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兽林族众人脸色铁青纷纷仰天长啸无奈哀嚎。
尽管如此,一众兽林族卫兵还是不死心,更是诚恳求饶,几乎就要哭爹喊娘了。
叶归一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看着跪倒在地的兽林族众人,他依旧淡定说出了那句杀无赦。
见退无可退,一众兽林族卫兵奋起,重新捡起武器,朝着众人杀了过去。
既然对方不肯饶恕他们,那他们只好自己拯救自己。
想法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
兽林族本就士气低落,遇上士气正盛的河城义士,无异于以卵击石。
况且,随着援兵的到来,兽林族可是冰山如山倒,精英几乎全折在河城攻防战中。
哪怕早已经失去悬念,但兽林族卫兵依旧源源不断冲杀。
可能在他们心中,战死总比求饶不得被侮辱要好一点。
遍地尸体,血流成河,地上满是焦黑的泥土,混杂着血腥味,战况不可谓不惨烈。
兽林族长痛哭流涕,看着自己衷心的手下折损在敌人受苦,心已经死了。
“呵呵,想我兽林族,千年前能称雄一时,千年后居然早已如此绝境,天不佑我。”
叶归一冷冷扫视对方一眼冷哼道:“异族如此残忍行径,天怎么会助你。”
兽林族长苦涩一笑,眼里没了怒气,甚至连争斗心都没了。
“异族人曾经也是同类,不是你们赶尽杀绝排挤的话,我们异族能有如今局面吗?”
叶归一心里觉得悲哀,叹了叹气。
“异族人曾经是人类不假,可你们啃噬精血草菅人命助你们修行,这是道义所为?”
最悲哀的莫过于这些作恶的异族人只当自己是强者,毫无人性原则去奴役甚至杀害弱者。
不知多少无辜百姓惨死在这些邪恶异族手中。
尽管如此,叶家先祖也只是将他们封印,可惜过了千年,这些异族依旧毫不悔改。
兽林族卫兵凄然一笑,深深看了一眼叶归一。
“你们道家有一句话,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弱肉强食可是自然界至真之理。”
“弱者被奴役被支配,那是他们不争气,就如我今日这般。我们只是同类人罢了哈哈哈。”
叶归一将男人拎起,面容不善,眼神淡漠到吓人。
“我们道家可不欺压百姓,更不残害无辜之人。别把我们跟你们混为一谈。”
紧接着他猛地将男人甩到一边,居高临下,自有一股王者霸气。
很快,战斗已经到了尾声,在义士以及援兵的共同协作之下,兽林族几乎全军覆没。
剩余的那些,几乎都是老弱病残不足为惧。
“叶家主,这一战辛苦你了。”黄庭教那年轻掌教急匆匆跑了过去拱手作揖道。
叶归一回以一礼,谦让道:“哪里哪里,掌教辛苦。”
此刻,青年掌教目光挪到那兽林族长身上,满是好奇问:“你打算怎么处理此人?”
叶归一顿了顿说:“暂时留他一命,现在需要去大本营逛一逛了。”
青年掌教凝眉,这个意思就是要对兽林族大本营发起总攻了?
不过倒也正常,斩草哪有不除根的道理。
只是不知兽林族大本营还有多少卫兵,说不定还是一场苦战。
听到此话的兽林族长,那原本沉静的眼眸当即闪烁出一丝不忍。
“一切都是我的错,恳求你们留下营地的那些妇孺小孩。”
原本要离开的叶归一顿足,扭头看向男人,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啧啧,还以为你真的看的通透了,怎么还有如此妇人之仁的想法呢。”
“留下那些老弱妇孺,等他们成长起来再前来复仇吗?”
叶归一自认不是圣人,该心狠手辣的时候绝不会手软。
兽林族长面无血色,身体在不断颤抖,匍匐在地握紧地上的砂土,以头撞地。
“叶家主,我给你磕头了,那些老弱妇孺根本没做过任何坏事,我求求你了。”
“你不过想要的命,我给你,我给你,只要你放过那些老弱妇孺。”
叶归一轻声咦了一声,仿佛看出对方眼神中的真切。
想不到恶行累累的异族族长也有如此动容的时刻。
“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说完叶归一已经带着众人回去了河城。
而兽林族长也被一众义士捆绑起来押了回去。
“对了,你们知道援兵是从哪里来的吗?”叶归一好奇,看向青年掌教问。
“不清楚,不过似乎是个年纪较大的男人,结束了战斗后就不知所踪了。”青年掌教如实回答。
此事如此怪异……
但想了想,或许对方根本也不愿出面,只是想着在暗地里保护河城。
这一战,将兽林族有生力量以及精英消灭殆尽,几乎是一场完美的胜利。
而且还俘虏了不少人,就连兽林族长都俘获。
城内百姓知道这个消息,无不露出振奋的表情。
没了异族的威胁,他们就能回归到日常生活中了。
“谢谢掌教,如果不是你们,可能河城早就失守了。”
“对啊,我们甚至都有些绝望了。”
青年掌教脸色微红,不好意思挠头,然后对众人说:“你们该谢谢叶家主,如果不是他战胜敌人族长,我们不可能这么轻松胜利。”
闻言,众人又对叶归一连声道谢。
叶归一脸不红心不跳,理所应当就接受了感谢。
一天后,众人带着义士迅速赶往兽林族大本营。
然而此地早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些杂物。
“啧啧,看来他们也察觉到我们会斩草除根。”刘华琪忍不住吐槽。
叶归一神色自信道:“他们跑不了多远的。”
没过多久,所有在逃的兽林族人就全部被带了回来。
这些老弱妇孺脸上肉眼可见的惊慌害怕,就连抬头都不敢。
而那些负隅顽抗的卫兵,自然就被押回了牢里。
叶归一站在兽林族人面前,并没有想象中的淡漠。
“原本我是打算斩草除根的……”
此话一出,那些兽林族人满脸惊慌,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只是话锋一转,叶归一叹气:“但我的确敬佩你们的族长,在那种情况下依旧为你们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