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探所的包围之下,夜总会在一夜间覆灭,窝点被销毁,并且遭遇勒索禁锢的女孩子都被解放,算是不错的结局。

作为受伤最为严重的一员,李梦华在住院几天后也康复出院。

“两位师傅多谢你们出手相助。”李梦华笑靥如花。

抹去浓妆的李梦华俏皮可爱,洋溢着活泼青春的气息,小家碧玉楚楚动人。

老道士满脸疑惑,看着面前的女孩,绕着走了一圈才轻声问:“女娃你是谁?我们认识?”

略显尴尬的李梦华捏住衣角揉动,脸颊绯红轻声说:“是我,李梦华。”

叶归一跟老道士张开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跟之前浓妆艳抹的女人根本是天壤之别吧。

卸了妆后真的跟整容了一样。

老道士难以置信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女娃跟个鬼似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身旁的叶归一捂住嘴,一脸尬笑。

李梦华倒是不在意,背负双手浅笑。对于她来说,能从魔窟逃出几乎很满足了,况且债务也无须再还,甚至称得上新生。

这一切都得益于叶归一两人的相助,她内心只有感激。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叶归一放开老道士,以平静的口吻问。

李梦华微微抬头,看不出悲喜,露出淡淡的表情说:“不知道,但至少得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吧。”

捋了捋胡须,老道士眼睛一眯脸色一沉,似乎在询问意见:“不在意是谁替换了原本属于你的命格?”

此话一出,李梦华神色落寞,娇躯轻颤,紧攥拳头,指甲都嵌入掌心。

说不在意那必定是假的,就因为命格被替换,才使得她命格如此复杂。

疼爱自己的父母、叔叔一家都死于非命,自己孤苦伶仃在外漂泊还被所谓的朋友诓骗掉入魔窟……

桩桩件件,几乎都是血海深仇……

“可是过去了这么久,能追查得到吗?”李梦华语气有些怯懦,偷瞄了对面两人一眼,试探性问。

老道士只不在意的笑笑说:“小道士你可以不信,但你可以相信老道士。”

闻言,叶归一剜了老道士一样,但并没有反驳。

老道士道行比自己高深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倒是可以相信。

李梦华眼神逐渐坚定,长舒一口气,逐渐放开紧攥的拳头,一滴鲜血从指尖滴落,冷冷说:“我要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这是她能为父母以及叔叔一家能做的最后的一件事。

叶归一低眉看着滴落的鲜血,心中不免觉得惊讶。

他以为李梦华脾气这么好,可能不会想着要复仇的,只求能安稳度日。

随后一想,命格都被替换,怎么还会有安稳的生活呢,想要复仇倒也是人之常情。

气氛诡异的安静。

良久,李梦华低声询问,眼里已经多了一层寒霜:“所以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查到幕后黑手呢?”

看着女人那冰霜般的眸色,叶归一跟老道士不免震惊。

原来她一直在忍耐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如同洪水终归找到宣泄口,正等洪水倾泻。

老道士取下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后擦擦嘴问:“要替换命格首先得知晓命格一事。”

“你的生辰八字除了父母,能知晓的可能也只有老家的人了。”

这也意味着,极有可能是熟人暗害。

李梦华未有丝毫的动摇,紧咬银牙,腮帮子鼓动:“那我收拾一下,我们回去老家。”

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荆棘丛林,都无法阻止她追查命格被替换一事。

经费有限,一行人只能坐最便宜的绿皮火车回乡。

停停转转,路上花费了将近两天才回到老家。

见是李梦华回来,乡亲们倒是十分热情。

“这不是华女吗?哎哟,好久不见了。”

“真的是华女,自从你毕业过后几乎都没见过了。”

乡亲们七嘴八舌说着,对李梦华嘘寒问暖。

良久,乡亲们才注意到叶归一他们的存在。

“两位师傅可是有什么事?”有人疑惑问道。

一旁的李梦华浅笑着给众人介绍:“这两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两位师傅可是有本事的人呢。”

见李梦华连声称赞,乡亲们更是相信了几分,不仅少了一点戒备,更是热情不少。

那边说着要尝尝蔬果,这边说着要留着吃饭喝酒。

作为乡里的闺女,李梦华本就心善,而且年轻貌美学习又好,可以算是乡亲呵护长大的。

况且父母双亡后,叔叔一家又出了意外,是可怜的娃儿。更是引得乡亲们细心呵护。

既然是闺女的救命恩人,他们自然不会亏待。

熬不住乡亲们的热情,叶归一两人带着一筐筐蔬果回了李梦华的家里。

房屋算不上破烂,但也算不上好。

房子前的路还是泥路,院子两侧的墙东倒西歪几乎要塌,大门铁迹斑斑,所幸居住的屋子还算稳当。

回到故地,李梦华不禁泪流满面低声抽泣。

脑海闪过与父母生活的点滴,只觉得悲从心来,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痛苦。

叶归一两人没有出声安慰,这种时候哭一场无疑是最有效的。

大约十分钟后,李梦华才起身,身后将泪痕擦拭,眼眸逐渐坚定。

正因为这儿承载了与父母生活的点滴,她更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以祭父母以及叔叔一家在天之灵。

“失礼了。”尽管笑容有些难看,但李梦华还是努力的平复心情。

三人进了屋子,许久未曾打理的屋内满是灰尘,甚至都有些地方已经发霉。

屋内还相当阴暗潮湿,暗处时不时还有沙沙的声音,不知道是老鼠还是蟑螂。

李梦华脸红涨红显得十分尴尬:“住在这里委屈两位了。”

老道士自来熟似的,直接就坐在一张椅子上,已经靠在椅背上喝酒了。

“不碍事不碍事,我们都是以天为被,有瓦遮头算是五星级待遇了。”

嘴角抽搐,叶归一走过去一把夺过酒壶,冷喝道:“不知道先帮别人搞搞卫生嘛,真当自己是大爷。”

老道士瘪瘪嘴甚是不满去找扫把了。

但李梦华清楚,两人只是通过这种方法缓解她的尴尬,心底更觉温暖。

“你们休息一会,我忙就行。”

“别客气,当自己家吧。”老道士那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

“废话,本来就是别人家。”叶归一在一旁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