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繁才死,而且死状那般凄惨,戴子书就迫不及待了吗?
而且戴子书还是将自己当做了杜浩繁的家属这样的身份,实在是让人厌恶!
从戴子书这样的做法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没有什么法律常识。
我真是想不明白,杜浩繁是怎么看上戴子书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真爱”吧。
只可惜,杜浩繁的死多少和戴子书也有关系,戴子书却在他死后这般闹腾,未免让人觉得太不值得。
那警卫如何解释,戴子书都是听不进去的。这样的女孩子,心里恐怕只有钱而已。
我不愿看着她这般,也只想快快离开。
没成想,当我们刚走出这楼道大门的时候,戴子书就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而后质问那警卫:“他们也不是警-察没有穿制服,凭什么他们就能进去你们就不让我进?”
我有些反感这样被陌生人触碰,却没想到慕梵似乎比我更反感。我还未做什么,他就率先狠狠地将那戴子书的手从我的手腕上拍了下去。
我听到戴子书似乎吃痛一般地惊呼一声,她抬眸凶神恶煞地本想要发火,瞧着是慕梵,那眸色却倏然一下子就变得温和了起来,连语气都和方才那气势逼人的样子不同了:“帅哥,你们……是怎么进去的啊?能带我也进去吗?”
她这表亲个变化之快,当真让我瞠目结舌。不过想想也是,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那么久,自然对于卓慕梵这样的人,是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她心里头的金龟婿的。
我到是不怕她真的和慕梵有点儿什么,也不是我有自信,实在是……我觉得慕梵不可能看上这样的女人。
果真,慕梵的眼神之中,也只有厌恶,对于戴子书,也只是礼貌地没有露出那太多的厌恶而已:“不能。”
言简意赅,是卓慕梵的作风。
倒是段晗,一向有女人缘的他,上前一步,笑眯眯地将戴子书拉到了一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戴子书往我们这里看了一眼,还当真不和那警卫闹了。
她只是扭着自己纤细的腰走到那警卫面前,客客气气地朝着警卫一笑:“这样吧,东西既然我都送人了,也就不要了。如果这个地方解封了,你们通知我一声,我就在学校后面的书店打工,我叫戴子书。”
警卫对于这样的女人,自然是点头赶紧答允。至于日后到底会不会告诉戴子书,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本想着我们和戴子书又不认识,自然是各走各的,却没成想,这戴子书倒是死皮赖脸地贴上了我们:“你们也人是杜浩繁吧?那咱们一起吃个饭,聊聊杜浩繁的事情吧?”
我当然不想和这样的女人一起吃饭,却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似乎让我并没有了拒绝的道理:“我知道怎么找到杀了他的人,是个道士,叫卓灵修的对不对?”
卓灵修的名字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让人意外。
但她成功地,让我们请她吃了这一顿饭。
我和慕梵自然都没什么好脸色,反正这样的女人一向都是段晗会对付的。
是戴子书挑的饭店,虽然也在学校周围,可是在这整个城市来说,也是屈指可数的了。我没有掏钱的打算,我想慕梵也没有。
戴子书挑了一份看上去很高档次的饭,我们几个人倒是都随意。反正现在谁也没有吃东西的心情,只是为了听听戴子书的说法而已。
据戴子书说,她认识卓灵修也有一段时间了,甚至……比杜浩繁还要久。
虽然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戴子书会主动和我们提起,但是她既然说了,我们听着就是。
饭菜还未上来,她说着话的时候,眼神还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慕梵的:“我之所以会认识杜浩繁,答应和他在一起,也是因为那个叫卓灵修的道士。他有一天来到我的店里,给了我杜浩繁的照片,还给了我一笔钱。他说,这是个富二代,有这样的好事,我当然是要做的!”
卓灵修?!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这是……也太巧了吧?
如果那天我们没有经过宿舍楼看到杜浩繁和季蓉吵架,他安排的这一切不就没有意义了吗?何况……就算是他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刺激周笑,他怎么就知道一定能行,为什么不早早去做?又为什么,学校里有那么多人,他偏偏选中了杜浩繁呢?
这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吧?
但是戴子书所说的一切,又没有任何的纰漏:“我要是早知道事情是这样,我根本就不会来趟这一趟浑水的!其实如果换做是你们,有这样好的赚钱的机会,怎么会白白放过,对不对?”
她的话似乎真的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倒是段晗,还是开口问道:“这些事情你和我们说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认识卓灵修?”
说话的时候,饭菜刚好上桌。很显然,戴子书选的饭菜也只是看上去好吃而已。
她倒是对那饭菜很有兴趣似的,吃了两口,才继续和我们说:“我当然不知道你们认识他了,是他昨天来我这里,让我把这些事告诉你们的。否则我怎么会知道呢?这个老道士,人傻钱多,就这么件小事,他给了我一千块钱呢!我当然要做到位了!”
是卓灵修……
他这是……在对我们挑战对我们示威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很快就知道了!
其实从戴子书的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毕竟她和卓灵修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被利用的而已,对卓灵修她知之甚少。倒是这一整个饭局下来,她对于慕梵十分在意。我能想明白,慕梵是多少女人心目之中的金龟婿,让我这样一个普通的人给钓到了,戴子书自然觉得还有机会。
她不把季蓉放在眼里,同样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倒是慕梵,饭吃了一半,就说有事要带我先走,而后给段晗使了个颜色。
我知道,慕梵就是在坑段晗,他们两个人之间经常这样,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却没想到,我们前脚刚走,段晗后脚也出来了!
他笑眯眯地上了我们的车,挑眉看了一眼身后的饭店:“她肯定没想到,我们都不是愿意付钱的人,还真以为我上厕所!这顿饭不便宜,就当是……替那死了的杜浩繁,好歹出口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