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面对?我想如果我是卓慕梵的话,也会生出这样的疑问的吧!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应该怎么安慰卓慕梵,或者说,我应该和他说点儿什么才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

我只是第一次,忍不住自己的,主动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其实我觉得吧……你不用为这样的事情而烦忧的。”

认真地看向了卓慕梵,对上了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我第一次没有逃避开来,反而越发认真了起来:“其实你和卓道长之间的关系,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这么多年,他对你好不好,他是否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义务,你的心里也都很明白!”

感觉到卓慕梵的手收紧了几分,我的手也是越发温暖了起来:“所以你该怎么对他,还是怎么对他就好了啊!我们这一次要做的,又不是和他为敌,而是想让你活下来。卓慕梵,你知道么,不管是我是段晗还是苗姐,唯一希望的事情,就是你能活下来!”

“至于周笑……”

我是真心实意地这么想,也不是为了只是要安慰卓慕梵而已:“我们也只是在帮她而已,她现在这样,根本不可能对卓道长做出什么事情来的。我们保护想保护的人,帮助想帮助的人,至于卓道长……我想只要他不要对我们做出什么事情,我们也不会怎么样的,他仍旧是你的父亲。如果我们能帮你度过这一次的劫难,他的心里应该也会高兴的吧!”

“豆芽儿——”

我是第一次,在卓慕梵的眼中看到了这样的情绪。有些像是感动,有些像是爱意。更有一些仿佛星辰一般晶晶亮亮的东西在他的眼中,让我捉摸不透。

而他整个人,都稍稍靠近了我一些,另一只手,已然轻轻地抚上了我的发际:“能有你这样的人陪在我的身边,是我卓慕梵三生有幸了!豆芽儿,你放心,我会告诉我爸的,让他不要再为难我们了。那劫难……是我自愿替了他的,往后的生活,我还是想平平静静的过,你看可好?”

这个……问我做什么?

被他这么认真地看着,我已经感觉得到,我绝对脸红了!

但是他的手却抚向了我的脖颈之处,让我没有办法扭过头去做什么!

“唔——”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唇,却已然印上了我的唇!

而这个吻,和上一次那蜻蜓点水一般的不同!

他那灵活的舌,在我甚至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已然**,轻轻地舔舐着我的舌!我似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烟草气味萦绕在我的口中,而他的舌带着温温软软的气息,将我整个人都攻略俘虏,几乎让我动都动弹不得了!

我都能感觉得到,我的心脏使劲地跳动着。他那抚在了我后劲的手,却再一次轻轻用力,将我整个人都更加靠近了他几分。而另一只手也放开了我的手,搂在了我的腰上。我整个人都已经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他的手也支撑着我的脖颈,让我的唇和他的唇死死地贴合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似乎具有侵略性的吻,让我几乎连呼吸这件事情都忘记了!

我以为这是我的初吻,可是伴随着他的引导,我竟然也跟着他一起,将两条舌灵活地纠缠在了一起。仿佛已经不知道这天地时间,已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只不过一个吻而已,我却感觉到,我浑身都酥酥麻麻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胳膊,这个吻,几乎让我窒息——

我早已不知道,在这样的温柔旖旎之中,这个吻,我们到底吻了多久。

最终,却还是卓慕梵先放开了我,将我搂在了怀里,而后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额头:“我若是再不放开你,你是不是就要憋死了?”

呼吸……呼吸……

卓慕梵这话说得虽然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好像还真是!被他这么吻着,我几乎都忘记了要呼吸这件事情了!而现在靠在他的怀里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我觉得我可能已经浑身酥软,站不起身来了!

“喂喂喂!”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却从楼上传来了段晗的声音:“你们两个亲够了没有啊?要是亲够了,就赶紧上来睡觉!用不用我给你腾出一个房间来啊?”

我抬头朝着上头看了去,发觉不仅仅是段晗,连苗姐都是笑嘻嘻地看着我们,还像是流氓一样地对着我们吹了个口哨。

虽然段晗说要给我们腾出来一间房,但是卓慕梵还是将我送到了苗姐的门口,而后复又轻轻地在我的额上点了点:“好了,睡吧!”

也不知是因为这一个吻,还是因为……我和卓慕梵大概就这样确定了恋爱的关系,这一觉本该是个不眠夜,我却睡得很安稳。一直到早上苗姐把我叫醒了,我才起了床。

苗姐知道我一直都喜欢卓慕梵,所以也是笑嘻嘻地打趣我。

我觉得这洗漱的一早上,我大概都是脸红着的!

还好,出门之后,苗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我扭过头去,等着脸上的红潮稍稍褪去了之后,这才转过头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起下楼。

下楼之后,卓慕梵倒是自然而然地牵起了我的手,让背包冥灯之中的周笑,都忍不住笑道:“看你们两个人也别别扭扭了好久了,终于走到一起了!小豆芽儿,恭喜你啊!”

她这话是说给我听的,所有只有我一个人才听得到。

卓慕梵那边倒是理所应当地一直牵着我的手,让段晗都忍不住在旁边“嫌弃”我们:“哎呀,你们两个人腻歪不腻歪?小豆芽儿,你就这么和他在一起了?也没什么表白仪式没鲜花没烛光晚餐的,太磕碜了吧!”

段晗就是嘴坏,我才不会放在心上呢!

还好,反正有了这件事情,一路上都不算是无聊了。这么说着笑着,气氛反而轻松了些。

昨儿的时候就问过吴新春了,祠堂就在朝着东边走的佳驿湖的前头。

从前的周家,也算是临湖而住,如今就在祠堂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