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黄雀之后
果然,在经过陈若水的身边时,陈若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且他更加注意的好像是我们手里的箱子,好像生怕这些搬运工人会失手丢掉一个似的,对工人的脸,却是看也不看的。
如此,我和李直便顺利的上了船。然后随着人流,把箱子抬入了货舱,然后,我们又学着其他工人的样子,把箱子整整齐齐的堆放在那里,整个过程,有惊无险(异界之魔导皇帝)。
卸下箱子后的工人便开始往回走,准备把同样的事情再做一个来回。
而我,待箱子卸下之后,便悄悄对李直使了个眼色,李直会意,然后就开始放慢动作,趁没人注意,突然一个闪身,便闪入了这船上,消失不见。
以李直的个头和身手,他如果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是相当容易的。
而我,则随着人群再次回到了岸上。向一个方向走去。
一直躲在暗中注意着这里动向的张猛见我走了下来,则立即从暗中走出,我们两人便又抬起一个箱子,如法炮制,随着人流又一次来到船上。
张猛的视力好,让他留在岸上很容易就能发现我。而李直的身法好,让他躲在船上则不容易被发现。
如此一来,我们三人便很顺利的登上了这艘货轮。
上了船之后,我们自然不会再去给他们当搬运工了。我和张猛也相互打了个眼色,双双借机溜了出去。在船上找地方躲了起来。
这艘货船足足有一百多米长,几十米宽,宛如浮在水面上的一个小城一般。在如此巨大地一艘船上,想找个地方藏身还是不成问题的。
只不过,本来是警察的我们,这下却不得不客串一下窃贼这个角色了。
这很让我有一种深入敌后的感觉。
按照约定的暗号,我和张猛跟李直在船上某处碰了头(清末神棍)。
这个地方。大概是船上的某处休息室。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干活,这里却是没什么人。
“老大。下一步该怎么办?”李直悄声问道。
我想了想说道:“现在,我们必须搞清楚两件事。第一,那些货物到底是什么?第二,这艘船要把这些货物运向何方?一定要留心这船上有没有监控,不可暴lou行迹。”
两个人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从岸上堆放地货物数量来看,他们搬完还要一定的时间,这船上地货舱比较大。已经堆入的箱子已经占了相当大的地方,我们偷偷混进去,先选一个没人看到的地方躲起来,看能不能想办法偷偷打开一个箱子看看。”
我们正打算行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你们打算往哪儿去?”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直把我们骇得魂飞天外,被发现了?李直立即做好了格斗的准备,张猛则把手伸到了怀里打算掏枪。
我惊心之余。却依稀感觉到这声音似乎……怎么好像有些熟悉的感觉?
我回头一看,却见那人赫然竟是曹立群。
曹立群坐在我们身后不远地一个台子上,一脸笑嘻嘻的说道:“哎,小子们,出来办事怎么不叫上我老人家?而且这事还这么刺激,简直太不够意思了。”
曹立群的样子。根本就不像身处险境,根本就如同在自家客厅里差不多(李雄起的足球人生)。
我们当时恨不得立即上去把这老东西一顿胖揍,这个样子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二次被如此惊吓了。再这么下去,我迟早得犯心脏病不可!
本来,李直和张猛在后面偷偷的跟踪我就已经够令我感到意外的了,怎么竟然曹立群也跟了来?难不成黄雀之后,还有黄雀?如此说来,我今天可真算是臭大了,我自己就是跟踪别人来这里的。结果我反而被人跟踪了。而且被一拨人跟踪还不算,竟然被两拨人跟踪而不自知。
我抱怨道:“拜托您老不要这个样子吓唬人好不好?很吓人的!”
曹立群却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反唇相讥:“你们自己被人跟踪了而不自知,难道还怪跟踪的人吓唬你们不成?”
我知道根这个老东西斗嘴也肯定讨不了好去,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问道:“您老是怎么上来的?”
不得不说,这个曹立群也确实了得,我们上船来,还要两个人相互配合,免费给人当了回搬运工才行,可他竟然能不声不响的瞒过了所有的人,潜到了这船上。能上船也算不了什么,最令人难以想像的是,他不但潜到了船上,甚至还一路跟踪我们来到了这里。
要知道,我们来地时候,明明是很隐蔽,而且很警惕的,可偏偏就是没能发现他。直到他出声说话我们才知道他的存在。
我不由一阵心惊,要是来的是个坏人,我们的小命现在不就玩完了么?大概我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曹立群得意的一笑,“哼哼,这点小事还能难得住我老人家?连你们几个小子都能来的地方我还能来不了?”
曹立群这话虽然有点损,不过想想也是,曹立群老头子当年可是真刀真枪的跟敌人干过的,而且又是侦察排长出身,这点事儿自然是难不住他地,我们就算不服气也不行。
“可是……你老是怎么想到会跟来地?我今天半夜出门只不过是临时起意,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啊?”我不解的问道。
曹立群“呵呵”一笑,指指了李直和张猛两人,“连这两块料都能偷偷地跟着你来,我又怎么可能会落下?实话告诉你,今天晚上就算你不来,我说不定也会把你们拉来的,不过既然你们已经行动了,也就省了我的工夫。”
李直和张猛不服气的翻了翻白眼,却也无可反驳。
曹立群说道:“今天白天我们拜访过钱百富,那么他就极有可能今天晚上去偷偷的见他的老板。我一直就怀疑阮成国根本就没出什么海,只不过暗中躲着不肯见我们罢了。果不其然,现在那岸上当监工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