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欣看向面前的甜美女子,再看了看身后的几只僵尸,脸色一喜,赶忙上前将来人抱住,柔声道:“婉之姐,怎么会是你?”
林婉之笑笑,轻抚杨雨欣后背轻声回答:“我在等你们哪。”
叶归一震惊,等他们?
谭山见识过几次大场面,此时看见僵尸已经完全不害怕了。
但表情呆滞,一脸木讷站在几人之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甚至是拘谨。
林婉之歪头看向站在后面的叶归一微微一笑,又给一脸呆滞的谭山挥了挥手打招呼。
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叶归一开口询问:“等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从怀里挣脱,林婉之整理了一番衣物,神色坚定且认真:“我打算跟你们一起旅行。”
一起旅行?叶归一满脸震惊。
可你不是还在赶尸做生意吗?偷懒真的没问题?
然而杨雨欣却是十分高兴,这一路上总算有人可以聊聊女生的话题了。
她偷瞄了一下身后的几只僵尸,有些担忧问:“可是这些僵尸该怎么办?总不能半路丢掉吧。”
“万一符咒掉下来,它们可是要去害人的。”
林婉之表示不足为虑,到时候她会先将僵尸送到客户手上的。
想了想,似乎没什么不好,反正都是修行,只是多走一段路程罢了。
兜兜转转,一行人陪着林婉之将僵尸一一送归,这才松了一口气。
期间,叶归一也在教导谭山一些基本的修行之法,虽说不是高深道术,却也实用。
对此谭山并无不满甚至十分感激。
“前面就是山城了。”林婉之指着前方出现的城市,顿了顿继续说道:“上林城就在山城隔壁,这一趟费不了多长时间。”
一路奔波,杨雨欣倒是想念热水澡了。
但叶归一早已习惯,倒不甚在意,只不过到了城市,自然也该休整一番。
找了一家相对便宜的宾馆,杨雨欣舒舒服服洗澡去了,而林婉之则在一旁打坐修炼。
叶归一再度撑起那算命小旗出门摆摊,生意还算不错,开了好几单,有了不错的收入。
一位大爷找上叶归一,语气轻颤着问:“小师傅,你们可管不管驱邪啊?”
闻言,叶归一剑眉一挑,抬头看向面前的大爷。
大爷面相沧桑但气色红润天庭饱满,并无半点中邪迹象。
这么一想,估计是家里人中邪,可面相也无家人病丧之色。
叶归一招呼大爷坐下,小声问:“大爷,到底出了什么事,您慢慢说。”
大爷有些惊慌看了看四周,这才稍稍探身靠近面前的青年,故意压低声音。
“我是某户人家的管家,最近我家小姐生病了,看了许多医生都不见好,全家都束手无策。”
“于是乎我寻思,小姐会不会是中邪了。小姐每天疯疯癫癫的说要去找夫君,找了好些法师道士也不管用。”
原来如此,叶归一听后支住下巴,眼神深邃。
深思熟虑过后他轻声对大爷说:“倒也可以,大爷能留下地址吗,明天我去看看。”
明天?闻言大爷顿时犯了难。
现在小姐疯疯癫癫的,家里所有人都十分惧怕,包括老爷夫人。
生怕小姐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说不定哪天疯起来就打人骂人甚至是杀人。
因此家里现在是人心惶惶,众人无不惊恐度日。
叶归一沉思,这倒是有些棘手,而后他从布袋里取出几张黄符以及一捆红线交给大爷。
“大爷,这两物您拿着,黄符可以贴在您家小姐额头。若是没效果,那你们用这红线将其捆住,明天我一定上门拜访。”
大爷接过黄符以及红线,还是有些犹豫,但最后只能点点头,并交给了叶归一几张红色票子。
叶归一受宠若惊,他还没在算命的时候收过红色票子呢。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大爷已经走远了。
无奈一笑,叶归一将票子收好。
如老道士所说,率性而为顺其自然,既然是对方自愿所给,那他便收着吧。
回到宾馆,叶归一发现谭山已经睡下,手里还捧着一本笔记本,上面都是自己记录的一些关于道术的感悟。
笑了笑,叶归一轻轻将谭山拍醒,随即走到隔壁房间将杨雨欣两人叫起。
四人聚在一块吃着夜宵,气氛温馨融洽。
正是此时叶归一突然开口说道:“明天我要上门去驱邪,你们谁要跟我一块去?”
谭山当即举手,却被一旁的杨雨欣拉住。
“我们明天要去散散心,顺便给你们两个大男孩买衣服。”
叶归一满头黑线,这时候不应该做生意更重要吗?
之后想了想,在深山老林走了这么久,让他们逛逛街伤心也好。
“那你们可得照顾好谭山。”
深夜时分,月上中天。
熟悉的气息传来。
原本就未熟睡的叶归一顿时睁开双眼。
“夜莺?”
看着面前那跟杨雨欣如出一辙的面容,叶归一轻声呼唤。
夜莺伸出手指作出噤声的姿势,转身走出房间。
叶归一扭头看向一旁熟睡的谭山,起身出了房门。
宾馆楼下,两人并肩而立。
“好久不见。”叶归一率先打破沉默。
“是挺久了。再次见到杨雨欣,你应该很高兴吧。”夜莺语气有些醋意。
叶归一倒是大方承认。
夜莺心头酸涩,有些气恼得想要去踩对方的脚,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以为你被召回,一定会被吸收呢。你一直沉睡到现在?”
面前男子目光不偏不倚,直视前方。
夜莺浅笑,往叶归一身侧靠近了一些,柔声道:“对啊,一直在沉睡。不过杨雨欣不将我们吸收真的挺意外的。”
叶归一注意到身侧气息的靠近,但他并未挪动脚步。
“我还以为你们水火不容呢。不过还能见到你真的挺好的。”
夜莺娇躯一颤,心底有些甜蜜,她抬头看向男子,瞳孔闪过异色。
“你的意思是想我了?”
叶归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话锋一转,他侧目,目光如炬:“你怎么不问问老道士的事?”
夜莺没能知晓答案,不由得闷哼一声,有些气恼。
她双手环胸,有些俏皮。
“我跟他又不熟,关心他作甚。”
叶归一浅笑,明白夜莺是口硬心软。
“老道士说过我们有缘还会见面的。”
说着他取出那个小巧精致的酒葫芦,露出怀念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