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闭口不言,叶归一继续说道:“那处峭壁连绵不断,一直通往何处我并不知晓,但恰恰足以跨过前方低洼之地。”
“若是能偷袭成功,必要让对方士气更是低落,我们也能有更好的把握解救黄庭教道众。”
听到此话,众人那是相当兴奋,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此计划还有一些赌运气成分,若是遇上敌人卫兵,那他们极有可能会身陷重围。
“此计划在于快准狠以及隐秘,不能太多人一同行动。”叶归一想了想补充道。
刘华琪走到叶归一身边拍拍琪肩膀,意思极其明显。
叶归一侧目,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颊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我、华琪以及老道士作为突袭成员攀爬峭壁,你们在此处等候信号行吧。”
一众义士有些不知所措,作为队伍中发号施令的那人,叶归一一旦前往危险地带出了意外,那他们岂不是群龙无首。
细细思虑之下,多数人表示反对。
叶归一看出了众人顾虑,浅笑一声:“若是有临时决策,可以询问雨欣他们几人。”
尽管如此,义士依旧不赞同,毕竟此行危险,谁也不知前方会有多强大的敌人。
只是叶归一更是固执,丝毫不改已经定下的计划。
僵持之下,杨雨欣开口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为这种事烦扰?如果黄庭教道众出现意外,他们又该如何。”
听到呵斥,义士们这才乖乖闭上嘴。
叶归一也给对方投去感激的目光。
然而杨雨欣心底也是担忧的,但毕竟事关重大,她分得清轻重。
粗略准备了一下,以叶归一为首的三人很快便爬上了峭壁。
可能是风吹日晒的缘故,峭壁表现十分光滑,几乎没有很好的着力点。
即使如此,三人还是依靠着矫健的身法爬上峭壁,跟义士们打了招呼后就隐去身形。
在峭壁平台之上,三人小心谨慎匍匐前进,尽量不发出声音。
没过多久,三人就发现在低洼之地远处,真有一支伏兵等候。
而且还有几支队伍整装待发,威风凛凛,就等义士们前去。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到了一处狭窄路口。三人俯视,发现正前方底下有一支队伍。
更远处则是一处营地,黄庭教的队伍脱离了危险,但前有狼后有虎,处境十分危险。
若是出了路口,必然会遇上营地的岗哨卫兵,若是不走,身后追兵又会追赶上来。
况且黄庭教道众不少人负伤,士气相当低沉。
见此,趴在峭壁平台上的三人也是毫无办法。
黄庭教道众被围攻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况且他们不能随便暴露,否则一切将前功尽弃。
刘华琪看向身侧之人,问:“我们该怎么办?”
叶归一想了想,只好暂且回到遇上伏兵的地方,眼神幽冷。
“我们先将伏兵清理掉,然后全力追赶黄庭教道众,希望能赶上。”
听了此话,老道士跟刘华琪都没有反对。
三人隐去身形收敛气息,瞬间从峭壁上一跃而下,刹那间光华涌起。
火焰雷光等直直劈落在地。
轰隆隆!
剧烈爆炸火光皱起,几乎是瞬间,那支伏兵就全军覆没。
察觉到敌袭,余下队伍纷纷冲锋过来,眼看就要将三人团团围住。
恰在此时,叶归一甩出黄符,刹那间光华涌起,火焰将敌人吞噬。
但这些卫兵道行远比此前的要强悍,无惧生死,径直冲出火焰,挥舞武器攻过来。
叶归一跟老道士后撤,此时刘华琪走上前,双手猛然一拍大地,一道道土墙拔地而起,竟反手就将赤鬼族卫兵包围起来。
然而此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人,面容冰冷,轻轻挥剑,一道剑光顿时将土墙切割开来。
见此一幕,三人不禁皱眉,心底有些凝重。
此人可是高手!
很快,那身影飞快奔袭而来,长剑在其手上散发惊人寒芒。
呼吸间,对方已经连续挥舞出十六道剑光。
还未等叶归一有动作,老道士淡然走了几步,举起右手一挡,看似迅猛的剑光粉碎。
满场皆惊鸦雀无声。
如此凌厉剑光,单手就挡下了?
可赤鬼族怎么清楚,老道士那深不可测的道行有多妖孽……
老道士自夸道:“仅凭你们这群小喽啰,还不是老道士的对手。”
受到如此侮辱,赤鬼族卫兵无不震怒。
“好大口气的老牛鼻子,真以为挡下一击就能抵挡我们的攻势嘛,兄弟们一起上。”
话音刚落,全部卫兵蜂拥而至,就连大地似乎都随着震动。
声势浩大淘淘如潮。
老道士淡定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嬉笑道:“这里老道士处理,你们可以去通知其余人了。”
此话一出,叶归一跟刘华琪头也不回往低洼之地跑去,留下老道士独自在风中凌乱。
居然关心的话都不说一句……
见两人要跑,赤鬼族卫兵自然要抵挡。
只是老道士站在他们前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双指点在虚空,火以及雷字出现,刹那间橘红色火焰以及金色雷光便出现,瞬间将敌人淹没。
在一阵暴虐的炸裂声中,敌人队伍全军覆没。
等叶归一带人回来之际,眼前只剩下满地焦黑的尸体。
老道士此时靠在一边,正悠哉悠哉喝着酒,神色那是十分享受。
众义士呆愣在原地,没料到这穿着邋里邋遢的老道士道行高深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老道士,你怎么还有心情喝酒,赶紧去就黄庭教道众。”刘华琪催促。
老道士抬眼,笑了笑说:“俗话说关心则乱,黄庭教道众大概率不需要我们解救了。”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茫然,呆呆站在原地。
杨雨欣好奇:“此话怎讲?”
老道士又抿了一口酒,淡然解释道:“黄庭教可是道门正统之一,哪怕比不上茅山宗,怎会被这些小喽啰欺压到如此地步。”
“因此我怀疑,那是他们掌教故意为之,应该有什么计划。”
可从过往的战斗痕迹可知,黄庭教真的是在苦战,难道一切都是伪装的吗?
叶归一皱眉,心想的确有这种可能,但无论如何,救肯定得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