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番交谈,这对父子用最简短的语言表明了各自的态度。

父亲的强势,儿子的妥协,在这短短几句话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为父今日所做的一切,最后终将由你继承,终有一日你会明白这番苦心,女人……岂可与大业相比!”

容宗权目送容玺离去,而后喃喃自语,几句话仿佛道尽了他心中的一切。

踏着夜色,容玺缓身踱步走到侯府一间凉亭处,缓缓坐下。

新月如钩,遥挂天空。丝丝清风拂过容玺的脸颊,带给他一阵刺骨的清凉,也让他浮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他没有拒绝容宗权的理由,只有他身在战场,才能护好宁久微的身体。

“父亲,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权力,我只想要一份纯真的爱情。”

性格迥异的父子俩有着格格不入的想法,表面平静的背后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经过几日的训练,风曳白成功的在刑天军团中组建了一支由江湖中人组成的特别行动队。这支队伍人数只有一千多人,却是他最为看重的秘密武器。

“小十二你看,为师的王牌练成了!”

见宁久微和西陆过来,风曳白小声的向她邀功,全然无视一旁的西陆。

“你把他们纳入刑天军团了?”

宁久微见这些人都身着刑天军团的制式战甲,不由得小声问道。

“对啊,我以副统领的身份纳他们进来的,怎么了?”

面对风曳白的不解,西陆在一旁略带疑惑的开口,“刑天军团攻守一体,战士们之间的配合早就完美无缺,你生生加了这么多人进去,他们能磨合的过来吗?”

风曳白十分看不惯西陆的态度,他觉得这个草包皇帝事事都要靠着自己的徒儿,事到如今还在他面前摆谱,实在是可恶。

“小皇帝,小爷的心思岂是你能揣测到的?”

风曳白边说边给了西陆一个大大的白眼,而后转身戏剧性的换了一张笑脸,对宁久微笑着说道,“这支王牌我打算让他们专门干刺杀、奇袭这样的事,这些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现在加上小爷强大的训练,做点这些事情还不绰绰有余?”

望着自己那支军容整齐的队伍,风曳白的脸上堆起的笑容显得更加洋溢,他坚信自己的想法必定大有可为。

“既然是搞刺杀和奇袭,一千多人是不是太多了点,这么多人同时出动,会不会打草惊蛇?”宁久微想了想,而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至于西陆则是撇撇嘴将头转向一边没有说话,自从上次见过战长歌后,西陆就脱掉了自己以前的那股帝王之气,现在看上去倒像是个气质惊艳的翩翩佳公子。

“不会的!不会的!小十二多虑了,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风曳白身上的!”

风曳白边说边把胸脯拍的砰砰响,显然是对自己的训练成果很是满意。

“既然如你所说这么厉害,那么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你派人去刺杀容漾怎么样?”

刚刚没有开口的西陆这时突然阴阳怪气的补了一句,直接把风曳白说的头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