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爷,属下无能,没能得到股权。”杨振一脸惊恐和小心的说道。

而**,躺着一位俊秀的青年。

目光寒凉,带着审视。

屋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就在杨振准备跪地请罪的时候,俊秀青年开了口。

“无妨,游戏才刚刚开始,女人要抢起来,才更有趣。”

阴冷的话,让杨振打了个冷战。

他态度越发恭敬,不敢吭声。

“你说,林雅寒能够翻盘,是因为她手里有三张药方,对吗?”俊秀青年皱眉问道。

“是的,这三张药方非常珍贵,效果是逆天的!”

“如果林雅寒有了这三张药方,她完全可以将林氏发扬光大,甚至能做成世界顶流的药妆公司!”

“属下这么说,并不是夸大其词。”杨振慎重地说道,字斟句酌。

听到这话,俊秀青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他是于家的少爷——于嘉木,也是于家未来的掌舵人。

于氏集团就是做药妆行业的,如果让林雅寒将林氏公司发展起来,那对他来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况且,于嘉木追求林雅寒多年,一直未果。

如果给了这女人攀登事业巅峰的机会,他岂不是多年打算一场空?便宜了别人!

“你去找那个叫杜天的人,跟他好好谈谈药方的事。”于嘉木冰冷的下达了命令。

听到这话,杨振大吃一惊。

“于少爷,我跟他是不死不休的仇!怎么可能和好好谈判?”

自己被砍掉的右臂,这已经成为了杨振心中永远的痛。

今天的遭遇,令他恨透了杜天。

“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于嘉木眉头微皱,撇了杨振一眼。

这一眼,吓的杨振立刻回了神志。

他刚才是气血上头,一时间,忘了眼前的少爷,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眼看杨振老实了,于嘉木才冷哼一声,继续说道,“能忍旁人忍不了的仇,才能享受旁人享受不到的福。”

“只要药方到手,那杜天,就没有活着的必要。”

“少爷您英明,等到了那一天,能不能杜天交给我处置?”

杨振心中一凛,咬牙肯求道。

“如你所愿,去办吧!”

于嘉木点头应允,淡淡地说道。

“是,属下告退。”

杨振多一句话不敢说,躬身施礼,退出了门外。

杜天!你给我等着!

断臂之仇,我让你拿命偿还!

出了病房,杨振目光阴毒的暗暗发誓。

他身遭重创,但一刻也不想休息。

自己势必要将杜天拿下,折磨致死,方消心头恨!

话分两头。

回到家的杜天,这时已经看不出情绪有什么异样。

“小姐,吃饭了吗?”杜天淡淡的问道。

“还没,说是要和您一起吃。”蒙航声音温和,心中却感慨不已。

幸亏主上身边现在还有小姐陪伴,不然他真的觉得主子也太可怜了。

身为战神之王,护国、护民、护大夏!

但是,主上的甘苦辛苦,又有谁来抚慰?

如今夫人被夏家人劫走,只剩下小姐在主上身边了,幸亏这小棉袄暖和。

“主上,明天是杜家老祖宗大寿,礼物已经备齐了。”蒙航小心翼翼的汇报道。

杜天点头没有说话,径直进了屋。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囡囡都要饿瘦了!”

刚进屋,他就被贴心小棉袄囡囡抱了个满怀。

闻着女儿身上的奶香味,杜天紧绷的身心慢慢的放松下来。

“对不起呀,乖宝儿,爸爸这就陪你去吃饭。”

似乎他只有在女儿和老婆身边,才能如此放松自如。

卸下了满身的盔甲和剑刃,成了一个普通的男人。

一夜无话。

杜天坐在床前,盯着好梦正酣的囡囡,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一家团圆!

守着妻子和孩子,过上世外田园的温馨生活!

那一天,不会太久!

……

深夜,帝都皇城脚下。

一套古香古色的四合院外,突然停了辆奢华的豪车。

车上下来一位老者,他深吸了一口气,步履匆匆的敲响了四合院的门。

片刻之后,大门被开了条小缝。

“来者何人?”门内的人喝问道。

“玄天六部雀组樊元德,求见长老。”老者恭敬的回应,递上了一块令牌。

“角门等候,我去通报。”看门人扫了一眼令牌,低声说道。

“有劳了。”樊元德客气的补了一句。

这里可是玄天六部风长老的住处,他万万不敢造次托大,连个看门人都不敢得罪。

樊元德足足在角门等了有半刻钟,才看见,看门人回来了。

“跟我来,长老有请。”看门人说道,前头给樊元德带路。

这个四合院,在外面看起来并不起眼,实则里面另有乾坤,面积很大。

两个人走路无声,速度飞快。

片刻后,终于来到了正堂门外。

“长老,樊元德到了。”

看门人将樊元德送到这里,转身就走。

而等在门外的侍者,恭敬的说道。

几个呼吸之后,屋内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让他进来!”

门外侍者推开门,示意樊元德进屋。

樊元德扫了扫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态度变得越发恭谨,落地无声的进了正堂。

屋内灯光明亮,正中间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伏案疾书,正在工作。

“见过风长老,属下有事禀报。”樊元德半跪于,地行礼后说道。

“起来回话,什么事值得你大半夜往帝都跑?”

风长老态度温和,抬头看向樊元德。

“此事关系重大,我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来请您老拿主意。”

樊元德作了个揖,喜哞哞的说道。

如果不出自己所料,今天他立了大功。

“哦?说来听听。”

风长老来了兴趣,示意樊元德就坐,追问道。

樊元德侧身坐下,开口道,“属下发现了一位青年高手,尊者境!”

“不错!还有呢?”

风长老点头,但是他不认为光凭这一点,就值得樊元德半夜敲门。

“此人修炼武道一途,时间很短,仅用了五年!是天赋异禀,武道的奇才啊!”樊元德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