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了两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实话我不怪你,你再骗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风曳白闪烁的眼神哪里能瞒得过宁久微,知道他不老实,宁久微开口又加了一把火。

“好好好,小十二是为师错了,为师不该偷偷看你睡觉。”

风曳白见躲不过去,只能红着脸承认,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到。

这时的风曳白就像一个做错事被抓住的孩子一样,彷徨而又无助。

“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偷看我睡觉了,知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是不能随便进来的?”

宁久微象征性的威胁了一句,没成想被风曳白一句话给逗乐了。

“这明明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风曳白越听越觉得委屈,他不敢发怒,只能嘟囔着狡辩。

“什么你的房间,我睡在这里,就是我的闺房!我睡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闺房!懂了吗?”

宁久微强忍住笑意,表情严肃的告诫风曳白,见他小鸡吃米一般点着头,这才又道,“去给我弄点吃的来,睡到现在肚子有些饿了。”

望着风曳白离去的背影,宁久微斜靠在床边,眼神有些迷离。

风曳白模样俊俏、气质出众,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完美的人,言行举止却又说不出的幼稚。上天将两种极端的成分放在一个人身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这个人。

“乖乖做我的师父,咱俩的关系才能长久,别再折腾了,我已经禁不起折腾了。”

晚饭当然没吃成,西陆和战长歌的到来,彻底打碎了宁久微独自一人享用晚餐的机会。

得知她睡在风曳白的屋子里,这两个人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微儿,你怎么不回自己的屋子睡?”

西陆前脚刚进屋子,嘴上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他的语气看似带着关切,实际上却散发着浓浓的醋意。

“久微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说无妨。”

战长歌与西陆不同,说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风曳白,他觉得一定是这个青眼狐眸的小子用了什么手段才使得宁久微睡在他的屋子里。

“看着我干什么!你什么意思啊!”

战长歌的眼神带着审视,盯得风曳白浑身不舒服。风曳白也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歧视他还是能看出来的,当即开口大声质问。

“都给我消停下来!”

宁久微觉得自己不发话是不行了,再不说话,这三个少年非得在她面前掐起来不可。

“谁也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要睡在这里的。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躲避你们两位,你看你们一来我连饭都吃不成了。”

宁久微的话西陆和战长歌明显不赞同,怎么他们一来她饭就吃不成了?难道他们不让她吃饭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这话从何说起?我们什么时候害得你饭都吃不成了?”

“就在刚才,一看到你们就没胃口了,你说是不是你们害得!”

普天之下能当着他们的面把话说的理直气壮的也就眼前的少女能够做到,若是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