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杀人夜,迅雷一击不留情。
三更时分正是人的感官最为迟钝的时候,在容漾营外,风曳白已经带着手下埋伏了许久,他们正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杀入大营。
这个时候,风曳白双目炯炯有神,不停地扫视着营中巡逻的情况,在他的脑中,一条条进攻线路正在慢慢成型。
“传令下去,咱们分成四队,从四个方向潜伏进去。记住动作一定要快、要利落,这次是小爷的成名之战,你们这些小王八羔子不要毁了小爷出彩的机会!”
风曳白半带鼓励半带威胁的话很快传了下去,一场腥风血雨已经无可避免。
此刻,容漾大营中早就是一片寂静,只剩下一队队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在营中回**。
中军大营中,容漾还未就寝,正趴在桌上沙沙的写着什么,从他的皱眉的表情来看,应该是为某些棘手的事情烦神。
“哼!父亲到底还是向着你!凭什么我拼死拼活获得的大权要交给你?就因为你是嫡子吗!”
容漾手书一封信件,然后将之揉成细长的纸条,绑在一旁信鸽的腿上。
伸手抓住信鸽走到帐外,容漾对着天空用力一抛,信鸽腾空扑棱着翅膀朝着京城方向而去。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但愿我能劝住父亲。”
容漾将容玺打伤他的事全部写在那封信里,他真的希望容宗权能收回成命。
夜沉似水,蛙虫齐鸣。容漾伸了个懒腰,而后准备回去安歇。
忽然之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吹到了帅旗,也吹的容漾打了一个激灵。
大旗被吹倒可不是个好兆头,容漾突然脸色大变,而后发出一声嘶吼。
“全军戒备!”
回应容漾的不是人声,而是羽箭破空的声音。
风曳白早已经解决掉了巡逻的卫兵,率队偷偷摸了进来。
看到容漾,风曳白大笑露齿,那口大白牙透露着无尽的森冷之色。
“你们分散开,尽可能的多杀敌,这个人交给小爷对付!”
风曳白对着左右说了一句,而后便一剑朝着容漾刺了过去。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容漾大营中已经火光冲天,宁久微和西陆策马伫立在不远处的小山包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时机差不多了,我们也杀进去!”
宁久微见敌营中局势已经胶着,果断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一会不要离我太远,我怕我护不好你!”
西陆轻声对宁久微说了一句,却引来少女一个大大的白眼。
“别说废话了!冲吧!”
宁久微虎着脸开口,表情十分严肃。
军令既下,全军上下都紧绷着神经,可西陆却独独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口调情,如果不是看在他君王的身份上,宁久微早就下令军法处置了。
“这可不是废话!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金贵了!”
西陆继续笑着开口,可当他看到宁久微阴沉的都能滴出水的脸色后,才改口道,“冲!冲!冲!跟寡人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