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微压根就不信风曳白的话,不管他怎么东拉西扯,最后肯定是三句话离不了自己,这家伙从头到脚都在打自己的主意。
“你说你有事没事就偷偷摸摸的过来,不知道的还要被你给吓到!下次能不能光明正大的进来,进来的时候记得通报一声!还有,在外面玩腻了就回来吧,继续让你当我的亲卫队长,你看怎么样?”
宁久微实在不想再和风曳白玩这种躲猫猫的把戏,直接开门见山说出想法,至于风曳白留不留下来,反正自己已经将选择交给他了,怎么选是他的事。
此刻,帐内十分安静,静的都能听到两人轻柔的呼吸声。
“小十二是想让为师留下吗?”
风曳白努力的朝着宁久微挪了几步,让自己离她更近,一双狐眸泛着波澜,语气异常激动。
“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不想留下来也随你。你别多想,就这么简单。”
宁久微见他神色有异,赶紧补了一句,生怕他会错意,再折腾自己。
“哈哈,小十二多虑了,为师闲云野鹤惯了,一个人多逍遥啊!再说了,为师在外比在你身边帮助大,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外游**比较好。”
宁久微听到这话,嘴上没说,心里却是狠狠的鄙视了风曳白一下,装清高装到这个份上,除了他,其他人也没有这个定力。
风曳白极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怎么也无法控制脸上逐渐僵硬的肌肉,可能他自己也意识到了,索性将头撇向一边。
风曳白不说话,宁久微自然是不会找话说的,两人又一次陷入平静。
过了许久,风曳白突然站了起来,哈哈笑道,“小十二,时间不早了,为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走了。”
“那好吧,你在外保重!”
宁久微懒得问,就随口敷衍了一句。
风曳白的性格是什么样的,她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七八分了,每一次来无非就是无病呻吟罢了,你不理会自然不药而愈。
风曳白故作潇洒的样子,踱着步子出了宁久微的帐篷。刚刚脱离宁久微的视线,他挺拔的身姿就在一瞬间变得萧索起来。
“小十二,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师父的呵护呢?姓容的怎么做你都望在眼里,为何到了为师这里,你就看不见呢?”
风曳白将目光聚焦,他努力的想看清帐中人,可是在朦胧的烛火中,宁久微的身影十分模糊。不过就算如此,在风曳白眼中那也是最曼妙的身姿。
“待为师帮你斩下小皇帝的头颅,你就知道为师所言非虚了!”
说罢,风曳白提起一口内息,身影在几纵几提之后变得模糊不清。
无人的荒漠在夜色的渲染下显得更加寂静,西陆的仪仗所到之处,惊起一群走兽飞禽。
西陆斜躺在御驾上,闭目假寐。上次分离时,宁久微的音容相貌还在他的脑海中回**,少女坚强不屈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
西陆蓦地睁开眼睛,他伸手挥了挥,像是要赶走什么东西,嘴上却轻笑道,“一个犯官之女竟然能让寡人念念不忘,真是稀奇。想我堂堂一国之君,半路折回这种事情实在有失光彩,不过君王的意志,谁也无法撼动,就当去看看战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