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一见拓跋天神情,姬灵儿高兴了,直接跳了起来,欢呼雀跃,

看见姬灵儿的高兴模样,拓跋天转换神情,不忍惹姬灵儿不高兴,不过,确实好奇,“傻丫头,是不是外边有什么让你牵挂的人了,一心就想再出魔宗?”

姬灵儿一听,俏脸上露出一抹羞涩,别过头,笑着说道,“就是觉得外边好玩,尤其那些个宗门世家,自认为超凡出众的年轻子弟,却憨得很,逗一逗,简直有趣的很,哪有什么值得我牵挂的人。”

拓跋天一簇眉,“真没有?”

眼神看向姬灵儿,又是笑意十足。

姬灵儿故意大声掩饰着说道,“真没有!”

拓跋天黝黑脸膛之上,全是宠溺的促狭神色,“不见得吧?我上次碰见的那个叫什么秦问天的,我看这小子憨憨的,就挺不错嘛。还特意送了一碗血,说是给你治病来着。”

姬灵儿脸色更红,但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块木头?我就是挂念谁,也不会挂念他。”

说完,眼中竟然闪过一丝黯淡颜色,她不想承认牵挂那木头,可是,事实上,确实牵挂得紧,可是,那木头和他身边的人,貌似对自己不是很友好,这让她很郁闷。

知女莫若父,拓跋天轻轻笑道,“你看看你个傻丫头,脸都红了,还说没有?”

姬灵儿刚想极力反驳,又觉得无力反驳,低头轻声说道,“这块木头,倒真是傻的可以。爹爹,你说,这块木头会来魔宗盛典嘛?那块银色吊牌,可是爹爹你亲自给的。”

拓跋天深沉的思忖一番,说道,“傻女儿,当下就你我两个人,你的心思骗不了爹爹,你也不必纠结。其他宗门自誉正派,看不得弟子与我魔宗来往。你爹我可没那么多限制,我魔宗怎么了?岂是他们说不正就不正的?

你爹我在这方面没有芥蒂,你开心就好。我看那小子确实也不想错。据我猜算,这小子应该会来。就算他不想来,估计神宗门也会让他来的,傅太极哪个老东西,整天神神叨叨的,好像多大本事似的,为了探我魔宗虚实,不会阻拦他来的。”

姬灵儿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大叫一声,“真的?”

拓跋天无语了,你心咋就这么大呢?即使你爹我同意你和那小子来往,神宗门会同意吗?可别到时候手上的还是你。

但,看不得女儿不高兴,无奈的笑道,“十有八九会来,所以啊,你就老老实实在魔宗待着,等就是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多事之秋,你这魔宗千金的身份,可是有很多人挂念着呢。此时万万不容有失,万一你被拿做人质,必然会影响我魔宗大局规划,一旦我们的规划失败,我魔宗不能崛起,就没了鼎足的实力,也就没了和其他宗门叫板的底牌,那时候,你想和那小子好,也无可能了。

爹方才说让你再出魔宗,那只是骗你玩的,你那两个师哥,最近,也会一直待在宗门,直到盛典举行。”

姬灵儿神情黯淡一番,转而变得有些期待的高兴,“就听爹爹的好了。不过,秦问天这块大木头,我察觉,我这自身气机修为,好像与他有了牵连呢。”

拓跋天一听,有些吃惊,顿时陷入了沉思,良久才说道,“可能,就是因为你用了秦问天的血治病,所以才会有气机牵连。

放心,爹爹一定会治好你这怪病,当初留下这怪病的人,爹爹也一定不会放过!”

说完,一手重重拍在了身边的椅子上,发出沉闷一声闷响,整个大殿之中都嗡嗡回**不止。

姬灵儿一见老爹怒目神情,顿时安慰道,“爹爹不用担心,你女儿吉人自有天相。既然有缘遇到秦问天,又得了他的血,也算是天机缘分。只是,这秦问天这傻木头,竟然是神宗门的弟子,可真是有意思。”

拓跋天平缓了一番心中压抑的情绪,沉静说道,“管他神宗门不神宗门,怎么?我拓跋天的女儿,魔宗的千金小姐,还配不上他神宗的一个新传弟子不成?”

