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儿执意不肯呢!”

容玺倔强的抬起头,一字一句道。

“那我只有向漾儿下达必杀令了,到时候弄坏了你姐姐的身体可别怪我。”

容宗权的话像一把尖刀一样狠狠捅进容玺的心里,让他无力反抗。这是容玺最为致命的软肋,被人捏住的话,根本无力反抗。

“好,我回来帮你!父亲说话要算数,还请尽快派人帮孩儿去寻找救人的方法!”

胳膊到底是拗不过大腿,面对容宗权的强势,容玺只能低头。

“你放心,为父马上派人去着手打听。时候不早了,你先下去清洗一番,休息好了为父就要给你派任务了!”

容宗权见目的达到,便笑着对容玺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

容玺退出书房,而后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路上,所有路过的仆人丫鬟都对他躬身行礼,言语极为恭敬,可是容玺知道这恭敬的背后是因为容宗权,这个如今可以比肩一国之君的男人带给他的恩泽。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只想走自己的路!

回到熟悉的卧房,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时的修竹从角落中现身,而后跟着容玺一起进了房间。

“修竹,和我说说你调查的情况吧!这段时间我不在,想必京中已经人事已非了!”

容玺坐在楠木制成的座椅上,轻声开口问着眼前的少年,丝毫不顾忌的将自己的疲态展现在他面前。

“禀世子,靖远侯一家被关在大内宗人府的监牢中,属下多方疏通才得以进入面见了宁侯爷,这是侯爷写的血书,他让属下转交给您。”

名叫修竹的少年说话间从袖中拿出一块血迹斑斑的衣帛,恭敬的递给容玺。

容玺连忙接过,迫不及待的打开阅读,读着读着却泪流满面。

宁玉堂的血书字字珠玑,不仅预料到了他父亲容宗权的想法,更是血中含泪将宁久微托付给他,可惜他不知道宁久微早已不是那个她了。

“修竹,安排一下,我要去见见宁伯伯!现在能做的到吗?”

容玺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睁开眼开口,说完这句话,正好将胸中的浊气吐了个干净。

他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一定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宁玉堂。

“如今京中大乱,侯爷掌握了实权,现在世子想要进宫,那是再方便不过了。”

修竹依旧恭恭敬敬的回答,语气一丝不苟。

眼前的少年说不上俊朗,可是眉宇之间始终透露着一股干练的气质,只要看一眼就会让人对他放心。

容玺上下打量了他一会,才开口笑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不过你还不能休息,帮我把这件事安排好,我不想让父亲知道我要进宫。”

修竹刚刚抬起头,听到容玺这番话又深深的将头埋了下去,道,“这是属下份内的事,世子稍后,待修竹去把事情办妥。”

说完不等容玺说话,修竹施了一礼,随后快步而出,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