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消失,储师云澜担忧问司昊空:“司伯父,朝暮他怎么样了?”

司昊空眉心始终不得舒展,“不好说。”

“何意?”布莱恩也上前来查看司朝暮情况,还是毫无血色,不见好。

“是中毒,这毒留在体内有一段时间了,只是被某种……不明物压制住了。”

司昊空沉吟,朝暮会昏迷不醒,除却内伤,主要还是因为体内毒素蔓延。这两年多里,朝暮每个月会给他写一封信,讲述自己在仙乐学院的生活和见闻,交了那些朋友,可他,从来没有回过一封。

这许多年,他总是把丹姝的死怪到朝暮身上,稚子何辜,他心底的坎却终是过不去。

“中毒?”布莱恩沉吟,突然回想起在擂台上琼岚割自己手腕放血的那一幕,会不会是……

克洛伊转头看布莱恩,疑惑道:“怎么?有想法了?”

布莱恩摇头,“没有。”

那时,除了布莱恩在场,可还有祁寇行,他会这样想,祁寇行自是也会这么想。既然布莱恩有意瞒着,他自是不好戳破的,保持沉默,活得久。

“司伯父,是否能查出朝暮中的是什么毒?”

“蚀骨。”

听到蚀骨二字,布莱恩他们都不禁冷颤了一下,甚至见惯各种恶毒手段的储师云澜也不自觉颤了一下。

蚀骨,顾名思义腐蚀人的筋骨,筋骨都能腐蚀,更何况是皮肉。一旦中了蚀骨毒,不过半盏茶时间,人就会化作血水。

蚀骨毒根据不同的毒草相配,会有不同的效果,腐蚀时间长短不一。

中的蚀骨毒的人,断然没有还能活着的道理。要么是朝暮知道自己中的是蚀骨毒,设法压制了,要么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以某种方式压下。

按理来说,受内伤并不会使压制效果完全消失,朝暮的情况反而更像是毒素有意催发出来的。

“有人吗?”司朝暮挣扎着从**坐起来,一片寂静,他知道自己是听不见了。

可是眼前一片漆黑,一丝光线都没有,即使是晚上也不会没有一点亮光,所以,他是瞎了么。

还没有适应这种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感觉,他有些心慌,害怕自己变成一个废人,拖累别人。

储师云澜赶忙扶起他,安慰道:“朝暮,我们都在。”

摩挲扶着自己的人的衣料,司朝暮试探问道:“是云澜吗?”

房间内的人俱是一惊,储师云澜拿手在司朝暮眼前上下晃,他的眼球没有动,气氛越发凝重。

听不见声音,司朝暮还是不确定眼前的人是谁,不放心地再问了一遍:“云澜,是你么。”

已经说了都在了,他却还要问,一时之间,都察觉到了问题。

司朝暮倒在武堂内,布莱恩看到他时,他耳内还在往外流血。

他们也没太在意,没想到竟然会……

耳膜受损导致听不见是因为被外界声音震伤,眼睛看不见就有些难以理解了。

储师云澜抓住司朝暮的手,在他手心写字:“是,秘境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开山摄鸟驹是谁杀的。”

回想起秘境中发生的事,司朝暮脑子有些混沌,最后传入眼睛的那股灵流,会是神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