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容玺将所有的气势外放,那是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这股气势的目标就是风曳白。
就算被捆成粽子样,风曳白的脸上依然挂着桀骜不驯之色。周边蛮人看到他嚣张的样子,不等容玺发话就上去踹了他好几脚。
“住手!”
见蛮族人对风曳白动武,容玺眉头一皱,不由出声阻止。在他看来,风曳白也算是一个和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就算落入他手,也不能任由杂鱼欺负。
一声大喝过后,容玺直接站起来走到对风曳白动手的蛮人面前,一出手就是两个耳光。
挨了打,那两个蛮人不敢有丝毫不满,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个人不是你们能够欺辱的!记住,能打他的只有我!能杀他的也只有我!”
说完,容玺蹲下来,对着风曳白又道,“现在夜已经深了,到了休息的时候了!今晚就先放过你,明天一早,咱们再新账旧账一起算!”
伸手轻轻在风曳白脸上拍了两下,容玺这才吩咐其他人将他带下去。而他说的这一切,战魂部蛮族人都在一丝不苟的执行着,看样子,他们已经将容玺的话当成命令,彻底臣服。
至始至终,风曳白都没有再开口,这个时候已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说其他也是无益。
风曳白丝毫没有反抗,就这样静静地让人抬走,他的眼睛已经红的滴血,可他还是无法说话。
就在刚才,容玺点了他的哑穴,这突如其来的一招让风曳白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容玺为何要这样做,权当他是在羞辱他。
从风曳白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此刻他要是行动方便的话,他宁愿与容玺同归于尽,对他而言,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风曳白想不通容玺为何要点他哑穴,可容玺自然有他的理由,他就是怕风曳白口不择言,将他的身份说出来。
如果让蛮族人知道他原本的身份,他们就不会再信任他,那他所有的谋划就都无从谈起。
对于容玺而言,他要报仇,可他绝不会为了报小仇而忘记大仇。
他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夜到深处,枝头的鸦雀都已经无声。宁久微的屋内却灯火通明,此刻,她正不安的来回踱步,距离风曳白离开已经过去将近一天的时间。
“你说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来回走动许久,宁久微忽然抬头,对着身边少年开口。
那低头沉思的少年闻言也抬起头,用一双重瞳凝视少女。
“依照他的本事,这里几乎没有人能够伤害他,除非……”
“除非什么?”
战长歌话还没说完,宁久微就抢着问道,从她的表情来看,她应该十分担心狐眸少年。
“除非他跑去惹容玺了!”
见宁久微面露担心之色,战长歌神色先是一黯,而后又笑着说道。
少女担心风曳白,他全部看在眼里,这一刻,他居然十分羡慕风曳白,羡慕他能让宁久微这样惦记。
这种羡慕的背后,是深深的嫉妒!
“他要是真的去招惹阿玺,那就麻烦了!”
有些慌乱的少女显然没有注意到战长歌的表情,而是用极度无力的语气说道,“落到阿玺手里,阿玺应该不会让他好过的!”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或许他只是一时兴起,去做某些事情去了呢?我们不要这么悲观,往好的方面想一想。”
“如果明天他还没回来的话,那么基本就能确定是什么结果了!”
宁久微和战长歌搭着话,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风曳白要是落到容玺手里,就得将他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