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张先生教训的是...”

“是我不是人,是我不懂做人...”

“张先生,您....”

撒克逊欲言又止道,“我真的安全了吗?”

撒克逊慌得一批。

他知道,自己的性命,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在眼前这个男子的手里。

这样的大人物,他必须得巴结好。

万一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了,人家一句话,不用人家动手,自己就完了。

从小到大,今天是撒克逊最为恐惧的一天,也是最慌张的一天。

家里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可不想死啊。

“那不然呢?”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别来烦我。”

张天通有点想笑,看着惶恐不安的撒克逊道。

“是是是。”

“我立马滚。”

撒克逊擦了把额头的汗,连忙低着头猫着腰离开了。

这一幕。

都被身后的闫亦乔看在眼里。

她已经打翻了之前心里所有的想法。

眼前这位男子,就是单纯的正义感爆棚。

因为,自始至终,张天通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

“你又跟着我做什么?”

张天通回眸的瞬间,看着一直盯着他看的闫亦乔道,“我脸上有花吗?”

“额...”

闫亦乔微微一愣,尴尬道,“这只有一条出口,我要去大厅,不跟着你难道我飞出去?”

“也对。”

张天通没再理会闫亦乔,转身离开。

看着张天通那挺拔而又潇洒的背影,闫亦乔脸上的尴尬之色才缓缓消失。

该死。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为什么老想盯着他看?

此时闫亦乔才发现,张天通身上那特殊的气质,异常迷人。

她从未对哪个男子这般感兴趣过。

撒克逊躲在一处角落里。

看着张天通已经走远了,方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

他打通了家族之中高层的电话。

“喂,是大长老吗?”

“我是撒克逊...”

“你小子,还活着?”

电话那头,大长老的声音没好气的传来,“家主说了,那边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如果让张先生不高兴了,你就去见梵天大神吧!”

撒克逊咽了口口水,连忙道。“等下,等下....”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你个废物!”大长老克莱西特的声音传来,明显充满了愤怒。

“长老,张先生的态度不是很明了啊,我刚问了,他什么也没说...”撒克逊出声道,“我想,这是不是在张先生在考验我们?”

“考验个屁,人家那样的大人物,有必要考验你一个蠢东西吗?”大长老愤怒道,“你不是去参加公益晚会去了吗?捐钱啊,你傻不傻?”

“啊?”

撒克逊惊慌道,“那我们捐多少啊?”

“蠢货!”

“你是不是脑子被吓傻了?”

“以龙国公司的名义去捐,具体的你看着办,别怪我们丢人!”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你就等着吃屎吧!”

“嘟嘟嘟嘟....”

大长老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撒克逊拿着电话,眼前一亮。

对。

捐!

而且要大捐特捐!

大长老都发话了,自己必须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天通大哥,你怎么这么久啊?”

姬娅琴看到张天通,笑着道,“我们都喝了半瓶了。”

今天的姬娅琴格外高兴。

此刻小脸红扑扑的,又平添几分妩媚。

“接了个电话。”

张天通微微一笑,随便说了个理由。

似乎刚刚那件事只是个小插曲罢了。

“天哥,你好酒量啊。”姬明耀打了个嗝,红着脸道,“你喝得比我们都多,为啥脸不红心不跳的...”

“这个嘛...”

张天通微微一笑,道,“因为我本身就是海量啊,哈哈。”

“卧槽。”

“这么牛逼?”

“来来来,为了庆祝天哥今天治好了大爹,咱们再来走一个...”

“好,干。”

张天通举起了酒杯,与姬娅琴还有姬明耀继续碰杯。

看得出来这姐弟两今天都很高兴。

唯独那个魏杰,一脸苦涩。

不过张天通显然不会去在意这些事情。

“天通大哥,听说今天开幕式还有大明星呢,好像是大蜜蜜...”姬娅琴看了下舞台上拉着小提琴的乐队,兴奋道,“而且听说大蜜蜜是无偿演出,她本身也热衷公益事业...”

“姐,我也听说了,大蜜蜜可是我的女神呐!哈哈。”姬明耀满眼热切道,“不对,应该说是很多宅男的女神。”

张天通这边聊着天。

闫亦乔则是款款来到闫亦峰身边,出声道,“哥,你出来一下。”

“嗯?”

闫亦峰有点不解,随后拍了拍狄云飞的肩膀道,“云飞,你先在这坐会。”

“好。”

狄云飞点点头,挤出一脸和善的笑容。

闫亦乔要跟他哥哥单独说事情,自己自然没理由拒绝。

看着兄妹两离开的背影,狄云飞的眼中满是火热之色。

他的目光几乎都停留在闫亦乔的背影上。

那修长的身姿,曼妙的背影。

他不止一次做过梦,梦想着将女神压在身子下面,骑股相当...

“亦乔,到底什么事?”

闫亦峰满脸疑惑,随着闫亦乔来到了大厅的角落,出声道。

自己的妹妹太奇怪了。

满脸严肃。

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就这样。

莫非是心情又不高兴了?

“哥。”

“我给你说个事。”

“你今天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闫亦乔看着闫亦峰,眼神飘向了张天通所在的方向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什么?”

“谁是我不该得罪的人?”

“在云城,谁配啊?”

闫亦峰眉头皱起,根本没有意识到妹妹说话的重要性,反驳道,“你莫不是哪根筋不对了吧?”

自己家的爷爷,是封疆大吏退休的。

自己的父亲,现在是云城的二把手。

叔叔更了不得,在战区任职。

自己家不说在云城是最有钱的,但绝对是最有权势的。

凡是云城的富二代,公子哥,哪个见了自己不得客客气气?

再加上自己的父亲马上就要高升了。

一旦升到省上去。

自己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你总是这样目空一切。”

“我告诉你,你自己别作死。”

“那个张医生,你得罪不起,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们爹来了都得罪不起。”

闫亦乔冷眼看着闫亦峰,说出了让闫亦峰脑袋嗡嗡作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