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叶欣妤就怀疑周馥沁,现在听到了她打的这个电话,她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捅死她!

可是,现在她的哥哥叶罡天还不知道真相,并且,这个人又是自己哥哥的丈母娘,她要把这个女人的丑恶揭露出来,然后交给自己的哥哥处理。

所以,她依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悄悄的返了回去。

且说叶罡天这边。

陈青衣在自己徒弟以及禹天扬的压力下,掏出了一个药瓶丢给了叶罡天。

“这是解药,我现在给你了!”

叶罡天伸手接过了药瓶。

“叶先生,你快,快服下解药。”方君茹在一旁催促道,她生怕陈青衣再反悔。

叶罡天这才打开药瓶,然后服下了药丸。

就在这时,陈青衣却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呵呵,叶罡天,你服下这药丸,是不是觉得,你的心脏像是在燃烧?”

燃烧?

一听这话,方君茹突然反应过来,心里无比担忧:“师父,你给叶先生服了什么药?”

“你们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给他解药吗?哈哈,那你们也太天真了!”

“师父,你怎么可以这样!”方君茹气愤不已。

“陈青衣,你说话不算数,你还有什么资格当一代宗师!”禹天扬气的脸色铁青。

由于他突然激怒,刀口位置又突然窜出一股鲜血。

叶罡天看的一阵心疼:“禹伯,你别动。”

然而禹天扬却是直接一把推开叶罡天,暴怒的向陈青衣猛然击出一拳。

“你这个卑鄙小人,今天,我杀了你!”

他现在已经流淌了很多血,拳风已经减半,哪里能杀得了陈青衣。

陈青衣很轻易的就化解了禹天扬的这一拳。

并且,她又狠狠的给了禹天扬一掌。

禹天扬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

“禹伯!”

叶罡天心里一紧,赶紧飞扑过去,直接接住了禹天扬。

好在他反应快, 不然,刚刚受伤的禹天扬指定要直接摔的粉身碎骨。

叶罡天慢慢把禹天扬放在地上。

转脸看向陈青衣。

那一刻,他的瞳孔都变的猩红,浑身的肃杀之气像是要燃烧一样。

叶罡天从来还没有像此刻这样暴怒过。

“我敬你是前辈,况且,你又救过我的命,我一忍再忍,没想到,你却一点人性都没有,禹伯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你却还要加害于他,既然你不近人情,那今天就别怪我不计恩情了!”

显然,叶罡天,是准备要对陈青衣动手了。

不过,陈青衣却是一点儿也不慌张。

反倒是哼声一笑:“在你没有服下刚才的药丸时,我都可以控制你,何况现在我又给你服下了一粒更厉害的药丸,你觉得,你有把握赢我吗?”

“就算是死,我今天也要拉你垫背!”

“哈哈,就你现在也想拉我垫背?你太小看我陈青衣了!”陈青衣张狂的大笑起来。

那一刻,陈青衣狰狞的一面全部流露出来。

就连她的徒弟方君茹都看的一阵毛骨悚然。

但叶罡天并没有因为陈青衣的张狂大笑而有所畏惧。

刚才陈青衣对禹天扬的方式彻底激怒了叶罡天,所以,叶罡天就算是冒着暴毙的危险,也要与陈青衣对决!

只见,叶罡天缓缓抬起手,一股劲力犹如飓风一样,从他的周身萦绕而起。

他爆喝一声,迎着陈青衣一掌打了出去。

陈青衣嘴角含笑,眼睛里闪过一道狰狞,掐着兰花指嘴里念了一道似是咒语的话。

“破!”

显然,她是准备通过药丸来控制叶罡天了。

然而,她的话音落下,叶罡天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刚才打出的一掌,犹如翻滚的飓风,已经逼近她的跟前。

“轰!”

陈青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叶罡天,整个人都懵了,嘴里流出了鲜血,她都没有去理会,而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叶罡天。

“你怎么……”

那一刻,不只是陈青衣懵了,方君茹也一脸的诧异。

她明明看到自己的师父引爆叶罡天体内的药丸,可是,叶罡天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即便是叶罡天自己也心里困惑不已。

他刚才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任何异常,甚至,之前的腹痛,还顷然消失了。

但不管如何,自己的身体现在的确是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还让叶罡天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就像是重生一般的感觉。

其实,他这时还不知道,这都是因为陈青衣刚才给她服下的药丸与周馥沁给他服下的毒药发生了反应,让叶罡天不但解了毒,还摆脱了陈青衣的控制。

现在,他已经是正常的身体了!

此时的叶罡天自然不会想到这与周馥沁给她喝的那杯带毒药的水有关,他一步一步的向陈青衣走过去。

陈青衣一看势头不妙,赶紧一个跃身逃走。

叶罡天并没有去追陈青衣,因为,他现在无比担心禹天扬的伤势,赶紧就转身跑到禹天扬的身边。

“禹伯,你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似乎想到了什么,叶罡天又赶紧从兜里拿出来一瓶药,拧开盖子全部倒在了禹天扬刀口位置。

这药是白神医之前给叶罡天的,前几天叶罡天给了卢广林的妻子关静雯两瓶,帮她治疗身上的糜烂,现在他手里还剩下一些。

这药是外伤药,对很多外伤都有奇效。

相比于自己的伤,禹天扬反倒是更关心叶罡天现在的身体状况。

“小天,陈青衣引爆了你体内的药丸,你真的没有任何反应?”

“禹伯, 我真的没有任何反应,不但没有任何反应,我之前无缘由的腹痛,也一下子消失了,没有任何不适了!”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禹天扬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然。

方君茹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说了一句:“叶先生,你腹痛时,我师父说,与她给你服下的药丸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是与你服了其它药有关,会不会是因为你服了其它药,然后又与我师父给你服下的药发生了反应,然后让你彻底摆脱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