哥。

想到镇北王,她痛,她恨,恨所有人,心里藏着一团熊熊烈火急于发泄。于是,两个人就在延春宫里幕天席地,这次,巫老主动宽衣解带,把窦含秋伺候得娇喘吁吁。

“薛桓,你……”窦含笙正要安寝,薛桓又来了,看他神色沉郁,终究闭口不言。

“我母亲持刀自尽。”

“不过,最终救过来了。”薛桓冷冰冰一笑,脸上并没有什么哀切感。

“你吃饭了吗?”窦含笙无声叹息。

“没有。”薛桓看上去格外脆弱。

“那好,我让她们给你做一碗肉丝面。”窦含笙正准备起身。

“不用了,你有点心没?”薛桓并不愿意兴师动众。

“有。”窦含笙从楠木屉子里拿出点心盒,递给薛桓。

薛桓吃了几块点心喝了半杯热水,好一点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开点。”窦含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说一些空洞的话安慰薛桓。

“你不明白,我母亲有些不正常。”薛桓望着烛火,黝黑的双眸很冷沉。

“是吗?”窦含笙打了一个哈欠。

“你困了就睡吧。我坐会儿就走。”薛桓心里很烦躁。

“你不困吗?”

“很困,但是睡不着。”好不容易把元氏哄睡,让他心力交瘁。

“我睡了。”窦含笙进入内室。潜意识里她并不担心薛桓会乘人之危。

正在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落进了一个火热的胸膛。她一惊。

“别怕,是我。”薛桓搂紧窦含笙。

“你干嘛?”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这是她的卧房。

“我想搂着你睡。”薛桓耍赖皮。

“你……”窦含笙心跳加快,烛光摇曳,她身着单薄宽松的寝衣,不时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来,玉质花容,半遮半掩。只一眼就让薛桓口干舌燥。他强行移开目光。

“你快走吧。”窦含笙颤抖着声音,上辈子,她和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但那种感觉一点都不美好,甚至于可以说是很痛苦。

“别怕,我不会碰你。”薛桓轻声轻语。

“登徒子,你……”窦含笙恼了。

“傻丫头,这就登徒子了?”软玉温香在怀,薛桓强忍着,搂紧她进入梦乡。

背靠着火热的躯体,窦含笙心乱如麻。

直到薛桓的呼吸声传来,她缓缓退出怀抱,昏暗的烛光下,薛桓眉目如画,容貌就像一幅绝佳的丹青妙手描绘,窦含笙伸出手,一寸寸的描摹着。

“好看吗?”薛桓轻笑。

“好看。”窦含笙下意识回道。

“睡吧,明天还有事。”薛桓看窦含笙一脸又是羞恼,没有再逗她,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

窦含笙点点头,重新依偎在薛桓怀里,这次,她睡得很沉。

薛桓却是没了睡意,他仰头看着浅灰色帷幔,脑海中却是浮现着元氏的话,“除非我死,否则,那个小妖精休想进门。”

当时,薛桓看着披头散发的元氏,她一脸狰狞,阴恻恻的笑着。

他苦恼的揉着额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我该怎么办?”想到这,他彻底没了睡意,起身穿好衣服,吻了吻窦含笙饱满光洁的额头,趁着夜色分花拂柳而去。

“薛公子又来了。”林娇林梅抵足而眠。

“嗯。”

“这下子,我们公子彻底没戏了。”林梅双手枕头,感叹。

“那可不一定,你不知道吧,薛夫人发疯了。看样子,悬。”林娇一脸八卦。

“那就好。”林梅就喜欢窦含笙这样的女子,不装模作样。

“什么话,梁姑娘无论嫁给谁,都是我们的主子,别忘了,公子已经把我们给姑娘了。”林娇倒是想得开。

“我自然希望姑娘幸福,可是我还是觉得她应该嫁给公子。”林梅固执己见。

“好了好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睡吧。”林娇失笑。

“你个死丫头,谁是太监,看我不掐死你。”林梅扑过来就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