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群贵宾们的冷嘲热讽,叶青萱心如死灰,她僵在原地,是一步也迈不动了。

“陈寒……我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太丢脸了……我们还是走吧……我继续呆在这里只会给叶家丢脸……我不想再被人嘲笑了……”

一边说着,叶青萱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浓浓的哭意。

陈寒却不以为然,他的表情,依旧优雅得无懈可击,面对周围一群人冰冷的目光,陈寒全部免疫,丝毫不放在心上。

毕竟,贵为王侯,怎么可能在意这群凡夫俗子的目光?

再有钱又怎样?

就算你富可敌国了,在陈寒眼中依然如同狗屎一坨!

在龙国,权的威力,百倍于钱!

就算陈寒已经辞职,但他所掌控的沧龙殿,依然根深蒂固于整座龙国的权力核心!

“萱萱,你想想看,只要你勇敢迈出这一步,你说不定就可以拿到简家的遗产,如此一来,你就可以回到叶家了,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期盼的事情吗?”

“再说了,这些人全部都送礼了,就你没有送礼,说不定那个聂风云是一个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的大官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赌对了?”

陈寒一边说着,一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聂风云之前是不是刚正陈寒不想去管,但是现在,他敢不刚正,陈寒就帮他刚正。

毕竟,陈寒之前没有允诺聂风云自己一定会来,他倒要看看,这孙子在他陈寒不在场的时候,是不是那么听话。

陈寒这一番话,让杨春慧和叶舒怡两人脸色一黑,两人冷哼一声,朝陈寒翻着白眼。

叶舒怡不屑道:“真是个奇葩,这都什么脑回路啊?自己买不起贵重礼品送人,就编出来这么一条强词夺理的理由,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杨春慧也摊着手,啧啧两声,道:“陈家以前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怎么出了个这么脑瘫的后人?怪不得家道中落。”

陈寒懒得理会这两人,抱着女儿,牵起了叶青萱的手。

此时,叶江山、魏红丽、叶天明一家三口,也走了上来。

“妹妹,我这个当哥哥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说你当年好歹算是整个南央市所有富家公子哥追求的对象,为什么偏偏要挑陈寒这个丧家之犬?”

叶天明上前一步,奚落道:“对方可是现在南央市军政系统的一把手!你们俩就空着手来啊?也太没家教了吧!你买不起礼物是吧,来,我这个当哥哥的不计前嫌,借钱给你买!”

说着,叶天明就掏出钱包,假惺惺的数着钞票。

魏红丽一把拦住叶天明,瞥了叶青萱一眼,训斥道:“明明!你还要借钱给这种白眼狼?你今天帮了他,这种人非但不会记恩,之后还会反咬你一口!晦气!”

叶青萱的爸爸叶江山也是满脸失望,朝着叶青萱连连叹气。

“叶青萱!你是不是还嫌不够给我们叶家丢脸,非要到这么正式的场合来秀一把下限?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你和你养的野男人跟叶家已经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叶江山指着叶青萱的鼻子臭骂道。

叶青萱心痛如刀绞,摇着头拼命解释道:“爸爸!不是这样的!爸爸……你听我解释!”

“闭嘴!我现在多听你一句话我都感觉丢脸!我不认识你!你也别打着我的名字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滚!”

叶江山愤怒的打断了叶青萱。

“呜呜呜……”

叶青萱捂着脸,痛苦地哭出声来。

“妈妈……别哭……皇冠会掉……”

糖糖伸出稚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叶青萱的脸蛋。

“妈妈不哭……乖……糖糖……”

叶青萱擦着眼泪,把糖糖肉嘟嘟的双手捧在脸颊旁,强忍着心中的悲痛!

亲生父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认识自己!

这是一种怎样的决绝凄惨!

叶青萱浑身都在发着抖!

“女儿说得对,萱萱,别哭,皇冠会掉,贱人会笑。”

陈寒笑着抚摸着叶青萱的头发。

“噗嗤……”

叶青萱却忽然破涕为笑。

陈寒这句话,让她心里面忽然温暖起来。

这个世界再怎样冷漠无情,至少还有他陪伴在自己身边。

这也,也挺好的。

而这时候,市政宴会厅的大门口,忽然走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西装笔挺,满脸英气,身后跟着荷枪实弹的军官,看上去庄严肃穆!

宴会厅大门前的权贵们,纷纷停下手里面的事情,把目光挪向这个西装男人。

“我是最高指挥官聂风云的警卫员,我的名字叫刘建业,我代表聂风云长官宣布今晚宴会的规矩!所有手里面带着礼物的宾客,全部不允许入内!而没有带礼物的,请从我身旁这个通道进入宴会大厅!”

这句话一出,顿时惊得在场所有人,双手一颤,手里面价值上百万、上千万的礼品,“哐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