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运的是,从天而落的箭矢也给应龙铁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如果不是受到箭雨阻击,容玺此刻怕是已经和敌人短兵相接了。

眼看应龙铁骑的先头部队已经快进凉亭,容玺不得已之下只好伸手去拉战长歌。

“呔!放下我主!”

一杆长枪随着声音斜刺而来,直接封住了容玺的去路,容玺无奈只得单手持枪与他边交手边冲出凉亭。

承受三个人的重量,还要竭力奔驰,若非宝马怕是早已奄奄一息。

容玺单手持枪交战已经处于下风,对方将军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死死的拖住容玺,不让他快速撤离。

双腿怎么也跑不过四蹄,在刑天军团还未来得及接应之时,容玺已经被一队应龙铁骑团团围住,左冲右突却不得出。

“放下我主!”

应龙铁骑怕在乱军之间伤到战长歌,不敢过分逼迫容玺。

眼见形势刻不容缓,容玺看了看左手提着的战长歌,又凝眸望了望怀里的少女,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扬手将战长歌抛了出去。

眼见战长歌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应龙铁骑的将士们就像炸了锅的蚂蚁一样,顿时乱了手脚,一个个哪里还管容玺,全部嗷嗷的扑向战长歌。

战长歌虽然处在昏睡间,但脸色却是一副凄苦的模样,双眉之间隆起的那道褶皱似乎怎么抹也抹不平。

“我接住殿下了!”一名铁骑高兴的喊道。

然而他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叫好声,且被离得最近的老兵一巴掌拍在手上。

“兔崽子,赶紧将殿下的身子给正过来!别倒着提殿下!你当殿下是你搂草打的兔子吗?”

那小兵闻言,吓得赶紧双手扶正战长歌,一大队人马就这样浩浩****的转身就往回奔驰而去。

容玺趁乱快速脱离战场,风一样的回到自己的阵地,草草的下了命令就带着宁久微朝大后方奔去。

得到军团的暂时指挥权,华泰山还感觉自己在半梦半醒之间,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感觉到痛才发现不是梦。

大喜之下狂吼着命令刑天军团朝敌人杀了过去。

抢回战长歌,应龙铁骑的心算是回到了肝上,见刑天军团冲了过来,一个个嗷嗷叫着冲锋过去,打算将一肚子的惊慌和火气全部撒在敌人身上。

短兵相接永远是残酷的,刑天军团战阵变动,玄武阵瞬间变为鸳鸯阵,准备等应龙铁骑冲进来,然后关门打狗。

应龙铁骑一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眼见对方变阵,立马也来了个化整为零,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精锐与精锐混战在一起,双方的弓弩就失去了作用。

没有主帅指挥,双方的常规军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扯着脖子干瞪眼,观望两支精锐互相殴打对方。

宁久微醒来的时候已经日头偏西,这还是容玺用了三倍解药的情况下才起到的效果。

“唔……头好疼,我这是在哪?”

宁久微刚醒就感觉到头颅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失口呻吟一声后,发现容玺坐在床边,不由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