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秦问天一听,顿住步子,悄然回头道,“早这样不就结了,扯那些个虚头巴脑干啥,这不说耽误大家的时间吗?”

这话说得秦家几兄妹气坏了,差点怀疑人生。

秦宗南神色正常,可就在之前他和秦问天说话的间隙,秦宗南赶紧拿神识探了几次,试图摸清秦问天的修为底细。

奈何秦问天识海坚固不动,即使分心说话,可自始至终,识海无缝。

这让老辣世故的秦宗南都没探出个虚实。因此不得不小心翼翼应对。能有如此手段的人,必然不是俗子。

但,见秦问天居然转身就要走,秦宗南不得不怀疑,这小子不会的仗着先前能伤了自己四个儿女,才张狂的有些没边了吧?

真要论起境界修为,能有几分本事?

出口一阻,欲要上前与秦问天动动手,以实力探虚实。

秦宗南毕竟是识海境后期修为,虽然探不出秦问天底细,可他浸**修为多年,又罕逢敌手,如今,墙倒了,脸面也没了,也就不再顾忌自己一家之主的身份了。挽回面子是最重要的。

秦问天真要走了,哪可是将整个秦家本宗的脸面,也都带走了。

“好!”秦问天转身正面直对秦宗南,笑着说道,“就让我这晚辈,领教一番秦家主识海境大成的境界修为。”

话一出口,秦宗南心头猛然一惊,这个看起来猖狂的小子,竟然识破了他的修为境界?

可他却对秦问天的底细探不清楚。

这让一向老辣的秦宗南,不得不小心再小心的应对。

其实,秦问天就是在这信口胡诌了一句,虚张声势而已。

他能觉察到那四兄妹都是识海境修为,猜想秦宗南最高也不过是识海境修为后期或者有大成的修为而已。

假如秦宗南是天人境修为,估计当场就会将自己击杀,废话都不会多说一句,更不会让他在这一个劲的拿话语扎了又扎。

天人境,那可是一方大佬,顾忌个毛啊?

秦宗南不错眼珠地打量着秦问天。

老于世故,骨子里养成的谨慎,更是让秦宗南对于任何事,都会存着几分小心。

小心才驶得万年船。

双目透出一缕精光,一身灰衣在修为鼓**之下,身形陡然闪动,仿佛从天而降的一尊猛兽一般,向着秦问天就扑了过去。

气势恢宏。

秦问天冷眼一眯,迎着身形,却是急速闪退到了一旁。

识海一动,阵字诀闪过缕缕光亮,顿时察觉秦宗南腰间长剑气息,比秦正茂的剑,还要冷冽上三分。

秦问天退的虽快,秦宗南一击无功,像是料到秦问天退开的身影一般,如影随形,欺身而上,不给秦问天逃脱机会。

一闪一退,秦问天已经**识海中修为,带着自己身形。

不过,只是闪避,却不还手。

秦宗南双目一瞪,修为猛然外吐,身形突然拔地而起,越过秦问天闪退的身影,想要上前截住秦问天的退路。

阵字诀闪烁出丝丝光亮,射字诀一闪动,秦问天已经察觉到秦宗南截来的身影。

修为一吐一放,快速后退的身形,突然戛然而止,停在了当场。

却仅接着,又反其道而行之,急速闪身再退。

秦正雅只当是秦问天在自己父亲父亲修为碾压之下,只有逃命的本事,毫无还手的劲力,阔口张开,向着场中喊道,“父亲父亲,不要让这狂妄小子逃了。”

察觉秦问天反身后退的身影,秦宗南眼神一眯,心说,这小子速度可以啊?

但,几招都没有拿下,未免老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是谁?一家之主。这小子是谁?一个家奴!要是连摸都摸不着,哪怕最好赢了,也脸上无光。

“小子,当真好速度,真当我奈何你不得?”

