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寒和叶青萱,正在叶家的祠堂内。
叶青萱端端正正地跪在祖宗牌位下,表情委屈又忧伤。
这时候陈寒怀里的糖糖已经醒过来了,她睁着大大的眼睛,表情乖巧。
“要举高高……”
糖糖甜甜的一笑。
“嗯。”
陈寒点着头,甚至了手臂,把女儿举到空中。
“好高,好高……”
糖糖高兴得摇晃着双手。
“陈寒!叶青萱!老爷子叫你过去!说是钱国昌少将找你们有事情!”
这时,叶天明跑了过来,推开祠堂的门,站在门口叉着腰高声喊道。
“不去。”
陈寒头也不回,继续把女儿抛起来,然后又接住。
糖糖嬉笑的声音,甜美的笑容,似乎让整个冰冷的叶家祠堂都温暖了起来。
“陈寒,钱少将肯定是让咱们去给他跪下道歉……我们要是不去的话……”
叶青萱站起身来,焦急不安地提醒了陈寒一句。
陈寒接住糖糖,然后伸出手去揽住叶青萱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温柔道:“没关系的,相信你老公。”
叶青萱正犹豫不决,却见叶天明愤怒地吼道:“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再不去的话,惹怒了钱少将,后果自负!”
陈寒背对着叶天明,都懒得看他一眼,淡淡道:“回去告诉叶老爷子,如果要我们过去,也行,必须叶老爷子亲自过来迎接。”
实际上,陈寒已经知道钱国昌让他去做什么了。
毕竟,要踩这种人,陈寒根本用不着自己出手,那个封从龙现在估计已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吧。
让靠山王替自己踩人,最为合适不过了。
“哼!走着瞧!”
叶天明愤怒一甩手,怒气冲冲地走了。
望着叶天明远去,叶青萱刚想要追上去,陈寒却一把将糖糖塞进了叶青萱的怀里。
“去和你妈妈玩一会儿,免得她想东想西的,瞎操心。”
陈寒笑容和煦。
“不是啊……陈寒!你知不知道这次事态的严重性啊!我们要是真的把钱少将给得罪了,那咱们今后怎么在南央市混下去啊!”
叶青萱皱着眉头,捏紧拳头,焦躁不安地说道。
陈寒却依旧笑而不语。
“放心好了,妈妈,爸爸是很厉害了,那个俊俊的爸爸,都要对我爸爸恭恭敬敬的呢,老师们都夸奖我有一个最棒的爸爸呢!”
糖糖笑着说道。
叶青萱苦笑一声,对陈寒道:“你看女儿多袒护你,你第一次去接她放学,她就重复说了这么多次。”
叶青萱当然不知道俊俊的爸爸就是刘建业,她还以为女儿为了维护陈寒随口瞎编的。
陈寒也不解释,伸出手抱住叶青萱和糖糖两人。
“你们母女俩就是我陈寒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这声感叹,陈寒藏在心里整整五年。
现在,自己已然贵为沧龙殿主,就算不做那个并肩王,也有着绝对的实力,可以一辈子守护好叶青萱和糖糖娘儿母女。
这就是陈寒的决心!
另一头,叶天明黑着脸回到宴会厅,没好气对叶浮屠道:“爷爷!那个陈寒和叶青萱不识抬举!我亲自去叫他们,他们理都不理我!还说要爷爷亲自去请他们!”
这一番话,顿时让在场叶家所有人都炸了锅!
“什么?居然敢让老爷子亲自去请他们?这两人还蹬鼻子上脸了啊?”
“看样子让他们给祖宗牌位下跪,根本没有起到反思的效果!非但没有效果,两个人还变本加厉了!”
“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真以为我们叶家人是好欺负的啊!”
“老爷子!这个陈寒和叶青萱太嚣张了!你这次绝对不能绕过他们两个!”
一群叶家亲戚,一副义愤填膺、打抱不平的表情。
“好大的胆子!”
叶浮屠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满脸怒色,发号施令道:“让叶家所有保安出动!那绳子把陈寒和叶青萱给我捆了!押过来!”
砰!
就在叶浮屠话音刚落之际,忽然钱国昌掏出手枪,朝着天花板直接开枪了!
子弹打穿了天花板,碎屑簌簌落下!
宴会大厅内的所有人,一下子全部安静下来!
“放肆!陈寒是我的朋友!谁敢对他不敬,我钱国昌,身为东域战区少将,第一个请他吃花生米!”
钱国昌的一句话,顿时让在场所有人吓得全身一颤!
什么情况这是?
这位钱少将,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颐指气使,命令陈寒和叶青萱给他跪下认错,下一秒就如此袒护陈寒?
那个陈寒,何德何能,居然能够让钱国昌这样的执牛耳者尊称一声朋友!
杨春慧战战兢兢地询问道:“钱……钱少将……恕我冒昧……那个陈寒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罢了!他之前的家族就算是鼎盛时期,也不配与您这样的大官做朋友啊……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帮他说话呢?”
钱国昌怒目圆睁,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去就给杨春慧鼻子上来了一枪托!
啪!
杨春慧顿时鼻血长流,捂着鼻子,在地上翻来滚去,痛得嗷嗷怪叫!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钱长官饶命啊!我不该多嘴的!别杀我!别杀我啊!”
这一下,可把叶家众人吓得瑟瑟发抖,哪怕再多疑惑,也不敢多问半句!
“怎么?听不懂我的话?还是你们听不懂人话?”
钱国昌,直接把枪对准了叶家众人!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
叶浮屠,一下子似乎想通了什么,赶紧吩咐周围人道:“快快快!快去请陈寒过来!还愣着做什么啊!”
许邵峰也察觉到了端倪,凑到钱国昌耳边,小声询问道:“兄弟啊……是不是刚才你接的那通电话……”
话还没说完,钱国昌直接用枪抵住许邵峰的脑门,怒道:“谁问谁死!”
许邵峰一下子脸色煞白,吓得赶紧举起双手来,满脸不知所措的表情。
本来,他许邵峰以为凭借自己和钱国昌的关系,多少能够从钱国昌口中套点有用的信息出来,谁知道钱国昌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此时此刻,只有钱国昌清楚,这要掉脑袋的事情,哪里敢说漏半句话?事关自己一家老小生死,就算是许邵峰的兄弟情义,也可以不讲了!
“钱长官!您息怒!我马上亲自去请陈寒过来见您!然后给您安排一间绝对隔音的房间,让您跟陈寒谈话!”
叶浮屠唯唯诺诺,点头哈腰地说道。
“立刻去办!”
钱国昌心急如焚,发出一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