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地摇着他的身体。

“敖星,你醒醒,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以后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完全相信你。”

敖星才一咕噜地坐了起来,看着我认真地问到。

“你刚刚说的话,以后可别忘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敖星看了看司机的手说。

“很简单,你仔细看他的手,哪里像是一个开了二十几年车的老手。”

“手指上该有的老茧都没有,简直就是在放屁。”

“小伙子,好眼力啊!”

司机开着车,接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也只能调这么一会儿情了,好好珍惜吧。”

“你要干嘛?”

看着司机猥琐的表情,我有点担心。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要带你去一个能让你快乐的地方。”

司机回答到。

司机说着,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拿出了药物。

像他这样的,只能借助药物才能对我们施展噬魂术。

敖星抓紧了我的手,我静静地靠在她的肩头。

“没问题吧?”

直到看到敖星点了点头,我才安心。

司机大哥看到我毫不害怕的样子,自己倒是担忧了起来。

“怎么,你们不害怕?”

司机大哥从镜子里,看到我和敖星笑着的脸问到。

我靠在敖星的肩膀上,会心一笑。

“你们这样的人,的确是很可怕,只是现在我害怕也没用。”

“还是冷静下来,想想怎么对付你才是最主要的。”

“对付我,小姑娘,你这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司机看着我不屑地说到,着手准备施展噬魂术。

我看了一眼敖星,摇摇头说。

“这个人,实在是太猖狂了,本来还想跟他多聊会儿,看来这位司机大哥很不想和我们聊天。”

“司机大哥,话说,这真的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你看我们这就快成你的囊中之物了,你就不能告诉我们实情吗?”

司机大哥洋洋得意地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怕告诉你,这里离你们要去的地方其实不远,诺,翻过前面那座小山丘就是了。”

司机说着,指着前面那座很矮小的山丘,我点了点头。

敖星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还没等司机大哥动手,就已经被敖星弄晕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司机,我笑了。

“让你猖狂,也不先打听打听,就敢对我们下手,真是自不量力。”

敖星盯着司机大哥出了神,我赶紧问到。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劲吗?”

察觉到敖星似乎有什么想法,我马上问到。

“你这想什么呢?”

“附身!”

“附身?你是说你要附在这个司机的身上?”

我瞪大眼睛看着敖星问到。

敖星点了点头。

“还可以借助这个司机的样子,说不定可以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老大,何乐而不为?”

“可是,附身会对你的修为有损吗?”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敖星没有说话,眼神充满了犹豫,我就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容易。

“不行,我不同意!”

我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光在敖星的身体周围散发开来,司机大哥突然坐直了身子。

“坐稳了!”

我惊愕地看着司机的背影。

“你,你到底是谁?”

司机大哥突然回头看着我笑,笑容极其猥琐。

“你猜!”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确定是敖星,但又有些生气。

“你为什么要附身?万一损伤你的修为怎么办?”

“不会,最多就是鳞片上会沾上这个男人的臭气而已。”

敖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我捏紧鼻子假装很嫌弃地说。

“那以后你可得离我远一点,臭死了!”

敖星笑了笑。

“可以啊,只要在遇到魂灵的时候,你不要哭着鼻子躲到我的身后就行。”

“切!”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赶紧掏出来一看,是封杰。

“喂,封杰,你还知道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想急死我们啊你?”

电话那头,封杰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他温柔地说。

“我这不是一醒过来,就马上打电话给你了吗?”

“啊!”

“你怎么了?”

我马上坐直了身体,仔细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问到。

“没事,刚刚护士给我上药。”

“哦~”

提到嗓子眼的心平复下来,封杰问到。

“敖星和你在一起吗?”

我看了一眼敖星,点了点头,封杰知道敖星在。

确定我是安全的,才告诉我这几天他到警局以后发生的一切。

挂了电话,我一直在想,封杰口中的好心人到底是谁?

据封杰说来,要不是这个好心人,恐怕他现在已经和我们阴阳相隔了。

难道是宋一泓那天提到的,他的人?

不管了,只要听到封杰平安无事就好,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李槐。

兜兜转转,总算是找到了李槐的住处。

“有人吗?”站在门口,我小声地喊着,敲了半天都没有回应。

敖星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他手揽着我的腰,纵身跃进了李槐的家里。

院子里很安静,似乎家里根本就没有人,又或许,我们中了埋伏。

我和敖星背靠着,小心翼翼地朝房间的位置走去,一阵阵冷风吹得我的脸隐隐作痛。

站在房间门口,敖星示意我在门口站着别动。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嗖地一下推开了房间门。

一个微胖的妇女举着扫帚朝他扑来,扫帚狠狠地抽在敖星的身上。

“我让你们再来,不要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敖星伸手挡住了即将砸在自己脸上的扫帚,连连后退,我赶紧上前阻止。

“大姐,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坏人,是来找人的!”

“找人?”

中年妇女的扫帚停在了半空中,仔细地打量着我。

我耐心地解释着。

“是的大姐,我们真的是来找人的。”

大姐才放下了防备,不过马上又抓紧了扫帚指着我们说。

“我可警告你们,要是你们是来要钱的,我可一分都没有。”

“要钱?我们可不是来要钱的。”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大姐,她才断定我们不是上门追债的债主,慢慢地放下手里的扫帚。

“你们要找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