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秦问天哀叹一声,这怎么又怨到了我头上了?

一见姬灵儿正拿着眸子,眨也不眨的看向自己。

只要自己张嘴说话,姬灵儿肯定有几百个理由在等着。

秦问天只是闭嘴沉默,任你姬灵儿说破天,我只要不张嘴,看你能耐我何?

姬灵儿知道秦问天这是在那以不变应万变呢。

也不再纠缠,灰色眸子一转,向着拓跋熊投过一丝神色之后,闪身却是慢慢向着一直默不作声的箕风靠了过去。

拓跋熊心领神会,壮硕身躯直接走近秦问天,一把拽住秦问天胳膊,将躲在远处的秦问天,直接拉到了众人面前。

秦问天哪知道拓跋熊会突然这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过来了。

拓跋熊愤然说道,“秦老弟,你来评评理,这和尚是不是不讲理?先是说自己是那佛祖,又说魔宗在这与那山中妖孽是相煎何太急。

问这和尚何意,他又说什么不可说,不可说。哪有这般道理?怎么?就这么眼瞅着那山中妖孽,作怪下去不管?如此行事,不知还要害了多少性命?”

本来身子就壮实,拓跋熊嗓门又大,一番话说出来,瓮声瓮气,义正严词,处处挑了佛门难言之隐的软处。

说得佛门众人也是讪讪,有苦难言。

就连秦问天都被拓跋熊说的都是一愣一愣的。

这拓跋熊,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了?

眯眼一瞧,姬灵儿好整以暇的在一旁喜笑颜开,秦问天顿时心中明了,这一番话,肯定就是姬灵儿的意思。

这小魔女,真是个小机灵鬼。

事实在那明摆着,佛门能有什么不可说的道理?

两大长老,带领众僧人浩浩****而来,明显就是为了降服那山中妖孽。

魔宗此番前来的目的,反倒显得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可,这特么关老子什么事情?

拓跋熊扯着嗓子说完,喋喋不休的竟然没完没了起来,“这干瘦和尚,仗着佛门长老身份,还说打我不费劲。

我今天站在这让你打,就不信这世间没有道理可言,佛祖可是在天上看着呢。”

黝黑的脸膛,涨出了抹抹燥红,拓跋熊绷着脸,说的唾沫横飞,有些词语显然没来得及推敲,就勉强磕磕绊绊说出来了。

让人一听,实在是哭笑不得。这么一个壮汉,在这如此卖弄嘴皮功夫,委实是让人啼笑皆非。

性子沉稳的梵空,看出拓跋熊是在那硬撑着说些道理,此刻把秦问天搅进来,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一时也无言以对,只得拿眼神不断示意梵修,吵架是你的强项,我可说不过他,师兄,全靠你了。咱可不能就这么让这糙脸壮汉,把没理说成有理了,在这臊佛总。

梵修听罢,又一见梵空为难的眼神,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神情由笑转苦,他哪知道对方这么胡搅蛮缠,不好对付。

索性来一个釜底抽薪,低着脑袋,合十说道,“不用说那么些废话,动手吧!”

光亮亮的脑袋,直接朝向了又要继续说个不停的拓跋熊。

僧衣鼓**不已,缕缕修为,迸发而开。

意思再明显不过,能动手,还是尽量不动嘴了。

倒是干脆,把梵空造一愣,师兄居然放弃了斗嘴?

拓跋熊一见梵空模样,直接愣在了当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了。要是能打,他有病啊在这搜肠刮肚非费皮子?肚子里的那点干货早就掏空了。

一双虎眼,却闪烁出了丝丝冷意,却没敢接话,也没敢动手。

秦问天在一旁也是一愣一楞,这佛门长老倒真是个实诚人,说不过人,就动手。

佛家随性而为的风格,表露无疑。

箕风眯着眼睛,一直不曾说话,一见拓跋熊突然生事,顿时瞧了身旁姬灵儿一眼。

姬灵儿会心的递过去一抹隐晦眼神。

两人心照不宣,都沉默不再言语,静观其变。

拓跋熊咽了一口唾沫,冰冷说道,“怎么,一向正大光明,行事磊落的佛门,也要以多欺少不成?真当我……”

还没等拓跋熊说完,一缕修为,迸发而来,如春风拂动,夹带有丝丝锋锐劲力,直接向着拓跋熊面门扑来。

激的拓跋熊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戛然而止。

修为迸发而出,梵修不带一丝尘埃气的话语,才传到众人耳中,“要动手,便动手,佛祖听不得你那些个大道理。

什么以多欺少,贫僧不愿意听那些有的没的。打边打,废什么话?”

修为霸道扑面而来,拓跋熊闪身急退,心中大惊,这佛门长老,从始至终,一直笑意连连,不想说动手,怎会如此直接。

拓跋熊退,梵修僧衣鼓动,仍是低着头,不见脚下有如何动作,如影随形一般,直接向着拓跋熊后退的身影,贴了上去。

一缕修为吐出,直接卷向了拓跋熊胸口。

又是一缕修为,迅疾闪过,竟然闪到了拓跋熊身后,截断了拓跋熊退路。

速度好快!

“贫僧告诫过你这大块头,你不是贫僧对手,你还想跑?”

一边动手,梵修嘴中还碎碎念不已。

显然是方才被拓跋熊一席话激的不能反驳,憋着一股闷气,索性现在边出手边说个痛快。

还不忘叮嘱站在拓跋熊身边,正发愣的秦问天,“这位小友,还请自行闪躲。”

额,一旁的秦问天,无语。

识海一动,顿时察觉到梵修长老迸发而来的修为,外软内坚,霸道无比。

拓跋熊闪身退开时,秦问天也直接闪退到了一旁。

梵修外吐的修为,广博无比,只给秦问天留下一丝向姬灵儿身旁闪退的缝隙。

秦问天闪身,刚一顿住身形,胳膊一软,姬灵儿眨着灰色眸子,全是喜色,伸手直接将秦问天拉到了自己身侧,“死木头,跟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本小姐?”

秦问天神情僵硬,哑口无言。

一旁的箕风,一见拓跋熊显然不是梵修对手,修为一动,闪身就要去帮拓跋熊一把。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猛然传来,对面的梵空身形一动,直接闪到了箕风面前,躬身合十行礼,淡淡说道,“箕风长老,还请稍安勿躁。”

僧衣鼓**而开,与箕风周身气息抗衡,不让箕风能妄动分毫。

箕风气坏了,我特么倒是能稍安,但能勿躁吗?我的人可是被你们打呢。

只是,刚要有所动作,却见那梵空一动,哗啦啦,又是一阵佛门降魔杵独有的异响传来。

这似乎是个信号,之间梵空身后一众僧人,应声而动,身形急转,各依方位站定,已然结成佛门阵法。

气机修为似放而收,金刚怒目,菩萨禅意,瞬间在一众僧人之间,流转不已。

箕风若动,势必这佛门阵法,会刹那间向几人卷来。

“大块头,有些修为手段。”梵修边出手,边念叨不已,“贫僧说自己是佛祖,就是佛祖,你这大块头不信,贫僧就打到你信。”

一声声碎碎念下来,紧随着就是拓跋熊不断闪躲的身影。

梵修身为佛门长老,天人境修为,比起拓跋熊识海境后期的大成修为,何止高了一个境界。

拓跋熊只有招架闪躲之功,毫无还手之力。郁闷坏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