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大海寺内,此时的大海寺已经一团混乱,那些原本在寺中居住的恶僧开始霸占。

他们总共有数十人左右,因为凶残,这本寺的小僧压根就不是对手。

而寿慈老和尚则被绑了起来,纵然他功夫再高,也架不住人多,再加上这佛门不能见血,自然也就是只能被擒拿。

我们三到了后庙边,看到不远处有两个小僧在守着,很显然是来盯着我们的,不过这两小僧不用我出手,王胖子悄悄摸过去,一人一下也就打晕了。

潜入到寺内中,我看到寿慈老和尚被绑在了大殿之中,那领头的就是寿心和尚。

“哼,方丈,你为何要偏袒一个外人?”寿心拿着个棍子说道。

“唉,大海寺一向收容天下恶徒,为的就是能让你们改过自新,但如今看来,错了。”寿慈老和尚叹气。

“哈哈,改过自新,我等哪个手上没有两三条人命,到这来只不过求个温饱罢了。”寿心 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寿慈老和尚沉默不语,其实我也能看出来,这帮子家伙是无法驯服的。

我躲在暗中说:“寿慈老和尚好歹也帮助过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六叔点头:“这样吧,我引开他们,你们去救寿慈和尚。”

我有点担心,于是让狗蛋配合六叔,只见六叔跑出去,朝着这帮和尚扔了个灵符,那灵符一炸开,顿时中人慌乱。

“给我追!”寿心发怒。

一大半的僧众全部都去追六叔去了,我一看大殿之中还有七八个人,随后和王胖子站了出来。

此时是晚上,这山上有点微冷,寿心看到我们站出来,皱着眉头:“你们不是在后山吗?”

我轻蔑一笑:“怎么,你难不成还想让我们死在上面不成?”

寿心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但立马冷静下来:“哼,给我上!”

说着,七八个僧众冲上来,但他们压根就不是我和王胖子的对手,三两下也就解决了。

只见寿心急忙挟持寿慈老和尚说:“不要过来!”

王胖子忍不住骂道:“你个人面兽心的玩意,还真是禽兽啊。”

寿心阴沉着脸,他死死的掐着寿慈老和尚的脖子,那力道很大,我立马止步。

这老和尚可禁不起折腾啊,只是外头的人都在追我六叔,大殿中,我和王胖子盯着寿心。

“和尚,你看到了,这帮子僧众还值得收留吗?”我问道。

寿慈老和尚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微微叹气,他口中念着经文,反正我也听不懂。

只见寿心老和尚顿时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我笑了,王胖子惊讶 说:“怎么回事?”

我回答:“你真以为这和尚没一点本事吗,只不过是故意这么做罢了。”

果不其然,寿慈老和尚挣脱了绳索,他口中念着经文,那寿心痛苦无不已,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没过片刻,寿心和尚就晕倒了,看到这一幕,我松了口气。

寿慈老和尚 走过来说:“多谢了!”

我摆了摆手:“老和尚,你也看到了,以后还收留这帮子混蛋吗?”

寿慈回头:“唉,贫僧看来要修改历代主持定下的规矩了,清理门户。”

说着,寿慈让王胖子去将被关押的本寺僧众全部都放了出来。

而后,他取出一个木鱼,就放在大殿门口,盘腿而坐,嘴中念着经文。

一道道经文声在整个 大海寺回**着,外头依稀能听到一声声惨叫,其实别看这佛门重地,但是对付人的办法还是有的。

只是寿慈老和尚不太想用罢了,我和王胖子站在边上看着,不多时,六叔和狗蛋回来。

那些恶僧都被捆绑了起来,寿慈老和尚起身说:“罢了,你们栖息本寺,理应要心怀感恩,但如今大海寺乌烟瘴气,皆被尔等之徒搅得天翻地覆。”

寿慈老和尚起身,那寿心此时也慢慢的清醒了过来,他神情阴冷,一看就知道不是善人。

“和尚,你就这么放他们走,恐怕他们会报复。”我说道。

“罢了,贫僧自有法子,他日再来侵扰,贫僧定让其失去心智。”寿慈老和尚说的风轻云淡的,但话里行间还是透着一股子狠辣。

当下,这大海寺也算解决了,寿慈将这些恶僧全部扫地出门,关上了的大海寺的门。

此时的大海寺才算是真正的安宁了,随后,寿慈老和尚对我们说:“多谢各位,这份恩情贫僧记下了。”

我也摆摆手:“算了,你只要别和我作对就好了,你这和尚可是要一肚子的坏水。”

寿慈老和尚也 尴尬的笑了笑。

当下,我们几人也商量了一番,谈起了那恶人心的事,不由有点担心。

过了片刻后,张文山终于是回来了,他浑身上下都是血,神情阴冷,手里头拽着半个心脏。

这心脏把寿慈老和尚都吓了一跳,张文山将半个恶人心扔在地上说:“让他跑了,只截下半个心脏。”

这恶人心在大海寺可是个禁忌的玩意,众僧无不变色。

见此,我急忙将一张灵符贴在心脏上:“你没事吧?”

