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漾见宁久微开口答应,心头一阵窃喜,暗道这次算是渡过难关。

不过他没有将之表现在脸上,而是继续冷笑着开口,“现在还不能放人,先把马匹都准备好,等我和我的人安全离开了,我自然会放了他。”

容漾十分淡然的无视了风曳白的话,他断定宁久微不会放弃风曳白的性命,所以在原先的基础上又加了一点。

“好,都答应你!你可要说话算话!”

宁久微脸色沉静,一言过后就吩咐将士准备马匹,不一会儿,一千多匹战马送到容漾和他的残军的手上。

“不够,你们的马匹我全部都要!”

容漾继续得寸进尺,全然不顾西陆和周围刑天卫士愤怒的目光。

如果目光能杀人,容漾早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最终在宁久微的妥协下,剩下的四千多匹战马也送到容漾手上。

见目的达成,容漾先是命令剩余的几千军士上马后撤,等到他们撤的远了,他才翻身上马。

“你的宝贝师父和解药都给你!”

战马转身之间,容漾用力将风曳白抛出,而后死命的策马狂奔。

眼看风曳白就要摔到地上,宁久微却无能为力,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西陆。

少女的目光温柔中带着一些乞求,让西陆从内心深处无法拒绝,只好纵马而出一把拉住风曳白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的马背上。

“快给他喂解药!”

西陆刚将风曳白放在地上,宁久微焦急的话语就已经传了过来。

“这不就给他喂了嘛!”

见宁久微言语中带着浓浓的关切,西陆有些酸溜溜的开口,边说边粗暴的给风曳白喂食了解药。

乌黑的药丸下肚,风曳白的脸色突然由乌青转成涨红,随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在地上浇出一朵鲜艳的血花。

“小十二,为师这次算是栽了!没想到容漾那小子会用毒,我的一世英名也基本毁于一旦了!”

将毒血吐出来以后,风曳白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不过已经不再是有气无力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恢复了些中气。

“好了好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乱想什么?谁还没有个马失前蹄的时候,吃亏了下次把场子找回来就是了!赶紧把身体养好才是真的!”

宁久微略微嗔怪的话直接说到了风曳白的心坎里。听她这样说,风曳白立马咧着嘴笑了起来,那双狐眸中再也没有一丝沮丧和不快。

“你还没扬名立万呢!哪来的英名可以毁?”

西陆的话总是能很不合时宜的破坏风曳白的心情。听到这话,风曳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也不知道他是害臊还是愤怒。

当着宁久微的面,那双狐眸直接对上了酒红色的眸子,双方各不相让,视在场的其他人于不顾。

“够了啊!你们这样就过了!要斗气也给我回去再斗,也不看看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身处什么环境,你们这样以后还怎么服众?”

宁久微实在不想让两人当众出丑,只好出言制止两人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