秦宗南身形再次拔地而起。

人在半空,一身灰衣鼓**出无尽修为,隐隐然,阵法气息已然结成。

缕缕修为裹杂着腰间剑气,刹那间,结成了一人一阵。

磅礴的气息,比秦正茂三人,可是强大了何止三分。

状如鹰隼,向着秦问天当空扑来。

秦问天察觉到秦宗南当空落下之时,身上涌动的阵法与剑锋的气息,还有一股子杀机!

秦问天赶紧**识海,修为带着身形,猛然将与秦宗南之间的距离,拉长再拉长。

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就知道你个老东西,不是个东西。

秦宗南身形闪动之时,秦问天就觉察他灰衣鼓**,修为一吐间,夹带有丝丝凛然剑气呵杀机。

这绝不是单纯以修为对敌那么简单。

显然,早早的,秦宗南这个老东西就准备随时动剑了。

这老东西肯定动了杀机!

这秦宗南人在半空呢,就突然结出一人一阵,无非就想出其不意将他秦问天击杀,用心何其歹毒?

先是藏私,而后用出绝杀手段,人老奸,马老滑,秦宗南阴狠心思,让秦问天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身形一退再退,秦问天也是示敌以弱,让秦宗南露出狐狸尾巴,以寻找反击机会。

“好手段!”察觉秦宗南用意,秦问天一声大喝,故意想扰乱秦宗南心神。

趁着距离一再拉开的间隙,逐日箭,毫不迟疑幻化而出。

金黄光芒,在长弓之上闪烁不止。

逐日箭搭在满弓之上,刹那间瞄向了当空而来的秦宗南。

“父亲,小心这厮的弓箭。”秦正昌毕竟比其他兄妹年长一分,见识多些。

此刻一见秦问天弓箭已然在手,方才又吃过一次大亏,酒糟鼻子一吸溜,急忙出声警示。兴许是因为酒糟鼻子有毛病,一声嘶喊之间,鼻间竟然窜出了鼻涕泡。

看上去哪有半点世家公子威严,十分滑稽可笑。

他的提醒,终归是迟了刹那。

秦宗南确实有些自信过头了,待发现时,已经晚了。

逐日箭上异样金黄光芒闪过,对着从天而降的秦宗南,激射而去。

就像一支飞箭射向了天上的一只老鸟。

秦宗南大惊失色,好凌厉的箭!

不愧是老而弥辣的秦宗南,一见逐日箭射来,识海猛然大动,顿时知晓这一箭的厉害,修为一吐再吐,凌空无处借力的情况下,身体已经拧成了一股麻花,旋转着向一旁急速退了开去。

嗤,带足一块衣袍。

堪堪躲开了秦问天这一箭。

不好!

箭,虽然躲过去。但,那箭擦身而过之际,秦宗南识海又是一阵鼓**,竟然有一丝气机牵引着自己识海,一股尖锐劲力,顿时窜上了心头,让秦宗南都察觉到了浓重的危险气息。

就在秦宗南慌乱躲开第一箭刹那间隙,深蕴趁势而上这番道理的秦问天,怎么可能会给秦宗南一丝喘息的机会。

逐日箭实相再次幻化,直接向着尚未落地的秦宗南激射而出。

终归是顾忌秦证道与秦家本宗的关系,秦问天第二箭射出,单纯还是只是想给秦宗南一个教训。

别尼玛总是整那些蝇营狗苟的下三滥勾当,秦证道老爷来投奔你,是因为四本家。

你不愿收留也就罢了,将人好言劝走就是,至于将行囊当街扔了出去吗?

你那些个引以为荣的子女,回头也该好好教育一番,别总拿鼻孔看人。早晚作死!

今日,就给你这秦家家主留下三分薄面。

所以,逐日箭射出,没再裹杂修为,只是向着秦宗南身影激射而出。

箭矢迅疾到了面门,秦宗南再也来不及藏私,伸手一探,直接将腰中软剑抽了出来,修为猛然一吐,咔嚓一声异响传来,逐日箭实相被软剑堪堪格挡开去,但他的剑身之上,却是绽出丝丝裂纹,几乎要寸寸迸断。

秦宗南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