姬灵儿灰色眸子灵动跳跃,脸上又爬上一抹羞红,“爹爹,你瞎说什么呢。这大木头,我瞧的上眼才怪。”

“你呀,跟你娘一个脾气。嘴上说不是,心中肯定就是。当初你娘嫁给我的时候,也是这般语气。”拓跋天笑道。

转而郑重,“魔宗内出了图谋不轨之叛逆,灵儿,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姬灵儿一听,顿时压住了心思,认真地点点头,说道,“爹爹放心,你女儿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也不是好欺负的。”

拓跋天的郑重神情,丝毫不减,“那次有人冒充你,要害你性命,爹爹暗中调查过多次,虽然还没能彻底查明白,可也有了一些蛛丝马迹。

我判断,这次魔宗盛典,这条狐狸尾巴,就算不全露出来,也会露出马脚的。多加注意就好一切有爹呢。”

姬灵儿一听,顿时想起那日刚出三仙山之时,遭遇的险境。

若不是有道门老庄还有秦问天舍命相救,恐怕她真要遭了毒手。

不禁沉默了下去,自己的修为还是低啊!

拓跋天忽然说道,“灵儿,你想想,连你的替身,都能模仿出来,而且,用的还是我魔宗卵生术的手段,恐怕,这人就在你我身边,也是亲近之人。我们爷俩都要慎之又慎。”

偌大正殿空旷无比,虽然四下无人,拓跋天却是压低了声音,慎重的嘱托了姬灵儿一番。

拓跋天说的严重,姬灵儿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听得更是郑重无比。

谁会想到,看似势力强大,固若金汤的魔宗,内部竟然也会生出如此变故。

“魔宗盛典的举行,虽然是魔宗的大事,可这宗门之内竟然出了些叛逆之徒,才更是无比严重的大事。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些个叛逆之徒,就是那些能毁掉魔宗的蚂蚁,不能姑息。”拓跋天身上有一股杀机散出,眼中精光四射,看着极是空旷的大殿,飘向了极远之处,仿佛能看透那隐藏极深,叛逆之徒的身影。

身宽体胖,并不代表拓跋天空有一副壮硕皮囊,而没有超于常人的心智。不然,怎么会坐上魔宗宗主之位。

姬灵儿一听,灰色眸子里闪烁出异样深沉,本就七窍玲珑的心思,何尝不知宗门出了叛逆之徒的后果,当下不再说话,心思百转,思考着这一番又一番的变化。

拓跋天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灵儿,此次借着魔宗盛典,爹爹还有一层意思,此事,你一人知晓便可,就连你拓跋伯伯,也不要透露。”

姬灵儿吃惊,赶紧郑重点头,灰色眸子,眨也不眨,静静瞧着老爹拓跋天。

连拓跋启伯伯都不能说,显然爹爹的这个谋划,可算隐晦至极,事关重大。

“如今你爹我的修为已经又有突破,已经无惧任何人。此次,借着举办魔宗盛典之际,不但能扬我魔宗声威,也能把叛逆查个水落石出,他们不可能没有动作,倘若那些个叛逆胆敢妄然生事,就会露出马脚,此番定然要将隐藏的这些叛逆一网打尽,绝不能让几个叛逆,坏了我魔宗的大事。”拓跋天沉声说道,坐下椅子,仿佛承受不住拓跋天的威压,发出咯吱闷响。

父女两人在空旷大殿之内,又淡淡聊了一些私密话语,无不隐秘至极。

空旷大殿上,父女两人的身影,显得有些形单影只的孤寂。

就在这父女两人聊着心中秘事,魔宗禁地之内的另一个隐秘所在,魔宗禁地之中的禁地,有一个黑影,正在对着面前的一众随从,悄然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