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骇人力量

我还顺带问了下暗道内的另一条通道,记得被一尊石门堵住,而且门后还能隐约听到悉悉索索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什么,似乎数量还不少。

可余英却也不清楚,只说是那高僧所建,还禁止任何人进入,听说其中极其危险,若有人不慎打开石门,必定生灵涂炭。

也不知是不是高僧故意夸大其词,危言耸听,想用此话吓退那些好奇心重,想要跃跃一试的村民。

里面究竟有什么,余英不清楚,我更加不知道,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自然不想走那一趟,问出口也只不过是因为那么一丝好奇而已。

“既然原因如此,那你就更不能就此轻易死去,否则他们的处境岂不更加危险,当然我也会尽力帮你的。”魂珠的秘密我已知晓,余英看重魂珠亦是理所当然。

“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抬起血色双眸,其不由疑惑问道。

我明白在她心里的确觉得有些不合常理,毕竟我与其非亲非故,而且初来木妄村时她还一心想要杀我,可现在反过来我却愿意帮她,这让她无法理解。

其实我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何有要帮她的冲动,或许是觉得她不应该就此死去吧,又或者是因为盲僧的缘故。

舍利子、佛身法门、佛眼法门皆是从他那得来,也算是送了我一场造化,能有机会帮他了却遗愿,还了这份人情,自然是无可厚非。

他曾说过遗愿有三,一则心系木妄村村民,二则寻回佛印法门,三就是能与余英的骨灰一同撒向木妄村,随风而去。

而这第三点才是他最大的心愿,相爱之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一种极端的爱情,却也是凄惨的幸福。

“就当是为了盲僧吧。”我淡淡说道,对于她的直视不闪不避,语气极轻,像是在回她的话,又好似在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同时心头不免有了一丝沉重,“你还恨他么?”之前她并没有回答,我想这也是盲僧最想知道的吧。

当然,我也没有说出他的死因,否则只怕她情绪会再次失控,恨不得将汪泽碎尸万段,即便其已经死了。

“恨,我无时无刻不在恨。”

她虽说是这么说,可其表情却甚是微妙,没有显出半点恨意,看起来倒像是言不由衷。

“那就好。”我并没听错,余英说得的确是恨,但配合她此时的表情,却又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层意思,无时无刻正说明着日夜想念,恨其实也是一种爱体现。

我微微点头,转而对着那木妄山山巅淡淡一笑,而一直驻足在那的身影,则浅浅一颤,良久后,才对我颔首,展露出了会心笑意。

随即,其又张了张嘴无声地道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我对着余英说道。

后者则蹙眉地望着我,眸中充满疑惑,显然不明白我无端端地为何要跟其道歉,我耸了耸肩,“这是他一直想对你说的话,可至死都没有等到这个机会。”旋即我再次望向山巅。

余英听后一愣,顺着我的视线望去,不过她没有天眼,所见范围依旧有限,眼里看到得木妄山是被云雾所遮挡的,而未遮挡住的地方也只有漆黑一片的林木。

气氛就此沉默,但却并不尴尬,因为我们都在思索着其他事,我不知道余英此刻在想些什么,但我看着头顶的那片黑云,开始思索起对策来。

当下似乎最好的方法就是施展法界定印,既将他们超度,脱离苦海,转世轮回。可毕竟数量太庞大了,想要将他们全部超度,我一时也难有把握,不知管不管用。

而就在我沉心思索时,异变陡生,只见黑云突然躁动,晃神间,便齐齐向下方冲去。目标正是那躺在清草地上一动不动的孙老,其并没有形神俱灭,可见还有一口气尚存,应该还保持着奄奄一息的状态。

我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异变,但我无法阻止,看向余英时,后者也是一脸讶然,不清楚此刻是什么情况。

当所有黑气尽数钻入孙老体内时,天空刹那明朗,淡淡的月光照耀而下,星辉闪烁隐隐可见,但奇怪的是接下来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桀桀桀!!!

正在我奇怪之时,忽然传来恐怖尖笑声,谁料孙老就这么突然爬了起来,飘升至空中,阴测测的笑着。

此刻的他生龙活虎,哪还有刚才那般半死不活的状态。

更重要的是,他的实力,正在飞速提高,威势不断攀升,直到一股骇人的气势喷薄欲出,我算是看出来了,汪泽与余英抢夺魂珠,却没想到最大受益者竟会是孙老。

三人间就属他的实力最弱,也是最不可能得到魂珠力量的,可结果让人出乎意料。

“力量,这就是充满力量的感觉么!”

只见其随手一挥,一团黑气从掌间透出,落于身旁一颗青木树上,瞬间被黑气笼罩,当黑气散去时,骇然发现上面枝叶凋零,树干就像是失去了水分一般干枯开裂。

而刚才黑气沿途所经过的地方,那片青草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更确切的说是失去了生命力。

这股骇人力量,当真恐怖如斯,那还只是一棵树,如果这黑气沾在人的身上,其后果不堪设想。

“桀桀!”他阴笑着,对刚才那一击造成的效果似乎很满意,而当他望向汪泽时,却是一声轻咦,“嗯?死了!”旋即皱起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短暂的沉默过后,其紧接着突然暴怒起来,眼中透出噬人的光芒,“他怎么可以死!要死也应该死在我手里,不,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慢慢折磨他,我要他亲眼看着我一点点吃掉他的灵魂”

他就像是疯了一般,在那自言自语,但可以看出他此刻很生气,只因为人不是死在他手上。

我眼皮不禁跳了跳,心底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很快他便看向了我和余英,阴沉着脸,“说!是不是你们,到底是谁杀的!”声音低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