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答应了……”敖玉航也看向刘纯,与刘纯四目相对,却没有一点脸红的意思,“你能把关于凤凰的事告诉我吗?”
敖玉航只不过在意凤凰而已,对于刘纯,他更希望能把她当成关系较好的朋友,如果想在一起的话,他心里已经有韩可可了……
可偏偏这时,韩可可起身,用不太高兴的眼神看了敖玉航一眼,冷淡地转身走开了。
“诶?可儿你去哪儿?”因为看到了韩可可的不乐,敖玉航快速追了上去。
留下刘纯一人,表情冷淡地看着敖玉航去追逐韩可可的背影,略带凄凉和无助,她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捅了一刀,痛得撕心裂肺,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魔兽大黑走到她的身后,用脑袋轻轻顶着她,仿佛在安慰刘纯。
而刘纯只是抽了一下鼻子,将泪水忍在眼眶里,起身骑在了大黑的背上,缓缓走到刘媚身边。
“姐姐,我们走。”
“不表白了吗?”刘媚关心地看向刘纯。
“不了。”刘纯仰望天空,伤心到极致是不会流下眼泪的,“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不用自取其辱了……”
人群散尽,刘纯她们今晚便走了,因为只要多看敖玉航一眼,对刘纯都是莫大的伤害。
而追逐着韩可可的敖玉航身后,一个影子出现在角无人在意的角落,影子之中,一个穿着赤黑色灵装的少女缓缓现身,时崎用近乎扭曲的笑容看着敖玉航远去的身影。
“啊呀啊呀!玉航先生做的可真是过分呐!”时崎轻笑着,像在看笑话一样,“不过真是苦了可爱的纯儿了,罢了,反正我只是观察玉航先生而已嘛!”
说罢,时崎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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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二十一年,七月八日,敖玉航在又皇村毫无收获,只好离开了又皇村,去往其他地区继续寻找。
与公孙泰睿和极乐分别,敖玉航他们的马车上多了个客人,金岁禅师。
不过马车里的琉璃还在畅谈着昨晚的事,毕竟当时所有人都知道刘纯要向敖玉航表白,可却被韩可可的一个转身离开打断了,不然当晚也行会是个美好的结局。
“呐呐!主人,你当时为什么要去追大姐姐啊?”琉璃嬉笑着趴在窗户上,看着坐在前面赶马的敖玉航,“刘纯姐姐明明都准备好告白了的说。”
敖玉航心情沉重,无奈地回答道:“我看当时可儿有些不愉快,所以先去追了。”
“这么说来……”琉璃调皮地看向车里的韩可可,“我就说大姐姐也喜欢大哥哥嘛!肯定是怕大哥哥答应刘纯姐姐,故意打断了。”
“不是。”韩可可淡然否认,面不改色。
“唔?”看出韩可可十分认真的样子,琉璃继续追问,“那大姐姐当时是什么突然走开啊?明明接下来刘纯姐姐就要告白了的说。”
韩可可冷眼看了敖玉航一眼,冰冷的目光比四周的冰天雪地还要寒冰刺骨,敖玉航看不到韩可可的冰冷眼神,可却已经感觉到了阵阵凉意。
“我只是讨厌戏耍别人的感情,这种行为……”韩可可欲言又止,最终停下了,说到这里就足够了。
不过敖玉航却笑了,虽然惹韩可可讨厌了,但是却让韩可可表达出了自己的感情,事实证明,韩可可不是个杀人机器,也不是个无心少女,她也是有情感的人。
“嘁……”琉璃却不开心地嘟着嘴,“琉璃可是希望主人能找个人在一起的说,这样就有两个人照顾琉璃了。”
敖玉航看了一眼身后的车内,道:“那琉璃你希望那个人是谁?”
“可以的话……”琉璃机灵的眼睛看向韩可可,调皮地可爱笑了笑,“当然是大姐姐啦!大哥哥可是喜欢大姐姐很久了呐!而且大姐姐也好像对大哥哥有意思呢!”
“没有。”韩可可直接冷淡地否认。
不过一旁的金岁听着,却笑了笑。
“呐呐!金老师都看出来了。”
“非也。”金岁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贫僧不过是通晓命运六人之事,而敖玉航和韩可可,正都是命运选择的六人之二。”
“哦?”琉璃好像十分感兴趣的样子,“那也就是说金老师知道大哥哥和大姐姐以后的事情喽!”
金岁是个神秘的存在,从懵懂无知的少年到高深莫测的得道高僧,只不过经历了一瞬间而已。一瞬间,佛曰刹那,形容一个人醒悟的时间。而金岁的使命,仿佛也与魔窟命运的六人。
“那你说说看,以后大哥哥和大姐姐会怎么样?”
“相生相克,相爱相杀。”金岁闭眼说道。
琉璃懵懵懂懂地:“听不懂诶……”
“也就是说我和可儿会成为敌人?”敖玉航有看向后方,“不可能的,我不会对可儿出手的,而可儿也不会想杀我,对吧?”
“嗯。”韩可可冷淡地肯定道。
“此乃天命,不可避免。”
“天命?!”
敖玉航将马车停住了,用十分认真的表情看向金岁,“你说你刚刚说的是天命?”
“是的,此次你们寻找凤凰,以前未生父死,医药救世,血发披肩,年少屠贼,也都是天命。”金岁不为所动,“你们六人的命运,上天已经安排好了,直到魔窟封印完全解除,魔族问世。”
“那我呢?”琉璃活泼地跳跃着,“我的命运呢?有吗?”
“命运六人的关系者,只有些许。”金岁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动作,“琉璃,现在只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此次旅行,你会甘愿牺牲自己使用某个宝物。”
琉璃一愣,右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头发上的铃铛,第三颗不一样的铃铛……
“呵!天命。”敖玉航冷笑着,他是不相信命由天定这种事的,“也就是说我以后都事,上天都安排好了吗?”
“是的。”
“那我如果不愿意遵从呢?”
“命由天定,任何人都无法逃脱的。”金岁点头说道,仿佛为敖玉航的反驳而欣欣悦。
“那我便逆天而行!”
金岁不再说话了,起身拿起身旁的禅杖,走下了马车,期间他的眼睛一直闭着,未曾睁开。
下了马车,他转身看向敖玉航,鞠躬行礼。
“医药救世,敖玉航你刚刚到那段话也是天命的安排,命运是无法逃脱的,比如你们此行必定成功一样。”金岁突然察觉自己多说了什么,再次弯腰行礼,“贫僧告辞。”
说罢,金岁转身朝雪原走去,只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