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风曳白麻利的起身穿鞋,又咿咿呀呀的哼着小曲,打算去找自己的徒儿问个清楚。

当他来到宁久微的住处时,正好看到容玺在哄宁久微。

无论容玺怎么询问,宁久微就是不开口说话,被容玺问烦了,她也只是淡淡的回一句我没事这样的话语。

得不到宁久微肯定的回答,容玺像一下子失了精气神一样,没有一丝生气,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姐姐,阿玺真的想不明白,你就告诉阿玺好不好?只要姐姐告诉阿玺,阿玺一定改!”容玺反复问道,几乎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

“你自己再想想。”

宁久微看到容玺真的想不通的样子,终于回了一句,“在你问西陆话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安危?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你,你说你要是出一点意外,我怎么办?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听到这番话,容玺呆如木鸡。

他实在没有想到宁久微是因为这件事大动肝火,不过被宁久微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忽略了宁久微的感受,从头到尾只是依着自己的想法行事。

“姐姐,阿玺知道错了。阿玺不应该忽略姐姐的感受,让姐姐替我担心,现在这种危急时刻,姐姐能依靠的人本来就没几个,要是阿玺也出了事,姐姐就更没有依靠了!阿玺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种莽撞行为了!”

明白了其中的因果之后,容玺对着宁久微做了深刻的检讨。

“叫你让我在外人面前脱衣服!叫你吓唬我!”宁久微嘴上虽然没说话,但在心里却狠狠想到,脸色较之前也好了许多。

“喂!小子你敢惹我徒儿生气!”

风曳白来势汹汹,一下子就走到宁久微和容玺中间,恶狠狠的问容玺。

“我和姐姐说话,你别插嘴。”容玺正处在无主的时刻,也不想和风曳白纠缠,就淡淡回了他一句。

“你过来干什么?”宁久微无视了风曳白的话,反而转过头问他来意。

“啊?哦!为师过来是要问明天几时几刻来找你比较合适?”风曳白被宁久微一问,马上脱口回道。

“明日卯时你过来找我就可以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宁久微回答了风曳白,同时也下了逐客令,让风曳白马上离开这里。

“可是他惹得小十二不高兴,为师想教训他。”风曳白不依不饶,显然不想一走了之。

“我和他的事不用你管,我再问你一遍,你回不回去?”宁久微知道风曳白对容玺不安好心,不由得睁大了微眯的双眼,开口喝道。

这一喝,直接把风曳白喝的气势全无。

他喏喏的点头称是,而后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要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师父。

这一刻,宁久微气场全开,她转头望向容玺,却对上了容玺无畏的眼神。

“姐姐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宁久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