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微懒得理风曳白,无视他的行为举止后,直接就问容玺为何宜早不宜迟。

“姐姐,西陆说是五天之内,其实他是希望越快越好的!昨晚阿玺才得到线报,战长歌已经整军完毕,只求与帝国一战,我估计现在以应龙军团为核心的断阴大军已经屯军边境了。”

容玺一字一句详细解释,完了又补充道:“昨晚线报收到的迟,而且也不是战时,所以就没有及时去和姐姐说了。”

听到容玺的话,宁久微又转头问风曳白,“别翻白眼了,说说你的看法吧。”

“为师没有什么线报,照为师的看法,兵贵神速嘛,这个事情当然是越早越好,难道还要等那个小皇帝催不成?”

对于容玺的一番说辞,宁久微很满意,有道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一个合格的将领就应该会自己判断军机军情。

至于风曳白,宁久微只能权当他是一个好的亲卫队长,虽然他手下那帮人已经被他整的嗷嗷叫。

“既然如此,阿玺你立刻去其他战队看看是否准备妥当,告诉他们今天必须准备完毕,明日一早开拔。”宁久微想了想对容玺说,容玺笑着应了一声就往马厩走去。

目送容玺离开,宁久微对还站在原地的风曳白道:“走吧,别杵在这了,和我去见皇帝去。”

风曳白对于宁久微叫容玺去办事,而把自己留在身边的做法非常认同。

见宁久微招呼自己,立马点头哈腰的说好,整个人换了一副好心情跟着宁久微上了路。

一路上,风曳白几次想和宁久微套近乎,看到女徒儿犀利的眼神,风曳白反反复复的望而却步,一直走到西陆的行宫外面,风曳白也没有和宁久微说几句完整的话。

宁久微把风曳白留在外面,打算自己一个人进去。

此刻,宁久微心情很好,风曳白那副望而却步的样子让她心里很是舒坦,同时也让她觉得用对了方法——

这样的人就不能对他好,你对他好他就蹬鼻子上脸,烦都能烦死你。

眼角的余光还能瞄到风曳白,见他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等自己,宁久微就止不住的想笑,好不容易忍住没笑出声,宁久微快步走进了西陆的行宫。

简单的一番通报,侍卫很客气的把宁久微放了进去,现在谁都知道这个女统领手腕铁血又杀伐果断,深得当朝天子青睐。

西陆身着单衣,百无聊赖的卧在御座上,可能是刚刚睡醒,也可能是宿醉未醒,酒红色的眸子迷离而又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看到西陆袒胸露乳的样子,宁久微不禁一阵脸红。白色蚕丝制成的单衣披在身上,肌肤的颜色若影若现,将西陆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大清早的,找寡人何事?是不是想寡人了?”西陆邪笑着说道,语气充满挑逗的气息。

“这么早打扰圣上是小臣不对,只是臣刚刚得到消息,断阴已经大军压境,刑天军团所有准备工作今天必定能准备就绪,臣建议明日一早大军立刻开拔。”

宁久微不卑不亢的说明来因,听到这番话,西陆眸中迷离之色瞬间消失,他用手摸着下巴,似笑非笑的望着宁久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