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微口出委屈之言,整个人的情绪也陷入了低谷。风曳白见状心中的悲意更浓,少女忍住不掉眼泪的样子直接就融化了他的心。

“既然你我都是孤苦伶仃之人,那就更应该相互走近、相互扶持啊!为何你就是不愿意亲近为师呢?难道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吗?我不觉得比他们差啊!”

风曳白终于慢慢转过身子,正面面对宁久微,他边说边靠近她,一副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说实话,若论为人处世你的确不如他们,若论布阵谋略你也不如他们,你自己说说,你哪里比他们强了?”

宁久微觉得风曳白就是一个愣头青,这话才出口,她就有些后悔说了这样的话,可是说出去的话也是覆水难收,只能想办法转移视线了。

在风曳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宁久微又抢先道,“算了,和你说这么多你也不会懂的,你还想不想做一个好师父了?”

宁久微说完瞪着美目望着风曳白,风曳白也回之以目光,不同的是,少女的目光中充满威胁的意思,而狐眸少年的目光中满是思虑过后的斟酌。

“还有什么好想的,有这么难决定吗?难道你不要做好师父了?”

宁久微有点不悦道,她望着风曳白呆呆的样子,不知道他心中有何想法。

“小十二,我当然愿意做一个好师父,不过刚才你好像说我完全不如那两个人是吧?是这么回事吗?”

风曳白想了半天,思绪尽然慢了半截,直到此时他才想起刚才少女的话,出言纠结道。

“是不是咱们还是不用再争出一个定论了,都过去了就不提了!现在你陪我去做一件事去吧!”

见风曳白有些不依不饶的架势,宁久微赶忙转移话题,要带他去支取粮草军械。

“哦,那好吧!为师先陪你去做事,只是小十二你能不能答应我,再也别凶我了好不好?”

风曳白先是点头答应了少女的请求,走出几步后又回头说了一句,直说的她有些措手不及。

“哎呀!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凶不凶你不是由我决定的,这个取决于你自己,你要是尽到做师父的本分的话我也不会凶你的!你说是不是?”

宁久微见他回头,只好跺了跺脚又说道。

这番说辞风曳白听了居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好吧,为师知道了,我们走吧。”

风曳白和宁久微一前一后向前走着,得知少女是去支取粮草军械,风曳白的心里也是一阵窃喜。如果他们离开战长歌独自发展的话,那无意中就少了一个强力的竞争对手了,这足足让狐眸少年兴奋了好一阵。

兜兜转转好一阵,宁久微带着风曳白终于来到军需处。偌大的军需处内堆满了各种物资,直看的两人双眼发直。

“这位军士,我奉长歌殿下的命令前来支取粮草军械,这是殿下的令牌,请过目!”

发了一会儿呆,宁久微还是伸手将令牌交给了看守军需处的军士,并且客气的说明了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