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蛙虫齐鸣。
宁久微好不容易赶走要伺候她洗澡的小怀,一个人在大木桶里美美的泡了个澡。
披着丝绸浴袍,刚刚出浴的宁久微端坐在梳妆台前,红木打造的梳妆台古色古香,台子正中是一面打磨光滑至极的黄铜镜。
望着镜中俏丽的面孔,宁久微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镜中的人儿黛眉凤目,唇若樱桃,中间是精致小巧的鼻子,羊脂般的肌肤白里透红。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和我以前如此相似的人。”宁久微伸手摸着自己的脸,轻声呢喃,语气中似乎有万分感慨。
“相似的长相,不同的生活。以前本小姐活的多姿多样,现在我依然要活的精彩。”宁久微双手握拳,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
就在宁久微准备就寝时,一个扑通声从窗外传来。
“什么人?”宁久微感觉有人从屋顶上掉了下来,推开窗户一看,发现摔在地上的是风曳白,而容玺却冷着脸站在一旁。
两人听见推窗声,一下就把目光齐齐的看向宁久微。
宁久微见这两人眼神有异,觉得十分奇怪。正当她纳闷时,突然意识到什么,而后大叫一声嘭的关上窗户。
“好白的肌肤啊!”风曳白对着窗户发出由衷的赞叹。
听到风曳白的声音,宁久微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那白色的丝绸浴袍穿在身上根本起不到遮挡的效果,反而增添了更多的**。
宁久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好衣服出去的,她现在只想找这两个半夜不睡觉的家伙算账。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这句话宁久微几乎是吼出来的。
“姐姐,半夜三更的,这个家伙站在你屋顶上,我见他鬼鬼祟祟的就将他一脚喘了下来。”容玺第一个开口,先把事情说了清楚。
宁久微瞪向风曳白,眼中杀气弥漫,如果眼神能杀人,风曳白恐怕已经死了千万次。
“小十二,你别误会,为师是路过,正要下来找你。”风曳白拍拍屁股爬起来,说的义正言辞,表情也看不出一丝猥琐之意。
“那你在这里干嘛?”宁久微狐疑道,又伸手一指容玺,“还有阿玺,你怎么也在这里?”
风曳白微微一笑,青眼狐眸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不紧不慢开口。
“你已经是我徒儿了,做师父的有义务传你本门功法,为师想着本门剑诀阴阳相济,这满月十分月华最胜,今天晚上传你最为合适。”
风曳白嘴角含笑,浑然不似白天那番模样,此刻倒是颇有君子风度。
容玺也道,“姐姐,我是专程来给你送药的,晚上我给父亲问安的时候和他说起你的病情,父亲说灵芝通玄丸对于治疗内伤有奇效,正巧我家有,我就连忙给你送来了。”
接过他递来的白瓷药瓶,宁久微拔下塞子,顿时感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谢谢你,阿玺,也替我谢过伯父。”宁久微红着脸道,一想到容玺的体贴,就感觉心里暖暖的。
看到宁久微想也不想就接受了药,容玺十分高兴,紫色双瞳弯成两弯新月,眸中爱意沸腾。
“小十二,先来的人可是我啊,你这样无视我,为师很痛心啊!”风曳白很不适宜的破坏了当下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