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札记,叶归一马上明悟到师祖对自己也是十分重视,甚至于对自己充满期待。
可能是因为自己叶家家主,可能师祖意识到自己是救世的关键。
无论如何,这悟道手札也是十分贵重的。
叶归一扭头看向满脸期待的刘华琪,顿了顿淡淡说:“这是师祖修道感悟的手札。”
闻言,刘华琪跟林婉之不由得一惊。
杨雨欣跟蓝默并非修习道术自然不知道得道高人的感悟手札有何贵重。
但对于他们这些修道之人来说,一本修道感悟手札,无疑可以让他们少走许多弯路。
而且,手札中记录的一些感悟,更可能让修道之人完善对自身道术的掌握,使道行精进。
可以说,一本有深度的手札远比历练要好太多太多。
见几人如此惊讶的神色,杨雨欣跟蓝米果不其然有些茫然,乃至于不解疑惑。
这小小的一本手札居然还能有如此神效的功效。
同时,几人也意识到,茅山宗的师祖的确对叶归一相当期待重视。
而叶归一手捧那本手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觉醒了前世记忆,脑海中已经有了叶家时期不少对道术的感悟。
有的人追求繁杂,而有些人追求精简。
修道没有那么多束缚,觉得哪种适合就选择哪种道路。
但叶归一恰恰是那种追求精进而不追求繁杂的人。
尽管得到如此珍贵的手札,但他心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
见叶归一神色凝重,刘华琪不禁挑眉,心中更是好奇。
得到珍贵的手札,这家伙怎么一副平静凝重的表情。
“这手札是有什么问题吗?”刘华琪耐不住好奇轻声开口询问。
将手札轻缓合上,叶归一摇摇头说:“没问题,只是我在想可能不大适合我。”
不适合?
闻言,刘华琪跟林婉之都惊呆了。
试问这天下修道之人,谁不想得到第一道门茅山宗师祖的点拨。
可偏偏得了手札的叶归一说不适合,换作是别人可能早就被骂惨了。
林婉之目光在手札上停留了几秒,随即深深看了一眼叶归一,柔声开口:“你说不适合,是其中感悟太深奥了吗?”
若是感悟过于深奥,那便是晦涩难懂,的确可能不适合。
毕竟要理解感悟,也需要悟性。
“非也非也。只是我脑海中有叶家对修道的感悟,若是与手札收录有冲突,胡乱修行,恐怕会走火入魔。”
几人一想,此话倒是有些道理的。
只是小道士已然离开,这手札也送不回茅山宗师祖手上了。
一时间几人也是百般无奈。
良久,叶归一忽然开口道:“既然如此,我索性将手札交给华琪跟婉之姐好了。”
话音刚落,满场皆惊鸦雀无声。
如此宝贝说送就送!
刘华琪跟林婉之连忙挥手婉拒,暂且不说能不能看懂,毕竟这是师祖送给叶归一的礼物,他们不会厚着脸皮去讨。
谁知叶归一只是浅笑:“无妨,毕竟师祖送我了就是我的东西。况且,你们道术精进,意味着我们队伍实力变强,都一样的。”
杨雨欣眼眸幽光闪烁,出声帮腔。
这手札对于她来说相当于无用之物,但对刘华琪跟林婉之来说却是宝物。
道术精进道行高深,对他们自身对这支队伍来说的确是天大的好事。
“既然如此,你们收下就是了。”
听到此话,两人更是惊讶了,齐齐看向杨雨欣。
刘华琪沉声道:“可毕竟是送给归一的,我们不能收下。”
杨雨欣浅笑,缓缓开口:“你们道术精进,不是更有利于对付异族以及到来的乱世吗?”
“况且,叶家千年前可是道门巅峰,感悟不一定就比茅山宗师祖要差,你们说呢?”
见几人互相推让,一旁的蓝默此刻抓去那本手札,一副要将其毁掉的样子。
其余几人见状,当即露出惊讶之色。
“蓝默,你想做什么?”一旁的刘华琪很快就出手阻止。
蓝默神色一凛,呆呆看向几人。
“既然你们不肯收,而叶归一又不需要,那我觉得撕掉最好。不对,应该烧掉才是最好。”
闻言,刘华琪跟林婉之赶紧凑近伸手抢回手札。
与其这贵重的手札被毁掉,还不如他们收下呢。
见两人终于收下手札,叶归一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两人也反应过来,蓝默这家伙是在诈他们逼迫收下手札。
可事已至此,他们也不得不接受。
接下来的日子,几人一边修行一边寻找噬魂剑的下落。
茫茫大城,一时间也难以找到至宝所在。
倒是依靠手札中对道术的感悟,刘华琪跟林婉之道术更是精进。
这天夜晚,叶归一独自外出散步,不经意间看见桥边出现一抹红色身影。
只见对方纵身一跃,直接从桥上跳了下去。
穿红衣自杀,岂不是要在死后化成厉鬼。
所幸叶归一身法奇快,在对方就要掉落半结冰的河流中时及时将其拽住。
“美女,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寻短见呢。”
红衣女人仰头朝叶归一大吼:“放开我,你赶紧放开我。”
叶归一自然不会轻易放手,用力一拽,马上将其拽回桥上。
此时不少路人也聚集过来赶忙给女人查看情况。
也有好心人拨打电话通知了医院。
而此时,红衣女人依靠在桥边栏杆上埋头痛哭,悲切凄凉。
寒冬时节,冷风呼号。
但却掩盖不住红衣女人那凄厉的哭喊声。
叶归一半蹲在女人面前,仔细打量,目光充满审视。
这红衣女人面相平稳,面泛淡淡金光,确确实实是大富大贵之相,怎会莫名要寻死呢?
“美女,你是有什么事吗?不妨跟我说说,虽说没有大本事,小忙还是可以帮的。”
周围路人纷纷帮腔附和,努力要让这年轻女子打消轻生念头。
抽泣了许久,红衣美女稍稍抬头看向叶归一,语气悲伤:“我爸嗜赌,现在家里已经欠下巨债。”
“对方说还不上债就要将我卖掉抵债。现在爸爸不知所踪,妹妹还在上小学,妈妈也因为这事病倒。”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下去,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叶归一看见面前神色哀伤的女子,内心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若是你轻生,你妹妹你妈妈该怎么办?如果债主去骚扰她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