张文山擦拭了下嘴角的血:“没事,不过让他得了半个心脏,恐怕他的实力会恢复一部分。”

我心中一沉,张瀚海很是厉害,若是真恢复,恐怕我们也会有所麻烦。

然而这时候,寿慈老和尚忽然笑了:“我想不尽然,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哦,和尚你有什么想法?”我双眼一亮,忙问道。

“恶人心在我大海寺,日夜受经文洗礼,钟声而伴,多少年来受到佛法侵蚀。”寿慈老和尚说到这份上,我愣了下,也跟着笑了。

“老和尚,你还真有几分本事。”我说道。

六叔和王胖子也自然领会,见此,我也算是没了啥紧张,只是这半个恶人心该如何处理可就是个麻烦事了。

看寿慈老和尚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太想要这玩意继续留着,我一想,于是用灵符一烧。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灵符一出,只能将其烧黑,却无法停止其跳动。

六叔皱着眉头:“此物不简单,恐怕需要用香火方能烧尽。”

寿慈老和尚点头:“罢了,就让贫僧出手吧。”

说着,他命僧众将这半个恶人心抬到了寺庙外的铜炉当中,以香灰包裹着。

然后用一道灵火点燃,铜炉内立马燃烧起了一团火,在火光中,那团心脏在慢慢的萎缩,最终成了一块木炭。

收拾掉这玩意,也算是让我们松了口气,至少张瀚海不会再回来了。

眼下这里的事也算是解决了,我一想,也是时候该走了。

寿慈老和尚也不挽留,他给了我们一串佛珠说:“几位也算是帮助 过我大海寺,这佛珠就当是礼物吧,赠予各位。”

我们几人也不客气,但王胖子却嘀咕说:“我看你这寺中肯定有金银珠宝,这也太寒碜了吧。”

寿慈老和尚一本正经说:“施主,钱财为身外之物,大海寺只留些日常所需,并无金银珠宝。”

王胖子不依不饶,我一把将其拽了 过来,然后朝寿慈老和尚告辞,朝着山下走去。

等回到老城,王胖子还嘀嘀咕咕的,六叔笑了笑说:“好了,这儿的事也了了,我看咱们也回去吧。”

张文山面露难色,一听到要回风水镇,显然他不太想与我们一道同行。

于是他摇摇头说:“我还是回省城吧,到时候你们需要时再来找我。”

我一看,就知道这家伙不太乐意,六叔也不多留,点头:“好,你自己小心点。”

张文山毕竟与我们还有点隔阂,我也不多求,等到其走后,我们三人在这古城先住了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才离去,此行还算收获蛮多的,六叔根据经验,来到了阿天所在的码头边上。

只见阿天看到我们几人后,有点惊讶,急忙上来说:“六叔,九生,你们也在附近?”

六叔笑说:“忙吗,不忙就送我们回一趟风水镇。”

阿天点头:“得嘞,我这就走。”

说着,阿天收拾完货物,开始上船,他四海为家,经常外出赶集送货。

这一路上,我和六叔坐在船上倒也清闲,回风水镇也要一天时间光景,于是我取出那个盒子,递给了六叔说:“您老看看,能否看出一点名堂出来。”

六叔打开盒子,盯着里头的毛发看了 许久,眉头凝重:“此物沾染有一一丝邪气,也就是诅咒,有点古怪。”

我点点头:“这事我也发现了,但是此物关系到背后的神秘人,若是能解开,就能知晓灭了四个堂口的人是谁。”

盒子里的毛发极为古怪,六叔看了一会后说:“先收拾起来,等回去我再找些老家伙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个一二。”

我点点头,将这毛发收了起来,一天后,风水镇外的码头边,船一靠岸,我们三正准备下船。

可就在这时,小白大老远的就看到我们回来了,匆匆忙忙跑过来。