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琪一边走一边还在观察四周,满地尸体血迹,武器大多也是散落在地。
为了毁灭魔窟,正义一方也是折损了不少好手。
可这仅仅还只是开端,之后还有更多魔窟需要捣毁。
到了出口边缘,还能听到不少兵器碰撞声响,与最初相比,喊杀声已经低了不少。
门口外有新鲜空气飘入,其中夹杂着血腥味,而在通道之中,更多的是潮湿的泥土味以及混杂其中的焦味以及腥臭味。
踏出出口,迎面而来便是手持武器的魔头,挥舞着大刀砍来。
刘华琪神色一凛,侧身躲闪间踢出一脚将魔头踹飞,反手摸出黄符引火将其吞噬。
此时战斗已然到了白热化阶段,为了保护无辜百姓,不少义士选择以肉身抵挡攻击。
也正因为如此,不少义士只能忍痛奋起反击,尽管如此依旧是有条不紊。
叶归一余光一扫便注意到刘华琪的身影,当即开口轻呼一声。
听到叫声,刘华琪转身一瞧露出微笑,随手将一名魔头摔在地上后就跨步走近。
然而身后一人飞快奔来,利刃直捅后背。
恰在此时,一块石头瞬间没入魔头眉心,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没了声息。
蓝默淡淡看了一眼刘华琪,之后便继续与敌人缠斗。
“你可长点心吧。”
刘华琪瞪了一眼那人,轻哼一声,他还没弱到被小喽啰偷袭得手呢。
但心底还是相当感激的。
“怎样,魔老十呢?”叶归一凑近身前问。
刘华琪竖起拇指郑重点头:“有我出马,自然是不在话下。放心吧,那家伙死的不能再死了。”
还在奋战的一众魔头闻言无不惊诧,满是惊恐看向闲聊的两人,内心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对于他们来说,魔老十既是最强战力,也是他们心中的支柱。
支柱一旦倒塌,这些魔头便失去最大的倚仗。
在叶归一等人震惊的目光之下,一众魔头纷纷扭头狂奔,不多时已经冲出几十米远。
见此情形,叶归一等人赶紧狂奔追赶,以极快身法拦在众魔头身前。
“抱歉,我没说你们可以走了。”
见大势已去的众魔头心生急切,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之下,众人一同出手,顷刻间爆发强悍气息。
一时间极强的攻击便落在叶归一身上,一声剧烈震动,火光直冲云霄。
然而在火光以及浓烟散尽后,叶归一的身影缓缓出现。
众魔头一瞧,吓得面无足色。
拼尽全力的一击竟如此轻巧就被抵挡,双方战斗力根本不在同一水平上。
“快跑,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分开逃,能跑几个是几个。”
为了活命,这些人已经顾不上什么伙伴情谊,顿时作鸟兽散,从四面八方逃跑。
可在一众义士的拦截之下,所有手段都是徒劳的。
见逃脱无望,大部分魔头选择了投降,少数拼命抵挡落得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这又是何苦呢,虽然投降会失去自由,但总比没命要好。”刘华琪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叹叹气说。
将魔窟翻找个底朝天,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叶归一一行人才押解魔头回去灵探所。
往后几天,一旦探查到魔窟的存在,叶归一便带领一众义士前去捣毁。
从各个小魔窟一直追查到总魔窟,耗时耗力,总算将魔头们的藏身之所一并捣毁。
期间,折损了不少忠义之士,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只是,这些魔头的老大还是不知所踪。
回到住处,叶归一几人围作一团。
“可惜被那大魔头跑了。”刘华琪满是无奈猛捶了一下桌面。
被那大魔头逃走,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百姓惨遭毒手。
“必要的时候,我们再使用一次万物灵引诀吧。”林婉之当即建议。
尽管连续多次使用此道术会给身体带来极大的负担,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
叶归一挑眉,目光飘向窗外,语气一顿:“不可,对身体负担太大。”
林婉之一急就从椅子上站起,语气急躁:“可……”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刘华琪拉住手腕坐下。
作为挚友,更作为同生共死的战友,刘华琪熟知对方性格。
“你有好办法?”
叶归一视线只在刘华琪脸上停留一秒,随后淡然道:“倒也不算是好办法,但的确可以引出对方。”
正常来说,修魔之人可不吸食精血修行,一旦沾染了荤腥,那就如同上瘾药物淬脑,怎么都挥之不散。
因而,只要以精血吸引那大魔头,自然足以引蛇出洞。
换作常人,精血也是稀松平常,但换了是修道或是其余人的精血,那就是大补之物,对魔修来说也是修行最有效之物。
听了这番话,杨雨欣侧头,俏脸爬上几分质疑。
“你打算以自己作为诱饵?”
这些事,这俊秀青年已做过许多次,每每都陷入险境,因此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应允。
谁知叶归一只是轻缓摇头,眸色满是认真之色,闪过的精光很快又泄去。
“这一次不单是我,所有人都需要。”
这里的所有人,并非单指屋内的人,更指其余的能人异士。
精血越是浓厚精纯,对那大魔头的吸引力越大。
虽说这个方法费时费力,还费精血,但也算得上是一个好办法。
“那我们何时行动?”杨雨欣柔声问。
叶归一食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目光飘向屋外,看着飘落的白雪轻声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杨雨欣不明所以,呆呆回答:“引蛇出洞还要挑日子吗?”
“自然要的,月圆之夜魔性就易增长,也是最容易吸引他的时候。”
叶归一右手掐指一算,露出明悟之色。
三天后便是月圆之夜,彼时便可以集结众人以精血吸引魔头。
“若是没抓住对方该如何?对方可能十分谨慎。”蓝默十分好奇。
一直以来,捣毁魔窟都十分顺利。
叶归一浅笑:“那我们只好尽量成功,那就无需担心失败后的事了。”
闻言,蓝默眼角抽搐,但并未再反驳。
他十分清楚,这家伙看似年轻,但心思沉稳,谋略出彩,的确是难道的好苗子。
甚至庆幸他们不是敌人而是伙伴,否则在漠北域外之地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对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