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宁久微的问话,容玺没有表现出多少情绪,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宁久微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时,他僵硬的身子才微微颤抖起来。

“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的。”

容玺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姐姐,为何我再次回京见到你的时候,你也像变了一个人呢?”

面对容玺的质疑,宁久微犹如五雷轰顶般呆立当场,她千思万想,却没有料到容玺会在这个时候对她有所怀疑。

宁久微睁大眼睛看着容玺,她微微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双眸中闪现的痛苦之色清晰的呈现在容玺面前。

宁久微有多痛苦,容玺就有多痛苦!至少容玺自己是这样想的!

注视着少女的眼神,容玺紫眸越来越凝聚,最后凝聚成一个针眼大小,已经缩无可缩!

伴随着瞳孔的收缩,心里霎时间传来一阵阵撕裂的感觉,真正的痛彻心扉!

“是不想回答,还是答不出来?”

容玺又一次开口,那轻柔的声音仿佛有万钧之力,传到宁久微耳中将她压的喘不过气来!

“我是宁久微,宁久微就是我!”

宁久微终于开口,说话间她将头微微上扬,用一种正面姿态面向容玺。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我是我!”

宁久微接着开口,语气坚定,目光哀怨。她不知道容玺为什么会有如此变化,在她问他的时候,却被他打乱了阵脚。

迎上容玺的目光,那种隐约间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此刻,少年目光中审视的意味很浓。

毕竟当一个人怀疑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对她所有的一切都会自动打上怀疑的标签。

“怎么证明?你能怎么证明呢!”

容玺似乎有些不情不愿的开口,他本能的不愿意触碰这片禁忌,但是理智驱使他步步紧逼。

“要不你将我们当初合练的剑法使一遍给我看看?如果你是姐姐的话,你的身手可是很不赖的!毕竟那套剑法还是你教我的。”

帐中牛油蜡烛滋滋燃烧,火光之中两人的影子扭曲在一起,像是在进行着无声的交锋。不仅是影子,两人的眼睛也在对视之间迸发出丝丝火花。

“我不会!”宁久微回答的很是干脆,与其掩饰,倒不如直接开门见山坦诚相待。

“难道说我不会,我就不是宁久微了?”宁久微回答之后反而问了一句。

“如果你是姐姐的话,你没有理由不会,也不可能不会!你到底是谁!”

容玺近乎咆哮着嘶吼出声,那双紫眸已经布满了绝望之色,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话,可还是从她的口中说出。

“我的姐姐只是有些小聪明,但你有大才!我的姐姐习武多年,一身武艺不说出神入化也登堂入室,但你却连粗浅的拳脚也施展不开!如果说你伤了头部失忆的话,那你苦练多年的武功也失去了吗?那是练到随心所欲境界的武功,怎么都不会忘掉的!”

容玺咆哮过后,慢慢将心情平复下来,然后自说自话的作了一个对此。他越说心情越低落,心情越低落声音越沉,说到最后声音低沉的像是凛冽的寒风,刺痛人心。

“所以你是谁?说出你的来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