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四人,乘坐飞舟,向着药云谷飞去。

留下凌震夫妇二人,镇守凌家,同时挑选重回凌家族人,组建家族护卫。

且凌恒离开前,曾留下一批丹药,足以帮助家族修士,改善资质。

小半日后,四人来到药云谷山门处。

可以看得出来,如今的药云谷,过的确实不太妙。

周边这群山脉被打坏无数,山门都被打崩部分,护宗大阵已然开启。

想来也是,说起来,药云谷修士虽然于丹道一途,颇有建树,但大部分长老、弟子,对上归一门剑修,根本不占优势。

甚至说,被对方压制的很惨,若非有丹药相助,早已经经历灭门之祸。

而一旦宗门之战落败,可想而知会发生何事。

当然,交战数年,同样有令人痛恨之事发生。

有宗门长老,于宗门危难之际,竟携带门下弟子,脱离宗门,此对药云谷而言,不外乎是一场巨大的打击。

不过其对宗门尚有感情,因此并未加入归一门,而是投到了皇室旗下。

到了这时,各宗如何还不知道,中了离间之计?

可是如今仇恨已经种下,再想挽回也已来不及,只能寄希望于,皇室不会赶尽杀绝。

当然,也是因为皇室出手,能够援助药云谷者,寥寥无几!

凌晨对着护宗大阵打出几道法诀,凌恒同时收起飞舟。

一经入内,便被众多弟子围住!

“不知是哪位长老或者师兄归来,还请亮明身份!”

凌晨随即上前,对着围上来的弟子朗声道:“是我,凌晨!之前奉掌教之令外出,今日回归!”

言罢,扔出身份令牌,待众人检查过后,便带着几人向着内门飞去。

众弟子虽然不知凌恒三人身份,却认识凌晨,这位太上长老的弟子。

“罗阳师尊是否还在宗内?”

听到凌恒发问,凌晨迟疑不语。

凌恒虽然已经知晓结果,却还是说道:“尽管说便是!”

凌晨随即出声道:“罗阳掌门,数年前为应对归一门入侵,不顾阻拦,强行冲击金丹期,本就险些走火入魔,随后匆匆渡劫,最终陨落于雷劫之下!”

“铁长老呢?”

“陨落于归一门之手!”

“是我害了铁长老,若非当年带走青鸿剑,想必铁长老不会身陨!”

凌晨闻言,边飞边说:“铁长老乃是被门中叛徒坑害,中了归一门奸计,被围攻致死!”

“可知是何人?”

“欧阳蛟!”

“是他?”

听到凌晨所说之人,凌恒脑海中随即出现一道身影,心怀怨恨。

二人交谈之际,已经来到内门大殿。

药金早已等候多时,身旁宝剑而立之人,正是药锦华。

数年不见,这位昔年的大师兄,气势内敛,如同入鞘之剑!

至于殿中盘膝而坐的掌教,气息略显虚浮,且浑身上下,均透露出一股暮气!

凌恒上前,对着二人行礼。

“弟子凌恒,拜见掌教至尊,见过大师兄!”

药金本想上前,不料却牵动旧伤,嘴角溢血。

药锦华、凌晨二人急忙上前,搀扶药金的同时,取出丹药,喂其服下。

凌恒同样上前,伸手搭在药金手腕,探出一道灵气,围绕药金全身经脉游转一圈。

数息后,灵气收回,同时将药金情况反馈凌恒。

不乐观,或者说,已经接近油尽灯枯,若非凌恒赶回药云谷,恐怕没多久便会身死道消。

药金体内经脉,曾大多数断裂,随后依靠药力修复。

其后便是五脏六腑移位,且其中有一股死亡之力缠绕,深入其中。

最后便是魂魄真身受损,这也是生机逐渐消散,最重要的原因。

凌恒身形一闪,随即来到药金身后,三人甚至未曾察觉到,凌恒是如何做到的。

伸出一指,点在药金背后,随后灵气涌入,为其治疗伤势!

一个时辰后,凌恒收功,随即回到药金身前,胸膛略微起伏。

“掌教,数年之内,切勿动怒,也不要无人争斗!”

药金闻言,叹口气道:“也罢,老夫在这位子上,待的也够久的了,也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言罢,随即身躯挺直,目光灼灼的看向凌恒。

“凌恒,你可愿意接任掌教之位?”

“这……非是弟子不愿,只是掌教之位事关重大,弟子资历尚浅,恐不能担当大任!”

药金听完,气息随之不稳,幸好凌恒眼疾手快,这才让药金免遭走火入魔之险。

“如今宗门危机时刻,可是让你觉得,是个拖累?”

身旁的药锦华同样出声劝道:“凌师弟,如今宗门外有大敌,内部人心不齐,我等虽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有师弟,方能挑起大梁!”

“这……弟子可以同意,不过此劫过后,还希望掌教能够另选贤能!”

药金闻言,随即握住凌恒双手,身躯颤抖。

“如此甚好!”

虽然同意,不过凌恒心中打定主意,将淩江国之事解决后,便会离开。

当然,走之前定会为药云谷,留下足够的底蕴。

众人商议过后,随即离开大殿,准备凌恒接任大典!

等众人离开,药金随即在药锦华搀扶下,来到一处祠堂,其中供奉的,尽皆为历任太上长老,以及掌教灵位。

来到药蕴灵位前,药金随即拜倒在地……

凌恒重新回到之前洞府,其中布置,与自己离开前,并无不同,且每日均有人打扫。

“看起来,公子的宗门,并未忘记公子!”

“也幸好如此!”

言罢,三人分别打坐修炼,只等明日继任大典。

次日,一阵钟声响起,将整个药云谷惊动,向着内门大殿汇聚。

凌恒三人同样醒来,向着宗门大殿赶去。

片刻后,三人来到药金面前。

“掌教!”

“来了!甚好,坐这!”

凌恒随即坐于药金身旁,如梦、卡尔顿立于凌恒身后。

等门内所有长老、弟子赶到,见掌教身旁静坐一人,顿时感到奇怪。

窃窃私语,相互传音是免不了,但大声喧哗者,却是并无一人。

当然,目前能够留下的,也可以说均是忠于宗门,且实力不俗者。

凌恒甚至发现,何虎父子在场,且修为已至筑基。

等人齐后,药金随即起身,上前一步,对着大殿内出声说道。

“如今宗门内忧外患,正是需要有人能挽大厦于将倾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