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二姐给他揉了会儿见他这么笑着停了手说:看把你美得?不难受了吧?他又抓着二姐的手往胸口放睁开眼睛笑着看她说:还是难受你再给我揉会儿。二姐知道他这样就是没事了抽开手笑着拍了他下说:该睡了起来脱衣裳!明天还要早起呢!段浩方这才坐起来把衣裳脱下来团成一团随意扔在地上转身往被子里一趴。二姐见他这样还是醉着就把衣裳拾起来出去让丫头关上院子门先去段章氏那边问一声段老爷也回来了她没进屋就在屋外等着段章氏的婆子出来说已经歇着了让二姐他们也歇着去二姐这才告退又去看了看昌伟昌福见两个小的睡得挺好这才回屋来。

她进了里屋米妹才把外屋的灯灭了把门关了。段浩方已经躺听着呼噜都轻轻打起来了她轻手轻脚的吹灯上炕掀起被子钻进去刚躺好他就伸手把她拖到他的被窝里抱着。逢到他出去喝酒回来沾一身的花粉味二姐就不爱跟他睡一个被窝。这会儿她就轻轻推着他说:累了睡吧。说着还要滚回自己的被窝去他倒没死拉着她就是手半放半不放的搭在她腰上长长的叹了口气二姐就心软了不跑了她一不动他又慢慢把她拉了回来抱住后在她耳朵边亲了好几口。二姐的心就更软了一边也更生气这是干什么?贿赂?拧着他腰上的狠狠掐了几下她手下没留情他却动也不动再一看已经睡死了气得她又多拧了几下才气呼呼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段浩方起来后吸着气揉腰然后狐疑的掀起衣裳看等他从屏风后换好衣裳出来走到正坐在梳妆台前的二姐身后扶着她肩伏在她耳边说:小东西又恼了什么?看你把你家爷的身上掐得都没一块好皮!一边说一边在她脖子根啃了口。二姐让他啃得一激灵。第173章见段浩方吃了早饭还不出门二姐问他:今天外面没事吗?他却回到里屋往炕上一倒像是又要睡个回笼觉似的听见二姐问也只是摆摆手什么都没说。她想他大约是昨天晚上喝酒喝得太多不舒服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就不去打扰他嘱咐丫头们没事别进去外面说话声音也小些自己先往段章氏那边去了。

那边屋里也是刚吃过早饭段老爷正准备走二姐刚好过来她也没进去就站在门外对着段章氏的婆子说:娘昨天晚上睡得如何?早饭可有什么不喜欢的没有?段老爷在屋里听见她的声音就说:浩方家的进来吧我跟都起来了。正给他整衣裳的段章氏闻言不快的撇了下嘴甩手进里屋了。段老爷觉出不对来难不成又跟二姐生气了?他有心追进去问两句可这边二姐也进来了他也不好当着她的面进里屋问这个只好装成没事似的对二姐笑问她:以后也不用这么早过来你那边事也多。

昌伟、昌福起来了没?浩方吃过饭了吗?二姐蹲了个福道:孩子们都起来了也吃过饭了三爷吃了饭又回屋躺着了说是头痛我看他脸色也有些不好就没叫他段老爷听了点点头说:怕是昨天晚上喝得多了些你爷爷灌他喝了不少的酒。那就让他在屋里歇一天吧今天不用跟我出去了。二姐见段章氏躲在里屋不出来只好自己送段老爷出门等段老爷走了她也想回屋不想段章氏的婆子却过来说她叫她过去。二姐心里长叹一口气跟着婆子再回去进了里屋见段章氏坐在炕头上见她来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知道这一定是又有什么事要吩咐了也不多话垂手低头站在进门处的角落里。段章氏本来是想等二姐开口问了她再说见她不吭只好自己先开口气哼哼的瞪了二姐一眼后吊着眼角问她:浩方昨天晚上什么时候不舒服的?你怎么没过来说一声?让你侍候他你就是这么侍候的?二姐肚子里都快骂翻了天他昨天晚上好好的我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不舒服的?还过来说一声三更半夜你们都睡了我要真让人过来说一声你就没话说了?还不是要骂死我?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二姐低着头小声哼叽道:三爷三爷昨天晚上还好早上起来了才说难受的。你儿子不想出门干活我还要替他编瞎话还要在这里挨你的教训真没天理!段章氏冷哼道:必定是你睡死了不知道!他晚上要真是叫人你能听见?二姐在心里吐舌头我们两个睡一个被窝他还用叫人?推推我不就行了?可这话却不能说真说出来段章氏非要气死不可。段章氏又杂七杂八的说了一通才放二姐走了她出了门却看到魏玉贞站在外面等着知道她是不想进去看着段章氏教训自己。魏玉贞见二姐出来立刻侧身让开路如今这院子里段浩方是头一份的连带着二姐也比她这个嫂子地位高所以她轻易不敢与二姐为难除非段章氏扯着她帮腔才敢说那么一两句。

二姐知道她这个毛病一见她就立刻蹲了个福。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谁都不肯在外人跟前落下话柄。两人俱端着笑各自客气半天才各回各屋去走到自己屋门口了二姐回头一看就见魏玉贞进段章氏的屋里去了现在也就她们俩能说得上话了。现在虽然三房出了个段浩方在家里的地位变得高了毕竟上一辈的人到了这个年纪能比一比的就剩下孩子了偏偏这一辈里就段浩方有出息段浩守就是有大老爷在后面捧着也没法跟他比再说他可是全靠自己段老爷可是一点都帮不上他的忙不添乱就行了。

可段浩方风光了三房风光了却没段章氏什么事。按说她是段浩方的亲娘又是正室元配儿子风光自然应该是她有面子可是现在家里大太太二太太都不怎么找她老太太那边就更别提了有什么事要交待三房这边的人硬是越过段章氏和魏玉贞只找二姐说话。久而久之不管是家里还是外头三房竟像只剩下二姐一个当家的女人似的。这样虽然风光可二姐却越来越小心谨慎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上头一个婆婆一个二嫂怎么都轮不到她出头。她跟段浩方提了两句他倒笑话她说:行回头我跟爷爷说家里有事不必交待你你倒说说交给谁合适?笑完又搂着她的肩哄她道娘年纪大了再让她管事累坏了身体怎么办?你就当是替我尽尽孝心再说二嫂那边你就别管她了之前她管家时可没少找你的事你还想再来一回?二姐见他这样说也没有再提她倒不是不想管只是怕日后再让人说出个一二三来这几年日子过得太好太顺她自己都害怕会不会再有什么祸事在后头等着。

回了屋子才看到段浩方在屋里也没睡觉而是跟昌伟昌福两个孩子在炕上玩红花在炕边看着不让孩子摔下来见她进来红花先过来迎两个孩子也张着手要抱。昌伟两岁了跳跳的就要下炕来张着手喊娘看着吓人。一时红花、二姐、段浩方一起上去抱他他小小人还不当一回事在一堆冲过来的人中直扑到二姐的怀里扑到了就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喊:娘!娘!陪我玩!好玩。二姐一边说一边抱着他坐到炕上顺手拿起一旁的棉老虎塞到他怀里昌福一岁多正是刚学会走就想跑的年纪哇笑哈哈的从后面扑到二姐身上伸手够她头上的花簪。

自从生了这两个小东西二姐身上戴的头上簪的都没尖没钩也没吊着坠着的东西了就是怕他们拿着啃抓着玩时不小心咽嘴里去昌福要她的簪子她就低头让他拿然后就见他抱着往嘴里塞。二姐一边搂着昌伟一边从他嘴里夺出来拿了桌上的桃子给他说: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