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家别墅内。

叶家众人,还在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叶舒怡是越想越气,越想越亏,最后索性开始砸东西,等到杨春慧赶过来的时候,这位被整个叶家赋予厚望的叶家公主,已经把她整间屋子里值钱的东西都给砸了。

“我的姑奶奶啊,你这是要做什么?”

杨春慧一脸可惜地捡起地上的古董碎片。

“妈,我要你现在就派人去杀了叶青萱!她要是真的回来了,我就彻底完蛋了!”

叶舒怡眼神恶毒,咬牙切齿地说道。

杨春慧一愣。

“你疯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人?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老公陈寒,三五人都近不了身!杀叶青萱?怎么杀?”

叶舒怡阴笑一声,“陈寒算个蛋,我已经调查过了,陈寒就是一个退伍回来的大头兵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势力,他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打得过子弹吧!”

杨春慧笑了笑,安慰道:“女儿啊,你别生气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尽一切可能讨好许凌峰许大少爷,你没看到,当你收下许少爷的聘礼时,老爷子叶浮屠脸上的那份骄傲表情吗?要知道,现在的南央市,能够一口气拿出几十个亿当聘礼的人,也就只有许少爷了。”

叶舒怡听得很满意。

“妈,你说的不错,叶青萱那个贱人,她还想回咱们叶家来?我看她是痴人说梦!只要有我在,我就永远死死压她一头!”

“因为我有许凌峰撑腰!她叶青萱身边连个像样的有钱人都没有!”

“这个贱人的丈夫陈寒,不仅打了许少,惹怒了许家,连叶天明都敢打,我这次倒要看看他怎么惨死!”

说着,叶舒怡紧紧捏起了拳头。

杨春慧听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就是说啊!这次我们就来一个坐收渔利!让叶天明和许凌峰去弄死陈寒!我们作壁上观!”

叶舒怡连连点头道:“妈,你太牛了,居然想的出这种计谋!”

杨春慧阴笑道:“不错!这叶天明在龙京可是大官啊,随便一句话,连我们叶家的叛国罪都可以赦免了,足以见得他有多大的能量!至于许凌峰,早已是南央城首富!所以这两人,一个有钱,一个有权,我倒要看看,他陈寒拿什么跟别人比?”

“好!”

叶舒怡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

“我接下来就联系许凌峰,和他一起去找聂风云!这位大人物现在掌控着整个南央市的军政大权,只要能够拿到他的盖章,我和许少就可以全面接管简家留下的所有遗产!”

杨春慧听到叶舒怡这一番话,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哈哈哈哈哈!女儿你终于开窍了!快快快!赶紧去!妈妈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屋内,杨春慧和叶舒怡母女俩的奸笑声,此起彼伏。

而另一头。

那叶天明刚刚从医院里面出来。

叶天明的爸爸叶江山,妈妈魏红丽,守在医院门口,一看到儿子出来了,就赶紧抱了上去。

“我的儿啊!你的手怎么了?你的牙齿弄好了吗?”

叶天明龇牙咧嘴,愤愤道:“妈!你要为儿子出这口恶气啊!”

经过一晚上的治疗,叶天明补好了牙齿,包扎好了伤口,陈寒虽然当时打得是有点痛,但叶天明却没受什么重伤。

所以叶天明认为,其实陈寒就是打人比较痛,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力量。

当然,叶天明并不知道,如果陈寒真的要动手打他,他叶天明早就躺进棺材了。

叶江山望着吊着绷带的儿子,心痛不已,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唉……这都要怪你妹妹叶青萱瞎了眼,跟了陈寒那个废物!”

说着,叶江山捏起了拳头,浑身都在发抖!

自己的亲生女儿,找了个人渣一样的女婿来打自己的亲儿子!

这让叶江山如何不痛心疾首!

“儿子!你别怕!妈妈替你出头!我一定找人去杀了那个陈寒!替你出气!”

魏红丽气得直跺脚,不停叫嚣着。

叶天明抱着魏红丽撒着娇。

“妈!这仇我一定要报!”

魏红丽指着叶江山,咆哮道:“看看你亲生女儿带回来的野男人搞出来的好事!把我们儿子打成这样了!你必须给我们娘儿母子一个交代!”

“你!立刻从龙京调派人手下来!我们儿子是朝廷命官,不能亲自出手弄死陈寒!但你不一样!你再龙京的黑白两道可都有人!”

这时候,魏红丽动了杀心。

她的大局观,比杨春慧高出了很多,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叶天明不能轻易惹怒民意,所以她这个当妈的需要动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才能帮儿子报仇!

叶江山这时候也怂了,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他其实是一个十足的妻管严,被老婆这么一呵斥,自己也乱了方寸,赶紧掏出手机来打电话叫人。

“儿啊……我的儿啊……”

魏红丽心疼地抚摸着叶天明脸上包扎好的伤口,心痛道:“你放心!儿子!你这口恶气!妈妈一定帮你出!陈寒那只死狗,我一定亲手帮你活剥了!”

叶江山也是一脸无奈,他辩解道:“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

“我都已经听你的,把叶青萱逐出叶家了!而且你也看出来了,那个陈寒其实根本没什么本事,就是身手稍微好一点罢了!哪里用得着从龙京派杀手下来?”

“你就护着你亲生女儿去吧你!叶青萱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哪一天她把你生吞活剥了你都不知道!我可警告你,叶青萱从此不准再踏进叶家半步!她这个叶家败类,死在外面最好!”

说着,魏红丽狠狠掐了叶江山一下,话锋一转,道:“我问你!我之前安排你去见聂风云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一听到“聂风云”三个字,叶江山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聂风云是什么人?他可是南央市的最高指挥官!我哪能见得着啊?”

叶江山灰头土脸地回答道。

“我们儿子可是朝中重臣啊!他聂风云区区一个地方官而已!”魏红丽满脸骄傲的翻了一个白眼。

叶江山赶紧摆了摆手,小声道:“人家聂风云的官衔,比咱们儿子还高好几阶!你别说话了行不行!我已经安排朋友去拿邀请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