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刻的她很需要人陪伴,但也不能太自私。

“唉,说的也对。这事儿我还在考虑,实在不行,我在家里过了年,然后就过来照顾你。”

“好啊,那样我绝对没意见。”

两人面面相觑,笑了起来。

在苏晓家里呆了两个多小时,锦小悠就回家了,苏晓走到门口松了松她。

再次回到家里,便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

苏晓站在家门口,看着空****的大厅。

感受着寂寞与冰冷的气息席卷而来,不由得背脊一凉,有些退缩,甚至不想进去。

以前,别墅里有三个佣人伺候,有厉铭寒,有她。

很热闹,很温馨。

而今,人都离开了,厉铭寒在监狱里,这儿却只有她。

马上就要过年,别人都是温馨和睦的筹备着新年,她却只能一个人。

迈步走到台阶旁,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台阶上,伸手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

冬天的黑夜来的很早,路灯早早地亮了起来。

寒风肆虐,席卷起院子里的落叶,平添些许凄楚与萧瑟之感。

忽然,天空落下了点点柳絮般的雪花,洋洋洒洒。

苏晓低着的头缓缓抬起,看着漆黑夜空,透着那昏黄的灯光清楚的看见雪花随风飞舞,而后飘飘扬扬的落下。

“下雪了?”

她摊开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六边形的雪花躺在掌心内,手心的温热融化了晶莹剔透的雪花,化为第一滴水渍。

美好的一幕令她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笑意。

而后,叹了一声,抱着手臂,坐在那儿孤零零的赏雪。

只是苏晓没有注意的地方,锦薄凉站在那儿,目光盯着她一眨不眨。

那笔挺的身形,一动不动,好似一尊雕塑一般,迎风而立。

暗夜中,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眸闪着光芒,染上些许不舍与心疼,最终消失不见。

直至,离开。

苏晓坐在院子里,抬眸看着天,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厉铭寒的事情,想着该怎么去解决这件事情。

最终,决定去厉家见一见老爷子和奶奶。

假若厉铭寒不是厉家的子嗣,可这么多年在厉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厉家人不能坐视不理。

苏晓清楚,若是厉铭寒知道她去求了厉家人,一定会生气。

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她费尽心思,依旧无法解决这件事情,只好去找奶奶。

奶奶是个善良大度的人,相信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回到了大厅,去厨房下了一碗面,草草的吃了之后就回到房间里休息。

厉家老宅。

苏晓打车回去了。

但人到了厉家老宅,却被管家拦在了外面。

“忠叔,我只是想见一见奶奶,可以吗?”苏晓手里提着营养品,站在大门外对着管家忠叔说道。

忠叔冷眼看着苏晓,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晓,那老辣的眼神似乎能洞穿她的心思。

“老夫人身体不好,你还是回去吧。”直接将她拒之门外。

“忠叔,我只是过来看看奶奶。她病了好一阵子,我心里一直不放心。”

“无需你关心,老夫人身边有家庭医生在。”忠叔态度坚定。

“哟,苏晓,你怎么来了?”

正当苏晓心急如焚之时,李思思从里面走了过来。

而今李思思已经怀孕近五个月,但是她比苏晓却更胖一些,肚子很明显。

穿着宽松的长款毛衣,套着羽绒服,整个人略显得臃肿。

只不过那一张脸颊上却露出洋洋自得的笑意,眉眼之处尽是对苏晓的轻蔑与嘲讽。

“啧啧啧……苏晓,风水轮流转,没成想,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吧?”

她站在院子里,身旁跟着一名佣人贴身伺候着。

面对她的嘲笑,苏晓神色淡然,“忠叔,麻烦你去通报奶奶一声,就说我来了,她一定会让我进来的。”

依着对奶奶的了解,她一定不会将她拒之门外。

“不可以!”

李思思一口决绝,“苏晓,你以为你是谁?厉铭寒根本不是厉家子嗣,跟厉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你现在又过来找奶奶是想干什么?呵呵,别告诉我,是厉铭寒撺掇你过来,想要再次回到厉家吧?”

刺耳难听的话,犹如一根根针一般,刺入心脏,疼的难受。

可苏晓却隐忍着一切屈辱,明眸看向李思思,“我过来,一是来看看奶奶,二来,那天奶奶过生日那天,我把我的耳坠借给奶奶了,过来索要我的东西而已。”

心知这样是没有办法见到奶奶的,倒不如想起他办法。

“嘁,果然呐,就知道你没有存什么好心思。区区一副耳坠也好意思要回去,真是丢人。”

李思思白了苏晓一样,“多少钱,我给你!”

她以为,一对耳坠很便宜。

“二十四万六。既然你有钱,你给了也成。”

苏晓毫不介意的对李思思说道:“那是品牌专卖店的耳坠,并不便宜。既然你不给不起,那就让你的佣人去把耳坠帮我拿出来吧,也省的我进去跑一趟。麻烦!”

“二……二十四万多?”

李思思嘴角抽了抽,也给不起那个钱。

左右衡量着,便对着身旁的佣人吩咐道:“小裴,去找奶奶,说苏晓要她的耳坠,让奶奶还给她的。”

“是,二少夫人,我这就去。”

女佣点点头,立马转身进去了。

苏晓提着营养品的手紧了紧,心也跟着紧绷起来,生怕奶奶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过,奶奶是个聪明人,应该没问题的。

“苏晓,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看着你狼狈的样子,可真是痛快。”

李思思站在大院里面,苏晓站在门口。

两人一墙之隔,却彰显出身份的尊卑不同。

苏晓在门口来回踱步,不想搭理李思思。跟那种人置气,气到了自己不划算。

“喂,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是吗?”

被苏晓赤.果果的无视,李思思觉得颜面尽失,火气瞬间高涨。

迈步走了出去,走到苏晓的跟前推搡了她一下,“你是聋了吗,跟你说话听不见?”

苏晓趔趄一步,堪堪站稳。

“李思思,你知道厉邵峰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就你现在的行为举止与泼妇有什么区别?有你跟我废话的时间,不如想一想怎么样笼络厉邵峰的心,也省的有朝一日被他抛弃,你落得比我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